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”雲纖韓對夜淩天回之以微笑,兩人便一起朝前走去了……
被那兩撥黑衣人給折騰了一天,如今的天色也已經變得晚了,夜淩天帶著雲纖韓,兩人在樹林裏麵小心翼翼的走著。
夜深了,樹林裏麵彌漫著霧氣,看不清楚前進的道路,也很難分辨出方向……
“等一下。”雲纖韓忽然拉住夜淩天,她走到一旁的一棵樹那裏看了一下,然後轉頭很篤定的說道:“這裏剛才我們已經走過了。”
雲纖韓在前世的時候,就經常因為一些任務的需要,從而流連於叢林裏麵,所以她對於在無法辨認方向的時候,對周圍的事物也是非常敏感了。
“看來,我們是迷路了。”夜淩天暗歎一聲,抬頭看著已經變黑了的天空,然後隻得抱歉的看著雲纖韓:“韓兒,恐怕我們隻有等到天亮了之後才能走出這片林子了。”
雲纖韓也知道如今他們在這樣一個陌生的環境裏麵,如果貿然前進,到時候就會遇見很多未知的危險。
可是心裏麵對黎白的擔憂,讓雲纖韓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辦了……
“韓兒,你放心吧,東陵清月他們已經趕過去了,相信黎白一定會沒事的,你別那麽擔心了。”夜淩天知道雲纖韓的心裏在猶豫著什麽,可是如今他們也已經是無計可施了。
聽到了夜淩天的話之後,雲纖韓最終隻能無奈的點點頭,“嗯,也隻能期待清月他們能夠早點將小白給救出來了。”
“那我們今天晚上就要在這裏安營紮寨了。”雲纖韓轉頭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,“這個霧氣,估計也就隻有明天才能散去了,今天晚上,還是別亂走了,要不然的話,誤入了什麽凶險的地方,可是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了。”
“好……”夜淩天覺得雲纖韓的話說的在理,“那我去撿點柴火,順便打點野味,晚上好填飽肚子。”夜淩天撫了一下雲纖韓的臉龐,將她耳旁的頭發給別到耳朵後麵去了,眼裏滿是憐愛。
“我陪你去吧。”難得兩個人能夠有時間單獨在一起,雲纖韓也不願意和夜淩天分開,這個時候,和夜淩天在一起,本來應該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,但是因為兩人如今所處的地方不同尋常,所以那樣簡單平凡的事情,卻成為了兩個人的奢望。
聽到雲纖韓的話,夜淩天想了想,然後對她伸出了手,“走吧……”
夜晚的風是涼的,可是此時的夜淩天和雲纖韓兩人的心裏,卻是暖呼呼的,或許是因為兩人此時可以毫無顧忌的互相依偎在一起吧。
因為夜淩天和雲纖韓兩人都不是什麽嬌生慣養之人,所以在這樣的野外。不管是生火,還是抓捕野味,兩個人都是動作嫻熟。
一籠熊熊大火在一片稍微比較空曠的地方燃了起來,驅散了夜晚的寒冷……
雲纖韓坐在夜淩天的身邊,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麵,而夜淩天的左手摟住雲纖韓,右手在不停的翻轉著架在火堆上麵烤的野雞。
芳香陣陣,在夜淩天的巧妙翻轉之下,那隻野雞散發出了誘人的香味,夜淩天對比應該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,但是雲纖韓就不一樣了。
她和夜淩天雖然已經成親許久了,但是這樣一起露宿在野外,卻還是第一次,而這樣的野味,雲纖韓也不是第一次吃,但是卻從未有人這樣做給她吃。
夜淩天所做的一切,都讓雲纖韓的心裏湧上一絲不一樣的感覺,甜甜的,心裏暖暖的。
“來,嚐一下,在這荒郊野嶺的,也沒有什麽好東西,所以隻能委屈你了,韓兒。”夜淩天將一隻野雞腿扯下來,將上麵的肉一絲一絲的撕下來,喂進了雲纖韓的口中。
雲纖韓張嘴,將夜淩天遞過來的雞肉給吃進了口中,細細的咀嚼著,然後才點點頭,“嗯,味道還不錯。”
還真是沒看出來啊,這夜淩天平時那麽高高在上的,雲纖韓還以為他是那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,沒有想到,他居然還有這麽一手。
俗話說得好,君子遠庖廚,不過呢,雲纖韓還是覺得,一個男人能夠為自己心愛的女人下廚做飯,是一件非常難得的事情……
“你不嫌棄就好。”看著雲纖韓吃的津津有味的,所以他也就樂此不疲的喂她,到後來,一整隻野雞,幾乎有一半都是喂在了雲纖韓的肚子裏麵去了,至於剩下的,則是夜淩天快速的解決了。
