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鶯為了防止女子大喊大叫引起樓上之人的懷疑,隻能用迷針將女子給迷暈。

女子剛倒下,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,一道聲音透過木門傳了進來。

“青鸞,你到底是怎麽回事兒,叫客人等這麽長時間,有客人點名要讓你跳舞,你換好衣服就趕緊出來。”

“我跟你說話,你啞巴了,聽見了沒有?”

夏鶯猜到門外的人應該是這座青樓的老鴇,她不得已隻能捏著嗓門嗯了一聲,對方也沒聽出有什麽不對,罵罵咧咧的就走了。

夏鶯看著地上躺著的女子,她把女子身上的衣服脫下來穿到了自己身上,然後坐在梳妝台前解開發帶散落一頭青絲。

將自己重新打扮一番,畫上西域妝容,帶著麵紗,打開門走了出去。

她剛走到院子裏,老鴇就在前麵入口等著,見她出來便一把將她拉住,朝後台走去。

“這次來的可是個大人物,指名要看異域女子跳舞,你今個兒要是表現的好,能得到很多賞賜。”

說著把手一推,就將夏鶯推了出去,已經被趕鴨子上架,夏鶯眼神朝下一掃,蕭玄郢與副將看到她出現時的眼神猛然亮了起來。

絲毫沒有注意到,自己已經成了別人眼中的獵物。

夏鶯不慌不忙在眾人矚目中從二樓緩緩而下,赤足踩在朱紅色的台階上,猶如紅色的臘梅上落入一片雪花。

腳腕上的銀鈴散發著絲絲魅惑。

每走一步,身上的金色鏤空流蘇收拾相互碰撞發出悅耳的響聲,腳尖輕輕一點,身姿舞動起來。

雙臂如靈蛇一般在空中遊走,雪白的玉臂配上金色的飾品,靈動中透著優雅。

金線刺繡的楞哈華麗而精致,配上大紅的紗麗,露出迷人的腰線,將整個腰線都露了出來。

腰身不堪盈盈一握,紅金色的極致運用熱情而奔放。

雙腿筆直而修長,肌膚瑩白如雪,在薄紗下若隱若現,彰顯著極致的魅惑。

頭上的金色抹額鑲嵌著紅藍寶石,棕色的眼影使眼睛更加的深邃迷人,配上短而翹的飽滿眼線,眼尾的幾顆碎鑽使雙眸更加明亮,增添絲絲魅惑。

舞台中英此時已經擺上了麵大鼓,胡弦顫動,一首頗具異域風情的曲子在空中盤旋,在眾人的注視下,夏鶯腰部一旋,躍然鼓上。

身姿跟著鼓樂之聲腳下踩著鼓點有頻率的舞動起來。

火辣的舞姿,曼妙的身材,勾人的眼神,讓現場所有人心跳加速。靈魂跟著起舞。

台下所有人都被夏鶯勾走了魂魄,眼中癡迷的看著台上,猶如一個個的木雕,有的人哈喇子都流了出來。

蕭玄郢眼神炙|熱的盯著台上的女子,體內的血液開始沸騰,小腹開始燥|熱,他發誓今天晚上一定要得到這個女人,哪怕是花再多的銀子都在所不惜。

此女既妖又魅,這才是他想要的女人,身材火辣,勾魂奪魄。

夏鶯的眼神卻頻頻看向那兩個奸細,他們同樣被夏鶯所吸引,一個計劃在夏鶯心裏醞釀而成。

終於蕭玄郢也發現了夏鶯老是看向角落裏的兩個男子,神情微微有著不悅,待到一曲舞罷,夏鶯正準備下台,蕭玄郢讓副將再次叫來老|鴇。

再次掏出一遝銀票,想要直接替夏鶯贖身。

老|鴇看了一眼蕭玄郢手裏的一萬兩銀票,笑著說道:“公子,你是不是誤會了,青鸞姑娘不是我們這裏的人,她隻是在我這裏跳舞,乃是自由之身。”

“公子若是想要她跟你走,你不如自己去問問她願不願意。”

蕭玄郢看向夏鶯,夏鶯連考慮都不考慮,直接說道:“不願意!”

她故意變了嗓音,學那姑娘的語氣說話,就連蕭玄郢也沒有聽出是她來,聞言,笑了一聲,說道:

“姑娘隻管開個價!”

蕭玄郢一副誌在必得的神情,湊近了還能聞到女子身上散發的體|香,腦海中回想著方才的舞姿,恨不能立即一親芳澤。

雲鬢花顏金步搖,芙蓉帳暖度春宵。

蕭玄郢開始想入非非。

夏鶯看向那邊兩個男子的神色媚眼如絲,見兩人也一直盯著她看,但卻一直沒有做出反應,知道他們可能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,所以才一直隱忍。

她收回視線,看向蕭玄郢,眸子裏浮上笑意,說道:“好,隻要你給我十萬金,今晚我就是你的人了。”

十萬金??

蕭玄郢吸了一口涼氣,他暫時還真拿不出這麽多錢來,於是準備先空手套白狼,副官卻在此時說道:

“你知道我家公子是什麽人嗎,隻要你跟了我家公子,以後有你享不盡的榮華富貴。”

副官頻頻給夏鶯使眼色,他這個狗當的非常稱職。

蕭玄郢也說道:“我乃中原京城人世,隻要你跟了我,別說是十萬金,便是萬萬金,我也能給你。”

夏鶯低眉想了想,點了點頭,“那就這麽說定了,我跟你回京,你給我萬萬金!!”

副將:……算這姑娘識相!

哈哈哈

蕭玄郢開心的笑了起來,隨即對老|鴇說道:“在下趕了一天的路今晚就住在這裏了,不知道你們這裏有沒有房間,價錢不是問題。”

老||鴇一聽,忙說有,隨即親自領著蕭玄郢來到後院,指著麵前的一個房間說道:

“這間正是青鸞姑娘的房間,公子大可以在這裏歇一宿,那我就祝公子今晚鸞鳳和鳴。”

此時已經夜深人靜,明月高懸,邊關的夜色要比中原的夜空更加的深邃,讓人心馳神往。

老|鴇轉身離開,吩咐人送一桌好酒好菜進來,門一關上,蕭玄郢忍不住動手動腳,夏鶯腳下一旋便躲開了去,背後就像是長了一雙眼眼睛。

“公子別急,不如我們先喝一杯,我敬你!”

夏鶯說著執起酒壺親自倒了一杯酒送到蕭玄郢唇邊,卻一直留意著外麵的動靜。

銀質的酒盞被夏鶯纖纖玉指拿在手中,指尖如蔥白般嫩滑誘人。

蕭玄郢心猿意馬,眼神癡迷,故意在夏鶯手上捏了一下,接過酒盞就準備放在唇邊一飲而盡。

就在此時,夏鶯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個畫麵。

她看見兩人喝了酒之後倒在桌子上的畫麵,一個女子推門而入,身後跟著那兩個男子。

她眨了下眼睛,神識回歸現實,看著蕭玄郢把酒盞放在了唇邊,仰頭喝下,沒有要阻止的意思。

隨後她給自己倒了杯酒,佯裝喝下,蕭玄郢這個時候忽然倒在了桌子上。

她剛要起身,忽然也是一陣暈眩來襲,也跟著倒了下去,不一會兒,她聽見門被從外麵打開的聲音,然後聽到有人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