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回事,有話不能好好說嗎?”顧瑞華上前問道,他的手摁住男子的手腕,皺著眉頭說。
聽了這話,女子停止了抽泣,她指著男子哭訴道“這男人,每每喝醉了酒就打我,今兒個沒喝酒也打我,我受夠他了。”
說著話,她的手不停在男子的身上拍打著。宣泄心中的不滿。
原來如此,顧瑞華似懂非懂點了下頭,俗話說得好,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,人家小夫妻正鬧別扭呢。
他想到了自己和胡笑的事,至今未能和好,隻聽得他緩緩說道“你們兩個都有錯,特別是你,人家姑娘嫁給你,孤身一人來到你家,你怎能對她又打又罵,你現在不懂得珍惜她,別到時候追悔莫及了。”
別像他一樣,連娘子都守不住。
他這話不僅是說給男子聽的,更是說給自己聽的,別不懂得珍惜陪在自己身邊的人,不然,後悔了就來不及了。
男子一愣,接著,他冷笑一聲“哼,老子巴不得她趕緊離開我家,別在家裏絮絮叨叨的,吵得我煩!”
“你個死鬼,原來你嫌我煩了,好啊,你以為我喜歡待在你家裏,給你做媳婦?”女子叉腰生氣地說,她任勞任怨跟著他,反倒被他嫌棄了。
女子扯開嗓門,繼續道,“我現在就回去收拾東西,馬上從你家滾蛋!”
聽了她的話,男子的臉上掠過一絲悔意,顧瑞華看在眼裏,隻覺得頭痛,勸說不成,反倒拆散了人家。
“都是一家人,何必在大街上吵吵鬧鬧,我看你們心裏都有對方,回了娘家你們的感情就完了。”一道洪亮清脆的聲音從顧瑞華的右邊傳來。
顧瑞華側眸一看,發現了說話的人是西疆的三公主,他微微頷首,三公主回以笑容,算是打招呼了。
“公子,你還不勸勸你家夫人,再不勸的話,人家姑娘就要跑了。”三公主推了男子一把,示意他上前勸一勸妻子。
男子偷偷看了女子一眼,躊躇不決,大庭廣眾之下,要他把娘子勸回家?他還真拉不下臉來。
見狀,女子生氣了,她跺一跺腳,道“哼,我爹娘短不了我一口飯吃。”
說完,她欲轉身離開,就在這時,男子眼疾手快,拉住了她,不多時,女子的臉上綻放一個燦爛的笑容來。
丈夫肯拉住她,那便說明,丈夫還愛著她。
見夫婦倆和好了,顧瑞華感歎不已,心想,要是胡笑有這麽容易哄就好了,他就不用大老遠跑到南越來了。
看著顧瑞華漸行漸遠的背影,三公主猶豫了一會兒,接著快步上前,輕聲喚了一句“華夏王,你是要上哪裏去?”
三公主和她並排走著,她用眼角的餘光時不時瞥向顧瑞華,正偷偷打量他。
顧瑞華隻管自己走,並沒有搭理她,他的腦海裏盡是胡笑的身影,哪肯分心和別的女人聊天。
三公主並不知趣,她提高了音量,繼續道“是不是街上太吵了,所以你聽不到我的聲音啊?”
顧瑞華仍然不語,她以為對方默認了自己的話,一下子,她便來了興致,身子不由得往顧瑞華的方向靠近了。
“你吃飯了嗎,不若我們一起去吧?”三公主笑眯眯地邀請道,她熱情得很,隻差挽起顧瑞華的手臂了。
“不必了,公主請便。”顧瑞華被煩的不行,最後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來。
和別的女人一起吃飯,他又不是找死,要是被胡笑看到了,那還得了!
顧瑞華的身上散發出冷漠的氣息,顯然不想和三公主接觸太多。
他去客棧,目的在於胡笑,要是把三公主帶過去的話,胡笑肯定連理都不想理他。
聽完,三公主臉上的笑容僵住了,她何時被人這樣拒絕過,她不要麵子的嗎!
“華夏王,不吃飯也行啊,我們可以到處走走,我是第一次來這裏,人生地不熟的。”三公主不死心,依然跟在他的身後。
她才不會白白放過顧瑞華。
再說了,她隻想和顧瑞華聊天天增進感情罷了,這也不願意?
“朕……我並非南越人。”顧瑞華淡淡地說,話語間透出一股冷漠的氣息。
他說的明白,他和三公主一樣,不是南越國的人,同樣人生地不熟。
縱然三公主臉皮再厚,她也笑不下去了,顧瑞華加快了腳步,似乎想甩掉三公主。
“可惡,可惡,一點麵子也不給我,我好歹是西疆的公主。”三公主跺了跺腳,心裏滿是悲憤,他不搭理自己就算了,還不讓自己跟著。
不行,我偏要跟著他!三公主咬了咬牙,心裏打定了主意,今兒個非和顧瑞華在一起不可。
然而,顧瑞華走的很快,轉眼間就不見蹤跡了,他急著見胡笑,自然不會把三公主放在心上。
他孤身一人冷著臉走進客棧,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
下來,不稍片刻,隻見胡齊拿著菜單上來了。
“客官,這是咱家的菜單,你看看要吃什麽。”顧瑞華背對著胡齊,所以胡齊沒有看清他的長相,以為他是普通人。
顧瑞華接過菜單,什麽也沒說,認認真真點起菜來了。
“客官,需要來點酒不?”胡齊機靈地問,他那俊朗的臉上帶著笑容,儼然把自己當成了店小二。
“嗯,來一壇。”顧瑞華頭也不抬,淡漠地說,“去把你們的老板叫過來,我要見她。”
聽到對方指名道姓見姑姑,胡齊詫異地挑挑眉,暗自想到,這家夥借著吃飯的名號見姑姑,是為何?
他故意彎腰接過菜單,這才看清了顧瑞華的長相,原來是他,怪不得要見姑姑。
他暗暗好笑,心說,姑姑是你說見就能見到的嗎?
可他的嘴上卻不是這麽說的,“好嘞,客官稍等片刻,我這就去看看我們老板在不在。”
胡齊拿著菜單轉身就走,顧瑞華由始至終都沒有看他,所以不知道他的身份。
而這時,三公主屁顛屁顛過來了,她拉開凳子,在顧瑞華的對麵坐下,顧瑞華僅是皺了下眉頭,並沒有打發她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