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回到店鋪,岑瀾立馬大喊大叫,“怎麽回事!怎麽有兩樣東西沒有了?!”

立馬有夥計跑過來,“掌櫃的,怎麽回事?”

岑瀾雙手環胸,不高興地道:“有人偷走了我的白玉鼻煙壺跟寶石戒指,這兩樣東西可以說價值連城。馬上給我報官!”

夥計愣了,居然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?

岑瀾咬牙道:“千萬不要讓我發現是誰偷走了我的寶貝,不然我一定讓她付出代價!”

而岑薇剛好聽到了岑瀾這些話,她一方麵擔心,怕查到自己身上。另一方麵竊喜,她這次隻典當了一樣東西,換了好幾張銀票,如果把另一樣東西也典當了,估計她跟她娘下輩子吃喝不愁了!

自打報官以後,縣太爺很快接手調查此案。

“店鋪裏的夥計,都要問話。一個個來!”

縣太爺的話,沒有人敢違背,都得配合著點兒,否則就要被扣上一頂大大的帽子!

很快輪到岑薇被問話了。

“當時事情發生的時候,你在哪裏?”縣太爺是個很有威嚴的老頭兒,他此刻正嚴肅地凝視岑掌櫃,仿佛要將她看穿。

岑薇忙道:“民女當時不在店裏,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?”

縣太爺繼續問,“那你在哪裏啊?”

“民女在家裏啊。下工了民女就會回到家裏休息。”

結束問話,縣太爺覺得岑薇有些可疑,倒不是說法上有什麽問題,而是她整個人的氣質有問題,她似乎不敢抬頭看自己,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多了。

作為知道真相的人,戰孤城故意給縣太爺提供了破案的方向,“大人,我們滄瀾坊裏丟失的兩樣東西,一樣是寶石戒指,還有一樣是白玉鼻煙壺。都是很值錢的,我想小偷應該是把東西典當給典當行了吧。”

作為亭長,戰孤城的話對縣太爺來說還是有一定可信度的。

縣太爺讚同地點了點頭,“你說的不錯,倒是本官忽略了這個問題。”

幾人動身來到典當行四處查看,為了節省時間,縣太爺被戰孤城直接帶到了岑薇典當贓物的那裏。

“大人,我上前問問。”

縣太爺很看好戰孤城的能力,因此點頭答應了。

“老板,你這裏最近有沒有收到新東西?比如說一個白玉鼻煙壺,跟戒指?”

典當行的老板十分驚奇,其實他們的生意不太行,很少有人典當東西,至於典當貴重物品的少之又少。因此,引起了老板的注意。

“有啊,有是有,不過你是怎麽知道的?”

戰孤城也沒有隱瞞,“我們滄瀾坊最近丟失了兩樣物品,我懷疑是被小偷賣到了典當行裏,所以我想到處問問。”

典當行掌櫃的已經承認了自己這裏收了贓物,縣太爺說要帶走他調查一番。

“不不不,這件事情跟我沒有關係,我跟你們說,是誰到我這裏來典當東西的。”

“說!”戰孤城道。

掌櫃的想了想,說出了岑薇的名字,“那天她帶著白玉鼻煙壺跟寶石戒指來我這裏典當,我知道她的家裏沒有幾個錢,所以突然見到這兩樣東西,我也挺驚訝的,因為這兩樣東西一看就很值錢。”

縣太爺點了點頭,沒有廢話,幾人來到岑薇家裏詢問緣由,當然把典當行掌櫃也給帶上了。

岑薇的母親在家,看到幾人來,下意識地有些抵觸。

縣太爺問,“這個是典當行掌櫃的,他說你家岑薇拿著兩樣東西去他家典當,換了不少錢。那兩樣東西是白玉鼻煙壺跟寶石戒指,而這兩樣東西也是滄瀾坊的物品,你怎麽解釋?”

大伯母一聽,連忙斥責典當行掌櫃,“你胡說八道一些什麽呢?我家岑薇什麽時候幹過那樣的事情?孤城啊,你可是我們岑薇的姐夫,你一定要為我們岑薇做主啊。”

戰孤城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,這大伯母也真是的,明明縣太爺就在這裏,她還說這種話幹什麽。

“大伯母不必緊張,如果岑薇是清白的,是不會有人冤枉她的。”

縣太爺問:“岑薇呢?讓她出來,不然就別怪我搜家了。”

岑薇這時終於出來了,她不能讓別人搜家,不然發現了那些巨額銀票怎麽辦?

“好,我跟你們走,我相信縣太爺一定會給我一個清白的!”

讓岑薇沒想到的是,縣太爺直接對她開堂審訊,她一個人孤零零地跪在地上,周圍是嚴肅的儀仗,對麵是一臉正經的縣太爺。

“岑薇,根據典當行掌櫃的交代,你把滄瀾坊的兩樣物品拿去典當,如果不是你偷的,那會是誰?”

岑薇有些害怕,但仍然搖頭,“我不知道,那兩個東西是我撿的,我最近缺錢,所以我就拿到典當行去賣了。”

縣太爺明顯不信,“哼,撿到的,那你倒是說說你是在哪裏撿到的呀?”

“額,在路上呀……”岑薇睜著眼睛說瞎話。

“大膽!”縣太爺一拍驚堂木,“你這個女子居然撒謊不眨眼,你告訴我那兩樣東西在滄瀾坊裏好好的,又沒有憑空長出翅膀?怎麽會讓你撿到?”

岑薇嚇得身子一抖,說不出話來。

縣太爺立馬威脅道:“我再給你一次機會,你最好現在就把實情告訴我。不然的話,直接大刑伺候!”

“……”岑薇快要嚇哭了,她看了看周圍,基本上都是看她好戲的。

“嗚嗚嗚,不要打我,我說!是因為我財迷心竅,才這樣的。但是我一開始隻是想借錢,我姐岑瀾不願意把錢借給我。

所以我才動了邪念,想要偷值錢的東西拿去換錢,沒想到這麽快就被你們發現了,嗚嗚嗚嗚嗚我知錯了……”

事已至此,水落石出。

縣太爺直接宣判,“滄瀾坊夥計岑薇偷盜東西,直接關進大牢!等候發落!”

岑薇都快嚇尿了,這是什麽意思?縣太爺難道打算把她給哢嚓了嗎?

大伯母差點暈了過去,卻無能為力。

“母親,救救我救救我!救救我救救我!”

“居然擾亂公堂秩序,罪加一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