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老頭有個弟弟,與他一起被鬼醫門上上代門主收養。

收做徒弟,誰知這人武功學的極快,對其他也能融會貫通。

可就是用毒卻一竅不通,長大後這人就離開了鬼醫門。

說是要離家出走,出去闖**江湖,就再沒了音訊。

直到冷老頭被人陷害,他才出現幫了冷老頭,也受了重傷,就消失不見了。

冷老頭曾經在何辭鏡治療他時,讓何辭鏡再多準備一份那藥備著。

雖然沒有說明原因,可何辭鏡猜測應該就是眼前這人準備的。

“師叔,你是不是同師傅得了一樣的病症?”

誰料那人卻好像被踩了尾巴的貓,忽然炸了毛。

“哼,誰說的!”

“沒有誰說,因為是我治好了師傅的。”

說完何辭鏡也不管他的態度如何,就從空間裏拿出了為他準備的那一份。

“師叔,這一份師傅一直叫我備著,我也一直帶在身上,用法我都有標注,您拿著。”

那老頭雖然有些傲嬌,但是倒也接受了。

畢竟這個症狀是會損傷壽元的,開不得玩笑。

“算你有良心,我給你準備了大禮,蠱雕門交給你了。”

說完幾個閃身就消失在何辭鏡眼前,那速度竟比剛剛還快一些。

仿佛後麵有什麽洪水猛獸在追著,留下何辭鏡一臉懵逼。

“蠱雕門???什麽東西啊???”

何辭鏡搖了搖頭,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裳,運起輕功就朝山下走去。

何辭鏡離開一會兒,在他們剛剛待過的地方就出現了一個人。

“會毒會醫武功不錯,有趣。”說完也閃身不見了。

此時的何辭鏡則有些無語,她朝著來時的方向走著。

誰知就進了陣法,等她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。

明明來的時候並沒有發現啊,難不成是剛剛才有的?

還好這隻是簡單的棋陣,就是以棋入陣,自己即是下棋人又是棋子。

但是這也十分困難,若是輸了就再也出不去了。

並且這個陣法最難得地方在於,自己同自己下棋,最是無解。

何辭鏡心裏無語,那老頭肯定是故意的。

收斂了情緒,何辭鏡專心破陣,當她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。

原本她隻需半個時辰就出來了,誰知道這陣居然是陣中陣。

連環陣,裏麵居然還有殺陣,何辭鏡氣的想罵街了都。

何辭鏡看著自己的衣服,雖然不至於破破爛爛,但是看上去十分襤褸。

何辭鏡養了許久的脾氣都忍不住辦法了,罵罵咧咧的走了。

何辭鏡怕旁人看見,速度極快的回了惜顏閣衝進房間。

山上不安全,她也不敢貿然進空間,萬一被發現就慘了。

誰知她房間內,風娘正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的喝著茶。

風娘聽見聲響,扭頭就看到眼前十分邋遢的何辭鏡。

“噗嗤,你是想扮乞丐嗎?”

何辭鏡嘴角抽抽,看樣子風娘應該等她一會兒了,桌上的茶都填了兩壺。

可是她現在的樣子,讓她很不想說話,把風娘趕出房間打算換件衣裳。

“怕什麽啊,我們都是女子有什麽啊。”

何辭鏡白了她一眼,將她推了出去,抬眼看著自己的房簷沒有動作。

直到房簷上傳來一陣風響,何辭鏡才開始換衣服。

換衣服後,何辭鏡發現風娘的神色很是嚴肅。

“小辭鏡,沒想到你居然回來的這麽快,我以為你趕不上宴會了呢。”

何辭鏡沒理會她的調侃,風娘在房間裏等著自己,看來是知道那老頭帶走自己的事情。

“你是有話要同我說嗎?”

風娘也收起了自己的笑容,神色嚴肅的跪在了何辭鏡的麵前。

而同時出現的還有三人,忽然出現也一同跪了下來。

“蠱雕門護法見過掌門。”

何辭鏡這下腦子有些不轉了,這跑出來的三個人,她之前是感受到了的,不然也不會一直盯著房簷。

可是,這掌門?什麽鬼?

“我們不是鬼,我們是蠱雕門的護法。”

風娘無奈的聲音驚醒了何辭鏡,合著是她剛剛一不小心將自己的心裏話說了出來。

“你們是不是。。。。”搞錯了三個字還沒說出口,何辭鏡猛的想起冷老頭的弟弟之前好像說過。

蠱雕門就交給自己了?什麽啊?

