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北焱一口茶水喝下,語氣極冷,“她能耐這麽大,不需要本王關心。”

想著昨晚的事,莫北焱心底就很是不舒服。

“兄弟,你在變扭什麽?你這明明擔心人家,又裝作不在意。”

冷蕭也是被他整的無語了,指著蘇錦璿的背影道,“要我說,這蘇錦璿肯定是喜歡上王妃了。”

“你要是再不上點心,回頭人真的跟你和離,嫁給了別的人,你可別後悔。”

莫北焱斂眸,將眼底的情緒如數收起來,“隻要她給皇上的毒解了,本王便會放了她。”

“你這話,也就你自己相信。”

冷蕭毫不留情的嘲諷,“是誰一早就詢問人家去處的?”

“你很閑?”莫北焱有些煩躁,腦海都是她身子顫抖著倒下的樣子。

“得,你就這樣吧。”冷蕭也懶得說了,自顧自的喝茶。

他要看看莫北焱能強多久!

楚青翹被莫北焱抱回了雅間,人就醒來了,看到突然出現的蘇錦璿,一臉驚訝。

“蘇公子,你怎麽在這?”

扶著有些昏沉的額頭,繡眉微蹙,“我不是在走廊嗎?”

蘇錦璿眼底的心疼難掩,把侍衛端來的參茶遞給她,“你昏倒了,我剛好過來,就把你抱回來了。”

“謝謝蘇公子。”楚青翹接過,依舊無力的很。

“我差人請大夫來了,你先坐會,一會看看。”

楚青翹起身就想要說不用,還沒站穩,身子猛地晃了下。

“小心!”蘇錦璿眼疾手快的扶住她,“你發燒了,先休息下。”

楚青翹沒想到自己竟然發燒了,她都沒有太大的感覺,隻知道渾身乏力的很。

“你若是不想待在王府,三樓有個寢殿,你可以搬到那裏住下,也方便你平日視察。”

和楚青翹相處多了,蘇錦璿也深知,她對待要做的事從不會懈怠。

“她住哪裏還不需要蘇公子費心。”莫北焱的聲音由外傳來。

楚青翹抬頭就看見他大步走進來,粗暴的拽著她的手臂,就往身後帶。

突如其來的動作,楚青翹被拽的腳下不穩,身子就往旁邊去,險些就撞到了桌角。

蘇錦璿眸色微變,一閃即逝的慌亂一閃即逝。

他強壓下心底的怒火,忍著想要伸手去扶楚青翹的衝動,溫聲開口,“楚小姐發燒了,身子乏力,五王爺還是悠著點,別讓人再受傷了。”

莫北焱沒錯過他方才的神情,臉色愈發陰沉。

“她是本王的王妃,不需要你一個外人來擔心。”

楚青翹昏的厲害,聞言,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,猛地抽回手,踉蹌著身子,扶住一旁的桌麵。

她冷著臉看他道,“莫北焱,蘇公子是我的東家,身為王爺,對一個不曾犯下律法的人這出言不遜,怎麽?王爺這是想要以權勢欺人不成?”

“楚青翹,本王不管你和他什麽關係,現在跟本王回去!”

“我現在有事要忙,王爺有事說事,沒事就可以走了,別打擾我!”

“楚青翹!”

莫北焱氣的作勢就要去扯她的手臂。

“五王爺自重!”

蘇錦璿擋在了楚青翹的麵前,她那張蒼白沒有血色的臉上,此刻都是倔強。

她不想跟著莫北焱離開,確切的說,她對莫北焱是極為不喜的!

“楚青翹,你最好記住你的身份!”

看著躲在蘇錦璿身後的女人,莫北焱氣的臉色鐵青,冷冷的看了她一眼,轉身大步離去。

門外,青夙見莫北焱離開,忙帶著趕來的大夫進去。

楚青翹腳下虛浮,臉上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,身子都止不住的顫抖。

“趕緊給她看。”

蘇錦璿對著進來還盯著楚青翹看的發愣的大夫,催促了句,語氣難掩怒意。

大夫也不敢耽擱,忙上前查看診脈一番,不一會就道,“公子,這姑娘她其實就是受了風寒,隻是身子太虛了,故而才會氣虛乏力。”

“那就給她醫治。”蘇錦璿第一次見人生病能這般虛弱。

若不是平日看著楚青翹精神狀態後很好,他都會以為眼前的人根本不是她。

大夫忙應聲去開藥方,繼而又叮囑道,“公子,這姑娘的身體可不是一般虛弱,可得好生調理啊,不然怕是日後很難孕育子嗣。”

說著,大夫又看了眼楚青翹,忍不住搖搖頭,他診脈幾十年,還沒見過如此年輕的女子,脈象卻如此虛浮的。

蘇錦璿吩咐侍衛送大夫離開,隨即就讓貼身侍從去找自己的大夫前來。

一旁的青夙看著楚青翹靠在椅背上,一副風吹就要倒下的模樣,止不住的紅了眼。

“先把你家小姐送到樓上休息。”蘇錦璿眉心微擰,這看著是真的很虛弱。

楚青翹想說不用,但這會身子是真的沒有力氣了,她得找個地方進醫療室查下。

上次也有過這麽一次,當時她沒太在意,之後也沒什麽太大的問題,如今看來,這身子確實有點問題。

莫北焱出了飯館,上了停在外麵的馬車。

“王妃呢?”冷蕭看著臉色難看至極的他,冷不丁道,“該不會是人家寧願留在飯館都不願和你一起回吧。”

“就你話多,回府!”莫北焱臉色沉沉。

冷蕭撇嘴,卻還是說道,“你說你這脾氣,換誰能受得了?你要是真的不管,回頭人家肯定是念著蘇錦璿的好。”

回應他的是莫北焱刀人的眼神,冷蕭徹底閉嘴,轉移話題道,“今日那邊的人沒有出現,看來他們是發現了什麽。”

“按照計劃行事,楚嫣然拿到了密函,必然是會給太子。”

莫北焱並不意外,皇後若真的這麽容易被他算計,她母家的勢力也不可能遍布朝野。

“話說,你給的密函是真的?”冷蕭心底有幾分疑惑。

莫北焱隻是掃了他一眼,什麽都沒說,閉上眸假寐。

另一邊,楚嫣然讓人給莫司爵傳遞消息,等了兩日,才等來他。

“這麽急著讓本宮來見你,所謂何事?”

莫司爵此刻身著一身小廝的衣衫,裝扮更是一點原有的樣子都找不到。

“殿下,您看這是什麽?”楚嫣然獻寶似得把密函拿出來給他。

“這是...密函?”莫司爵接過,難掩震驚。

“你竟拿到了!”

“東西雖然拿到了,但五王爺發現了,還把這個給了我,我和他之間的恩情也一筆勾銷了。”

楚嫣然倒也沒瞞著,畢竟也瞞不住了,而他們的目的也達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