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有腳步聲靠近,粉萃茫然地看過去,她現在已經對金錢完全不感興趣了,她隻想要報仇。

王貴妃走到粉萃麵前,給了她一巴掌。

“賤人!”

粉萃毫無反應,她當然知道麵前這個女人身份多麽尊貴,不是她可以惹得起的。

“告訴本宮,你為什麽要傷害本宮的弟弟?”

“弟弟?你是說,王權?”粉萃又開始冷笑,“他活該!自作自受!”

王貴妃沒給她說下去的機會,又踹了她一腳。粉萃的目光裏露出一抹恨意,她來到大牢以後,就沒有被施加刑法,反而王貴妃來了以後,連著對她動了兩次手。

真不愧是王家的人!這筆賬,她記下了!

“你到底為什麽要害我弟弟?”

粉萃反問道:“我也想知道為什麽?為什麽我拚死拚活給他賣命,他卻要把我妹妹賣進青樓?而我妹妹因為不堪受辱,選擇了自殺!我也想問問他,為什麽?!”

王貴妃愣了愣,反問道:“你說什麽?你之前是給我弟弟賣命的?”

看粉萃沒反應,但眼神已經表達了意思。

王貴妃若有所思地看著粉萃,原來這個女人曾經是為王權辦事的,不過突然反咬自己的主人一口。

“哼,原來如此。謝謝你,讓本宮突然有了靈感,知道怎麽處理這件事了。”

王貴妃揚長而去,而粉萃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,她到底要幹什麽?

其實,王貴妃是想陷害岑瀾,是岑瀾指使粉萃來刺殺王權的。

哼!她就不相信,岑瀾每次都可以這麽好運!這一次,就是岑瀾的死期!

既然粉萃之前在將軍府上做事,那麽可信度應該也能大大提高。

王貴妃眼底閃過冷光,她要去找皇上。

不過,皇上並沒有選擇聽信王貴妃的一麵之詞,他選擇親自審訊粉萃等人。

王貴妃並不死心,想要勸說皇上,“皇上,王權被刺殺,一定跟岑瀾脫不了關係!您可千萬不能因為戰孤城在前線打仗,就對岑瀾的惡行視而不見啊!”

聽到王貴妃這樣往自己的頭上潑髒水,岑瀾也聽不下去了,“王貴妃這句話真沒道理,粉萃本來就是我們府上的下人,如果我派她去刺殺,那不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?”

這番話聽起來很有道理,再傻的人也不會選擇這麽做事,把自己搭進去有什麽好處?

皇上讚同地點點頭,王貴妃急了,“說不定就是因為你知道這樣,所以才劍走偏鋒,一定是這樣的!”

“噗”岑瀾一下子沒忍住,笑了出來。

王貴妃不高興,“你笑什麽?這麽嚴肅的場合,有什麽好笑的?”

岑瀾搖了搖頭,一字一句地道:“粉萃在我府上隻是一個普通的丫鬟,我根本不知道她會武功,而且就算找人刺殺,至少也要蒙上麵紗吧?粉萃怎麽會這麽輕易的讓人知道自己的身份?”

還有一層意思,岑瀾沒有說出來。

那就是,粉萃隻不過是一個小丫頭,孤身前往本來就有一去不回的風險,如果真是岑瀾讓她這麽做的,那她這個將軍夫人是白當了。

皇上聽著岑瀾說得挺有道理,於是沒有聽信王貴妃的,甚至讓她不要胡說八道。

“粉萃,聽說是戰將軍的夫人指使你刺殺王權的,你承認嗎?”

粉萃搖了搖頭,“不是這樣的,奴婢是自己想要對王權產生了恨意,所以才想對他痛下殺手。”

皇上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,問道:“哦?那你為什麽要對王權下手啊?”

“因為,他害死了我的親妹妹。”粉萃的眼中迸射出一抹恨意,看得讓人心驚。

為了讓皇上相信,粉萃開始交代起王權讓自己做的事情。

“皇上,您不知道王權背地裏是個怎樣的人。從最近的一次事情說起,因為將軍不在家,他想對將軍夫人不利,所以讓奴婢半夜裏去見他,給他半夜裏開門,所以他才會被抓住,並且被當成小偷暴打一頓。”

皇上聽了,又問道:“既然你是將軍府上的丫鬟,為什麽要替王權辦事?”

粉萃眼底劃過一抹悲傷,“因為王權用我妹妹的性命要挾我,如果我不幫他,我就會失去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。

但是,我沒想到,就算我幫他做這樣那樣的壞事,他還是把我唯一的親人給害死了。”

皇上連忙擺了擺手,他實在不想聽這種苦情戲了。

“還有什麽,你繼續說!他還做了什麽?!”

看到皇上有些發怒,王貴妃有些害怕,立馬說道:“皇上,其實這丫頭說的不一定是真的,您還是不要相信的好。”

不想,皇上卻生氣了,“朕問話的時候,你別插嘴!”

這下可好,就連王貴妃也不敢說話了。

粉萃繼續說道:“王權曾經多次想要刺殺戰將軍跟夫人,但是都因為他們福大命大,每一次都失敗了。

從我進將軍府,就是王權的設計。夫人從人牙子那裏買了丫鬟,王權讓我取代了其中一個,第一天就讓我給夫人下毒。”

粉萃停頓了一下,她覺得夫人可能早就懷疑她了,所以她每一次都沒有得手,也虧得這樣,否則她一定會抱憾終身。

“夫人沒有吃,也就沒有事。後來,王權讓我把熏香換成有問題的,想要給將軍夫婦下慢性毒藥,後來當我知道王權背著我害死妹妹以後,我就把熏香給換成沒問題的了。”

岑瀾這時候忍不住站出來,“其實,我早就知道熏香是有問題的了。所以我早就已經換了。”

粉萃垂下頭,“皇上,王權讓我做的壞事,基本上都交代了,奴婢的妹妹已經被王權害死了,請皇上給奴婢一個說法。”

皇上的臉色十分陰沉,王貴妃冷冷道:“你知不知道你說的這些話,可以讓你死上十次!”

“皇上,這都是丫頭的一麵之詞,現在我弟弟還可憐巴巴地躺在**呢,萬一這丫頭是撒謊,那你可就冤枉了他呀。”

王貴妃又問粉萃,“這些事都是以前的,不對嗎?既然王權現在已經改過,那你就不能這樣。”

皇上被王貴妃蠱惑,打算壓下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