“你們是冷老頭的部下?”何辭鏡的頭上有三根黑線劃過。

“是。”

“我知道了,起來吧。”何辭鏡無語了,這強塞的門派是什麽鬼。

四人都起了身,何辭鏡的房間頓時有些不夠看了。

風娘看了一眼,讓他們散了,三人又消失不見了。

何辭鏡看這情況,這其中應該是以風娘為主。

“風娘這是怎麽回事啊。”

“你應該已經猜到了掌門的身份了吧。”風娘自何自的倒了一杯茶水,不用何辭鏡招呼,自己就做了下來。

“是,他是我師傅的弟弟,我的師叔。”

風娘點了點頭,從懷中拿出一塊令牌交給何辭鏡。

“這是掌門令牌,有了這個日後蠱雕門任你差遣。”

何辭鏡看著風娘認真的樣子,知道自己是推脫不掉了。

“蠱雕門是翊朝最大的情報網,莫說名門望族,就是皇室的事情也沒有蠱雕門不知道的。”

“那蠱雕門可是有當朝者撐腰?”何辭鏡想起了之前的傳聞,有些疑惑。

“切,我們蠱雕門何事不知?他們不是不想得罪,而且不敢。”

隨後風娘又給何辭鏡解釋了一番蠱雕門的情況。

冷瀚漠的弟弟叫冷瀚風,冷瀚風離開鬼醫門後先是做了匪,後來才建立了蠱雕門。

蠱雕門的曆史沒有那麽久,可是蠱雕門現在卻是他們最畏懼的一個門派。

皇室之人想要鏟除蠱雕門,可卻屢屢失敗,而但凡他們有所行動,蠱雕門都會報複回去。

且手段狠毒,專打命門,防不勝防。

蠱雕門的門徒並不多,但是遍布極廣,並且能夠滲入到各個地方。

與鬼醫門傳承的老牌門派,豐厚的家底實力不一樣。

蠱雕門的眾人都是靠自己做大的,現如今天香樓,紅樓,留香閣和翠樓都是他們的產業。

天香樓是翊朝最大的酒樓,先前何辭鏡還以為是鬼醫門的產業誰知道根本不是。

紅樓是春樓,也是消息最靈通的地方,裏麵的姑娘大多都經過訓練的。

留香閣負責拍賣會,情報交易,算是當朝默許的存在。

而翠樓,則是殺手閣,現如今都無人知道這是蠱雕門的產業。

蠱雕門有一個最大的特點,蠱雕門的門徒簽的都是死契。

剛剛的三位加上風娘,是四位護法,分別是風娘,晨,禦,和北。

何辭鏡聽著嘖嘖稱奇,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她忽然會與這些厲害的勢力掛鉤。

原本她以為自己不過是平凡一生,最多算是有點波瀾。

“我萬萬沒想到你會是鬼醫門的門主,現在又接管了蠱雕門。”風娘看著何辭鏡神遊的模樣打趣道。

“我也沒想過。”確實,何辭鏡原本隻想平淡的過完這一生,現在倒是有些意外了。

二人又聊了一會兒,何辭鏡讓他們都留下參加宴會了。

馬上就到了宴會的時間,她打算給眾人做一桌藥膳。

經過剛剛那般折騰,時間但有些緊張了,何辭鏡匆忙到了廚房開始準備。

終於在快要開始的時候,何辭鏡弄完了一切,思索了一番還是讓冰兒他們派人看好這裏。

萬一有不長眼的來搗亂,今天的宴會可是有四大家族和逍遙王爺在,誰知會不會有什麽意外情況。

何辭鏡換了一身得體的衣服,帶著禮物來到了惜顏閣的大堂裏。

何辭鏡一出現,整個大堂都安靜了下來,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的跟隨著何辭鏡的身影。

何辭鏡緩緩的走到台子上,燈火通明的惜顏閣,暖暖的燭火打在何辭鏡的身上。

暖光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柔和,身著一襲玫瑰紫色留仙裙,朱唇皓齒,流光溢彩。

略施粉黛,卻顯的她更加卓爾不凡,出塵脫俗,仿佛帶著一絲尊貴,不容褻瀆,美麗的同時,一股清冷的傲氣纏繞周身。

台下的眾人都忘卻了呼吸,眼裏隻有眼前的美人兒。

其實何辭鏡原本的樣貌俊秀,本是美麗之人,但是自身氣質普通。

可後來她在溫泉水裏被靈氣滋養,又換了醫藥血脈身上帶著似仙似魔的氣息。

鬼醫門兩年的學習,讓她的能力更強了,自己的能力是資本,是自信的支撐。

何辭鏡就是這樣的一個人,她的強大來源於自己,她從不因為身份,家世,地位憤憤不平。

用盡全力充實自己,她的強大,她的氣場,她的自信,處處都吸引著眾人。

台下和眾人站在一起的張耀祖,看著台上好像在發光一般的何辭鏡。

看呆了,可是心裏卻有種失落,他們好像越離越遠,那個原本如草芥一般的姑娘,在一點一點的向眾人展示她的美。

他們終究是天差地別啊,天差地別嗎?張耀祖不願意承認。

“謝謝眾位今日能賞光來參加我的宴會,這場宴會本就是答謝宴,若不是你們的傾力相助,我何辭鏡怕是早就折在在這冤案之中了。”

何辭鏡給冰兒使了個眼色,冰兒意會將何辭鏡準備的禮物分別交給了眾人。

“這是我的一點小小的心意,我附了說明,並且今日宴會所有的餐食都為藥膳,希望大家不嫌。”

“還有一件事要告訴大家,我的記憶恢複了,惜顏閣日後會正常開業。”

說完何辭鏡就下了台子,和眾人坐在了一起,一道道藥膳被端了上來。

何辭鏡知道自己做菜的本事,所以悄悄加了空間水來提升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