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當初在朝堂上與王家結仇的人可不少,若是被那些人知道九皇子,背地裏卻是與王家溝結在一起的,也不知道那些人還會不會支持九皇子。
岑瀾也沒有將這話說出來,隻是她覺得總有一天那些人會查到有房子在被地裏聯絡的人。
到那個時候就算九皇子百口也莫辯了,他若是想要護著王家,朝中的大臣也不會繼續向著他,可如是想讓他放棄王家這麽大一塊肥肉九皇子又如何能夠舍得。
岑瀾想到日後九皇子的處境,嘴角不由的露出了些許的笑容了,看起來心情倒是不錯。
“夫人,這是我剛才收到的信件。”
第三日一大早,周公子剛用過早飯,便看到京城有人給他送了書信來,雖然未曾標注署名,周公子便已經猜到了給他送信的人是王夢蘭。
周公子看到那封信的時候,哪裏還敢遲疑。連忙收拾了一番,便匆匆去找了岑瀾。
岑瀾與戰孤城他們也在用飯,看到周公子趕了過來,還以為發生什麽事情了。
“怎麽了?出了何事?怎麽如此的慌張?”
上次他寫給王夢蘭的信,九皇子就知道王夢蘭這次一定是打算出手了,所以他才匆匆的向岑瀾來報信。
岑瀾看著他遞過來的那封熟悉的信紙,也猜到了這是誰送來的信?
饒是岑瀾有心理準備,也沒想到王夢蘭會這麽快的將信送過來。打開信之後,看到裏麵的內容,岑瀾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。
雖然他也猜到了王夢蘭有可能會穿多人用一些上不得台麵的手段,可是真的看到他竟然讓人下毒時,岑瀾的臉色也是變得異常的難看。
一旁的戰孤城瞧著她的臉色不大對勁,連忙將信接了過去,看到上麵寫的是什麽東西,臉色也沉了下去。
“還真不愧是王家的人,在拍賣現場給人下毒,這都若是真的被下了毒,這不定要害死多少人呢。”
雖然有王家跟縣令的壓製,但岑瀾也看出了禹州東城有不少的商戶想要與他們合作。
岑瀾自然是不會將這些人拒之門外的,據她統計下來的數據若是真的讓那些人喝了茶,那他們這個當鋪就算是價格給的在公道也不會再取得大家的信任。
更何況他們的鋪子若是真的背上了人命官司別提生意如何,定然會被查封的。
岑瀾覺得憑著如今那位縣令大人的德行,他定然會立刻派人查辦。
宋九提看到信上的內容也露出了一抹冷笑來,“沒成想時隔多年,王家竟然還會用這種惡毒的手段去害人。”
想到王家當年陷害的那些被滅門之人,宋九提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來。
岑瀾雖然不知當年到底怎麽回事,也曾經聽皇後和戰孤城提起過這些事情。
知道那些人被王家陷害滅門,岑瀾很難想象,王家當年那麽大的勢力從哪裏來。
看著如今盤踞在禹州東城的王家,岑瀾也能想到當初的王家勢力該有多麽的大,估計稱當時的王家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都不為過了。
此時的岑瀾並不想去考慮當初的王家那些事情,畢竟戰孤城跟宋九提去設計那些證據,她也無需操心這些事情。
而且如今的皇帝已經命令兩人去查這些證據,就說明他已經對王家沒有了最後的那件耐心。
就算有王夢蘭在後宮中,皇帝對他也沒有了絲毫的憐惜。
岑瀾也是察覺到了這一點,所以如今在對付王家的事情上,她也沒有絲毫的顧忌。
周公子聽到幾人的話有些不對勁,接過信看到上麵王夢楠給出的指示,也微微皺了皺眉。
他甚至都能想到,若是此事真的得逞了,到時候當鋪會麵臨什麽樣的境況?
岑瀾看著幾人的麵色不佳,這才道:“看來我們要盡快的準備了,王夢蘭既然寫信給了周公,想必王家那邊已經也已經得到了消息。若是不盡早準備,指不定真的會為他們得手。”
岑瀾的話讓周公子不由得打了個寒顫,這說的沒錯,王夢蘭給他的信已經到了,雖然她也曾說過讓他與王家裏應外合什麽樣的情況,但王夢蘭定然也給了王家那邊下了指示。
“夫人說的對,我這就去請萬掌櫃的上來。”
岑瀾看到萬公子臉上慌張的神色,知道他這是著急了。
“別擔心,咱們既然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計劃,就不會讓他們再得逞的。”
周公子點了點頭,但眼中的憂慮卻沒有散去,雖然他不知道王夢蘭這次給禹州這邊派來了多少人。但既然王家已經出手就證明了王夢蘭已經知道了此事,憑著他處事的嚴謹,竟然會派人來這邊盯著的。
周公子曾經也跟岑瀾說過這些事情,岑瀾也記在了心裏,不過看到周公子,如今緊張成了這樣,岑瀾隻能如此的安慰她。
萬掌櫃上來的時候岑瀾也沒有隱瞞,將王家打算塗毒的事情也悉數告訴了萬掌櫃。
掌櫃到底隻是一個商人,咋然間聽到這種事關人命的事情,而且還是牽扯到那麽多的人,頓時就嚇得白了臉。
好在一旁有周公子扶了他一把,這才沒讓萬掌櫃跌坐到地上去。
一看到萬掌櫃這樣也無奈的搖了搖頭,“萬掌櫃有所不知,這王家當初在京城的實力可不小,隻是陛下對宮中的那位娘娘心生憐惜,才放了他們一條生路。
“卻沒成想這麽多年來他們會在這禹州東城盤踞這麽多年,還做了這麽多的事情。咱們一直未曾找到王家的證據,隻要拿到了他們的證據,陛下定然會將他們生之以法。”
萬掌櫃之前也聽說過,王家的勢力不小,可從未想過王家竟然是從京城遷徙過來的,如今聽到岑瀾這麽一件事,萬掌櫃額頭不由得冒出了一層冷汗。
“兩年間禹州這邊的商人也是能夠與江南那邊匹敵的,卻沒成想這幾年因為王家的存在,也因為王家的打壓財富,將這邊的商人給打壓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