等到吃完了東西,雲纖韓靠在夜淩天的懷中,夜淩天把披風拿出來,蓋在雲纖韓和自己的身上。
“王爺,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回去大燕國,回去我們的家啊。”有了夜淩天的懷抱,雲纖韓一點也不覺得冰冷,反而暖暖的,隻是,她忽然有些想家了,她想回去大燕國了。
聽到了雲纖韓的話,夜淩天不禁將手圈得更緊了一些,“快了,很快就可以回家了。”
夜淩天明白,雲纖韓從來都是一個非常怕麻煩的人,若不是因為自己,那麽她是不會卷入這些恩恩怨怨是是非非當中的。
隻是,他一直承諾的,要給雲纖韓一個安適,與世無爭的生活,可是到了現在,他卻還沒有實現,而且還違背了當初他們之間的誓言。
一生一世一雙人……
夜淩天不知道,若是雲纖韓知道了他和雲清水之間的事情,她會是一個什麽樣的反應,每每一想到這件事情,夜淩天就覺得頭疼,好多次,他都想要開口將這件事告訴雲纖韓,可是到了後來,看到了雲纖韓眼睛的神色,他忽然就說不出來了。
雲纖韓不再說話,隻是安靜的依偎在了夜淩天的懷裏麵。
“睡吧,有我在,放心的睡吧,我會一輩子陪著你的。”夜淩天將雲纖韓往自己的懷裏麵緊了緊,然後輕輕的拍著她,就好像是在哄小孩子睡覺一般。
因為有了夜淩天在身邊,雲纖韓可以安安心心的,不過她卻也不想要讓夜淩天那麽辛苦,所以她閉著眼睛,迷迷糊糊的說道:“沒關係的,王爺,我已經在外麵一圈灑上了一層毒粉,你可以安心的睡。”
夜淩天的嘴角輕輕的勾了起來,然後輕輕的說道:“睡吧……”
一夜無眠,等到第二天的時候,天亮了之後,雲纖韓睜開了眼睛,發現夜淩天已經站了起來,站在那裏,不知道在看什麽。
火堆已經熄了,但是還在嫋嫋的冒著煙,雲纖韓站起來,然後走到夜淩天的身邊,“天亮了。”
“嗯,我們趕緊離開這裏吧。”夜淩天看著雲纖韓起來了,將她身上的披風給她拴好,然後兩人就離開了。
天亮了,夜淩天和雲纖韓兩人可以很輕鬆的分辨出了在樹林裏麵的方向,所以兩人很快的就走出去了林子……
雲纖韓心裏依舊放心不下黎白,不知道她如今怎麽樣了,東陵清月他們是否將她救了出來。
知道雲纖韓心裏擔憂黎白如今的情況,所以夜淩天直接將她送回了攝政王府。
“姑娘,你可回來了。”夜淩天的身份,自然不可能進入攝政王府,所以看到了雲纖韓平安到達了之後,他就離開了,隻不過,雲纖韓還沒有踏入攝政王府,守門的侍衛看到了雲纖韓,立刻就起一片無比開心的模樣。
雲纖韓沒有理會這些人,徑直邁開腳步就走了進去,她來到了黎白的院子裏麵,然後看到了攝政王夫婦兩人,還有東陵清月他們都守在門口,每個人的臉上都是一片焦急的神色。
“怎麽了,小白呢?”看到他們臉上的神色,雲纖韓心裏一驚,難道是黎白出了什麽事了嗎?所以她就趕緊開口問道。
聽到了雲纖韓的聲音,所有的人都不禁轉頭看向了她,“韓兒,你終於回來了,這一晚上,你都去哪兒了?”
東陵清月率先走上來,焦急的問道,然後將她給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,看到了雲纖韓手臂上的傷,他不禁有著擔心,“韓兒,你的傷……”
“我沒事,昨天被那些黑衣人給纏住了,然後又在林子裏麵迷了路,這點小傷,不算什麽。”雲纖韓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臂,那是昨天在和那些黑衣人戰鬥的時候,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留下的,不過夜淩天已經幫她包紮過了,所以也沒有什麽事情。
不過如今雲纖韓更加擔憂的卻是黎白,所以對自己身上的傷並不在意,她隻是固執的問著東陵清月,“小白呢,她怎麽樣了?”
聽到雲纖韓問起了黎白,不僅是東陵清月,甚至攝政王夫婦兩人的臉色,也都是不那麽好看了……
“到底怎麽了,小白她到底怎麽了?”看到這幾個人的臉色,雲纖韓的心裏的不安,越發的擴大了。
東陵清月低下了頭,“昨天晚上,爺們在郊外的一個別莊裏麵,找到了小白,我們將她帶回來了,隻不過,她的狀態似乎有點不對勁,一回來就將自己鎖在房間裏麵,誰也不見。”
“韓兒,你快去看看小白吧,我們真的好擔心她。”攝政王妃拉著雲纖韓的手,眼中閃著淚花。
“我知道,你們讓我跟她說一下。”雲纖韓輕輕的拍了拍攝政王妃的手,安撫著她。
如今看到了雲纖韓的出現,他們好像就是看到了自己的主心骨一樣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