菱花打包票,說這事包在她的身上,她能解決。
肖毓將信將疑,她心裏卻急著把胡笑叫出來,好讓顧瑞華見到她。
可眼下,菱花在這裏攔著,她沒法子,隻好眼睜睜看著菱花去見顧瑞華了。
“兩位客官,你們要吃些什麽,我們客棧的菜式多樣,隻有你想不到的,沒有你吃不到的。”菱花推開雅間的房門,笑眯眯地問。
她那探尋的目光掠過顧瑞華和墨竹,心想,這倆公子打扮幹淨,衣著得體,怕是有權有勢之人。
不能輕易得罪他們!
打定主意後,菱花輕輕把門關上,臉上堆滿了笑容,完全不理會倆人冷漠的神色。
“二位客官莫不是啞了?”菱花的眼裏掠過一絲笑意,無辜地問,她進來到現在,這倆男的一句話也沒有說過,真正做到了惜字如金。
“我要找客棧的老板,別的什麽也不需要。”顧瑞華瞥了她一眼,毫無感情地說。
“找我們老板啊,客官,這裏是吃飯的地方,可不是打架的地方,我見客官來勢洶洶,我哪敢讓老板出來送死啊!”菱花輕轉眼眸,找了個理由堵住顧瑞華的嘴。
他沒見過顧瑞華,自然不知道他和胡笑的關係。
以為他是來砸場子的,不然,誰會一上來就要找老板。
顧瑞華臉色沉了沉,冷著臉重複道“把你們老板叫過來,我和她是老朋友。”
在胡笑的地盤上,顧瑞華顯然不想用武力解決問題。
可菱花實在太煩了,他又不能搬出身份來,直接讓菱花滾出去。
在華夏國,誰敢讓他這麽難堪?
見顧瑞華不耐煩了,墨竹站起來,笑著說“姑娘,我家公子的話,想必你已經聽明白了。”
菱花心頭一動,覺得事有蹊蹺。
不行,我得把這事告訴胡笑先,好讓她做提防,不然,被人殺了還不知道呢!
想到這裏,菱花咧嘴一笑,點頭說道“好好好,公子請稍等,我這就去把我家老板叫出來。”
關上房門後,菱花便露出了本來麵目,她輕哼一聲,嘴裏挖苦道“這都是些什麽啊,來了老娘這裏,不吃飯就算了,還板著一張臉,好像老娘欠她幾百萬似的,哼,你要見胡笑,我偏不讓你見。”
菱花氣呼呼的,在顧瑞華那裏受了氣,她把地板踩得砰砰直響,引起了他人的注意。
此時,胡笑正和陸銀商討與商業改革有關的大事,聽到門外的響動,倆人停了下來。
“哪個挨千刀的,走路這麽大聲!”胡笑皺著眉頭大聲嚷道,話說到一半,就被別人打斷了,你說氣不氣!
“老姐妹,是我!”菱花知道自己打擾到他們了,不禁嘿嘿一笑,壓低了聲音。
這一笑,把在顧瑞華那邊受的氣笑沒了,她輕手輕腳打開房門,一眼便瞧見了麵對麵而坐的胡笑和陸銀。
聽到菱花的聲音,胡笑翻了個白眼,沒理會她,繼續和陸銀商議。
“陸銀,你是經商的,你覺得要怎樣改革,南越處處荒涼,與別國相比,經濟太落後了。”說話時,胡笑的眼裏閃過一抹擔憂,確實,正如她所說,南越經濟落後,若不進行商業改革,積貧積弱的現象會持續存在。
陸銀沉默了一會兒,轉而鄭重地說“公主,我實話跟你說,南越的現狀是,沒有什麽大富大貴之人,我的意思是,幾乎沒有一個經商成功的富人,即便有,他們也是顧著自己,完全沒有考慮過,要帶領國家的百姓一同致富。”
這是商人本性,他們隻管撈取錢財,把錢存在金庫裏,而沒有想過,要怎樣把錢用在刀刃上,好讓國家發展致富。
固然,國家的調控很重要,但也需要商人的配合。
胡笑想了一會兒,覺得陸銀這話說的有道理,她摸了摸下巴,直接指出要害“你的意思是,南越國缺少一個引路人?”
不然,何以南越國的商人們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,因為他們沒有目標,更沒有方向性。
陸銀點了下頭,接著她的話往下說“沒錯,這正是我要說,要進行商業改革,必須推選一個商業盟主,讓他領導組織各個地方的商人。”
菱花聽不懂他倆在說什麽,什麽亂七八糟的!
陸銀說話的時候有一股魔力,他的聲音很好聽,深深吸引了菱花的注意力。
與剛才的男人相比,菱花覺得陸銀是個很好相處的人。
她拍了拍陸銀的肩膀,莊嚴地說“這些事,你們待會兒再說,我得和胡笑說件事。”
“什麽事,磨磨蹭蹭的,快說快說。”胡笑雙手托腮,望向菱花時,她的嘴角多了一絲笑容。
“胡笑妹妹,樓下有個男人,一進門就嚷著要找你,姐姐我怎麽攔也攔不住,好話說盡,他不聽,在姐的麵前裝高冷,看我不一拳打死他。”
菱花雙手叉腰,一副氣憤的樣子,想起顧瑞華的態度,她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胡笑聽到樓下有人找自己,心裏甚是疑惑,在這裏,誰敢光明正大指著她的名字找她?
她摸了摸下巴,開口問“你認不認得他?”
“不認得,看他風塵仆仆的樣子,應該是遠道而來的,胡笑,這倆人長得可俊了,是你的朋友不是?”
菱花轉而笑出聲來,她和胡笑認識不久,胡笑的朋友,她自然不全認識。
遠道而來,長得俊朗?
不好,是他!
即便菱花沒有描述出顧瑞華的長相,但依菱話的話語,胡笑已經大致猜到來者何人了。
她就知道,在南越,沒人敢這麽囂張!
見她臉色大變,菱花似乎察覺出了什麽。
“怎麽,胡笑,你不想去見他?”菱花挑挑眉,驚訝地問。
這不是還沒見著嘛,胡笑怎麽變了臉了。
“哼,我才不去見他,趁他沒上來,我得趕緊離開這裏,千萬別被他逮到了。”胡笑吐了吐舌頭,她立馬站起來,另換了一副裝扮,令人看不出她是大名鼎鼎的胡笑。
陸銀隻在一旁笑眯眯看著他,並未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