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他也不知道胡笑生他什麽氣,反正不反駁胡笑就對了。

“華夏王,不巧了,公主出宮了。”說話的人是芷蘭,她擋在房門中央,臉上掛著一個標準式的笑容。

“出宮了?她去哪裏了?”顧瑞華愣了愣,這麽晚了還沒回來,還嫌命大嗎?

聽完,芷蘭搖了搖頭,道“奴婢不知,公主什麽也沒說,早上出去到現在,就沒有回來過。”

顧瑞華暗道糟糕,心想,該不會是昨天氣未消,所以才一天不歸的吧!

他的心砰砰直跳,連忙往宮門口的方向奔跑而去。

此時,胡笑喝的酩酊大醉,她的身邊堆滿了酒瓶子,邊喝邊罵顧瑞華。

她抱著酒壇喝了口酒,嘴裏喃喃吐出一句話“顧瑞華,你這個負心漢,老娘活這麽大,從來沒見過像你這樣花心的,我就坐在你的對麵,你居然當著我的勾引別的女人……”

說到這裏,她又喝了一口,“這就算了,你還想趕走我,好和她雙宿雙歸,你以為我會乖乖退出嗎,做夢,我不會退出的,我不好過,你也別想好過,負心漢,顧瑞華,顧瑞華,負心漢……”

胡笑的聲音越說越大,嚷得人盡皆知,場上的人誰都知道,客棧有個女人被丈夫拋棄了。

可圍觀的人不多,胡笑叫嚷了半天,把喉嚨喊啞了,可她不死心,依然大聲叫罵著。

她不奢望顧瑞華能聽得到她的話,她不過是在宣泄怒氣罷了。

“人家公主看上你了,你就眼巴巴要把人家娶回家,你把我當成什麽了,你說,我是你的誰……我才是你的妻子啊,顧瑞華,你這個渣男,還說這輩子隻愛我一個人,騙子,你全家都是騙子!”

胡笑越罵越生氣,恨不得拿把刀殺了顧瑞華,這家夥說要和她白頭偕老的,結果在半道上九把她拋棄了,你說氣不氣人!

胡笑罵得口幹舌燥,她不停地喝酒,酒越喝,她越醉了。

菱花被她嚷得沒心情做生意了,她在一旁看著胡笑,不知道要怎樣安慰她。

“好了好了,顧瑞華是渣男,我們都知道了。”菱花嘴角抽了抽,她坐在胡笑的對麵,“胡笑,罵歸罵,這裏好歹是公眾場合,你可別把酒壇砸在別人身上了。”

菱花最怕她做出不理智的事,看著酒氣熏天的胡笑,她的眼裏掠過一絲心疼。

她何時看到胡笑這樣狼狽過,那個顧瑞華,真真厲害,居然能讓胡笑為他落淚傷心。

“你不懂,菱花,我告訴你,你不懂我的心情,顧瑞華是個萬年負心漢,怪我太單純,信了他的話,這個負心漢,我以為他來南越是來找我的,可結果,他是來找西疆公主和親的。”

胡笑語無倫次地說,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,此時此刻,她隻想把顧瑞華負心漢的特點告訴全世界。

菱花聽得懵懵懂懂的,今兒個胡笑來的時候,就親自搬了幾壇酒上來,她什麽也沒說,就開始喝酒了。

邊喝還邊咒罵,當時生意忙,菱花不大管她,直到胡笑喝醉的時候,菱花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。

可已經遲了,喝醉酒的女人是不好勸的,菱花使盡渾身招數,也勸不動胡笑放下酒壇,索性,她想等胡笑自個兒喝倒了,才把她扶上樓休息。

可胡笑的酒量像海水一樣,大得她無法想象,喝了半天也沒醉倒。

“別喝了,胡笑,你醉了,我扶你上樓休息。”菱花歎了口氣,剛要上去扶她,卻被她惡狠狠拍開手了。

“我沒醉,你不用管我,你走開……”胡笑的眼前一片模糊,根本看不清菱花的人在哪裏,她隻憑感覺,

她在推開菱花的時候,手一滑,把壇子摔爛了,碎片濺在了鄰桌的桌上。

顧瑞華出宮後,猜測胡笑可能來了客棧,所以他未曾停留,馬不停蹄地往客棧趕來。

剛踏進客棧,就聽到了一陣吵鬧聲,顧瑞華一驚,是胡笑的聲音。

胡笑的聲音,就算化城灰他也聽得出來,他快步上前,卻發現胡笑正要和別人吵架呢!

“我什麽時候打你了,你把話說清楚,要是不說清楚,我讓你橫著出這個門,看到沒,橫著出去!”她指著窗戶,把它看成了客棧的大門。

圍觀的人哈哈大笑,一點也不可憐被酒壇碎片濺得滿桌的男人。

“我幾時說你打我了,你看看我桌上的菜,是不是你摔爛了壇子濺上來的,你就是和我有仇,就是看我不順眼,老子不教訓一下你,你還以為這天下是你說了算了!”

男人撩起袖子,生氣地說。就他的桌上被濺滿了碎片,別人的就沒有,這不是針對他是什麽!

“嘿,來就來,你以為老子怕你了不成!”胡笑學著她的樣子撩起袖子,她一副醉醺醺的樣子,菱花看著笑也不是哭也不是。

她一邊讓男人不要和胡笑禮教,一邊要把胡笑推開,可兩邊不

討好,沒人聽她的。

顧瑞華及時出現,菱花看到他,立即謝天謝地了,有個人幫忙,總比沒有的好。

“來來來,你把這個小祖宗帶走,今天喝了一天酒了,神誌不清了。”菱花頭疼地說,讓顧瑞華趕緊把胡笑帶走。

顧瑞華點了點頭,快步走向胡笑,隻見得胡笑眨了眨眼睛,她傻傻一笑,說“怎麽有個美男人,剛才要打我的好像不是你啊,如果是你,我才不舍得打你。”

胡笑咧嘴笑了笑,她伸手摸了把顧瑞華的臉蛋,興奮地說“好滑的臉蛋,比雞蛋還滑,能讓我親一口嗎,就一口,我絕不多親,嘿嘿……”

她完全認不出顧瑞華,隻把他當成陌生人來看,聽她這麽說,顧瑞華的臉頓時就黑了。

如果換成別人,胡笑是不是也會這麽說,這該死的女人,幾天不見,就變成這個樣子了!

“小哥哥,你怎麽不說話了,是不是不想讓我親啊!”胡笑還在傻笑,她腳步踉蹌,一搖一晃,差點摔了個跟頭。

好在顧瑞華眼疾手快,立即把她抱住了,不經意間,胡笑的嘴唇輕輕掃過他的臉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