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鶯昏迷不醒的躺在**,另一間屋子裏,已經偽裝成陸風閣的周墨雲正在跟二皇子蕭玄郢說話。
曦薇從外麵進來,她身穿紫色鏤金挑線紗裙勾勒出窈窕的身姿,渾身散發一股天然的嫵媚。
她走到周墨雲跟前微微福身,說道:
“主人,事情已經辦妥。”
周墨雲聞言,眉梢眼角浮上笑意,“很好,你先退下吧。”
“殿下還記得我前段時間跟你說過要替你完成心願,現在人就在這裏,殿下請跟我來。”
蕭玄郢一聽周墨雲真的成功了不由大喜過望,起身跟著周墨雲往外走,一出房門就聽見從其它院落傳來絲竹之聲,這裏是周墨雲專門培養歌女的地方。
花雲樓的每一位女子都是出自這裏,她們多才多藝,琴棋書畫樣樣精通。
周墨雲帶著蕭玄郢來到一間屋子前,直接推門帶著蕭玄郢進入,裏麵燭光搖曳,一位貌若天仙的美人正靜靜的躺在**。
美人身穿華麗精致的楞哈,大紅與赤金兩種眼色的極致碰撞襯托的美人更加明豔動人,精致的五官蒙上一層薄而透的麵紗,睫羽微顫,眼角的紫水晶裝飾散發一股妖冶的美。
雙手交疊在胸前,露出平坦的小腹,雪白的肌膚吹彈可破,露出一雙|修長的小腿,一雙美足流線般完美無瑕,圓潤的腳腕用紅繩係著一串金色的鈴鐺,鈴鐺小巧玲瓏,在肌膚上落下一層陰影。
蕭玄郢一下子想起了在邊關的時候夏鶯穿著這一身跳舞的樣子,每次足尖輕點,鈴鐺響起清脆悅耳的聲音,宛如九天之上傳來的縷縷魔音,讓人心跳加速,熱血沸騰。
周墨雲見蕭玄郢盯著夏鶯的眼神都直了,唇角微微勾起,識趣的退了出去,並把房門關上。
在周墨雲看來,夏鶯雖然很有吸引力,對他來說還不足以致命,他見過的女人形形色色,清冷或妖媚的他都玩過,唯有唐玉瑤讓他心心念念不忘。
那個女人跟小白兔一樣,想起來就覺得有趣,讓人恨不得抱在懷裏好好的**一番。
蕭玄郢走到床邊,欣賞著夏鶯美麗的體態,手背緩緩在夏鶯修長的腿上劃過,像是在觸摸一塊兒羊脂美玉。
如此近距離的欣賞夏鶯的美色,才知道這個女人能有多美,就連發絲都散發著一股魅惑之力。
他伸手揭開夏鶯臉上的麵紗,一張散發著冷豔的五官暴露在眼前,瓊鼻挺|立,紅唇嬌豔欲|滴,美的驚心動魄。
“沒想到這個姓陸的不但真的做到了,還做的這麽完美。”
“夏鶯,誰說我沒法駕馭你,過了今晚你就是我的女人了,除了我,看你還能嫁給誰,到時候我讓你脫|衣服你就得乖乖的脫|衣服,讓你怎麽你就隻能乖乖照辦。”
蕭玄郢抓住夏鶯身上的薄紗輕輕一扯,隨手一揚,薄紗輕盈的落在地上……
就在蕭玄郢俯身準備一親芳澤的時候,房門忽然被人一腳給踹開,一個少年眼神陰鷙的立在門外,見到房間裏的一幕,神情一沉,如一道影子掠進了房間。
他抓起地上的薄紗蓋在夏鶯身上,隨即一把掐住蕭玄郢的脖子將其舉起,目光中寒芒乍現。
“你是想死嗎?”
嗬嗬~
蕭玄郢喉嚨裏發出嗬嗬之聲,臉色憋得通紅,快要喘不過氣來,他堂堂的皇子,居然被如此羞辱。
偏偏半個字也吐不出。
“少爺,快把人放開,人都快被你掐斷氣了。”
就在蕭玄郢感覺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,一位須發皆白拄著骷髏拐杖的老頭走了進來,老頭身材佝僂,不修邊幅。
曇欒見到老人心生愧疚,要不是他闖禍,耆老一把年紀了也不用在外奔波,想了想還是把人給扔了出去。
“耆老,你不在皇帝老兒跟前守著,來這裏做什麽?”
耆老顫顫巍巍的走到曇欒跟前,“少爺,你以為我想待在這裏,我本是要頤養天年的人了,結果還要受你連累,你個臭小子,唉,我這把老骨頭喲。”
曇欒看著麵前的老人,說道:“耆老,我知道你現在在替皇帝老兒辦事兒,但他的兒子欺負我朋友,你別想讓我就這麽輕易的放過他。”
耆老道:“你不放過他,那就是跟我過不去了,來來來,咱倆打一架,打贏了,我把人交給你,隨你處置。”
曇欒磨了磨後槽牙,似乎有些懼怕麵前的這個老人,“這次我就先饒了他,下一次再讓我碰到,我就直接扭斷他的脖子。”
被扔在地上的蕭玄郢看著囂張的曇欒,不由心頭火起,“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在本皇子麵前叫囂,信不信我讓我父皇派人鏟平了你們長生殿,將你五馬分|屍。”
曇欒本來走向床邊想要帶走夏鶯,聽了這句話,腳步原地頓住,下一刻,轟的一聲,曇欒身上氣勢猛然爆發,一拳朝蕭玄郢轟去。
強大的內勁產生的罡氣朝蕭玄郢威壓而下,他整個人像是一團可以任人揉|捏的麵團,一點反抗的之力都沒有。
就在曇欒的拳頭快要打在他身上的時候,忽然停了下來,蕭玄郢麵前出現一個骷髏拐杖,拐杖暗沉如鐵,散發出強勁的力道化去曇欒拳頭上的內勁。
曇欒目泛寒芒,說出的話放入千年寒冰,透著逼人的煞氣,“耆老,你剛才也聽見他說什麽了,這你也能忍?”
耆老收起拐杖,說道:“他就是一個不聽話的孩子,打幾下就好了,罪不至死,罪不至死。”
說著揚起手裏的拐杖就打在蕭玄郢身上,“你咋一點都不長記性喲,天下誰人不知長生殿的小少爺是惹不得的,你偏要去惹他,我能護住你一次,護不住你第二次,你再不聽勸,是要死人地,曉得不?”
蕭玄郢此時被曇欒剛才的氣勢給嚇傻了,他算是見識到了這個少年的囂張,被耆老一拐杖打在身上,半點也不敢反抗。
隻有被動挨打的份兒。
曇欒賣給耆老一個麵子,衝著蕭玄郢冷冷說道:“人我帶走了,要是你還有第第二次,我非殺了你不可。”
曇欒走到床邊將夏鶯抱起轉身離開,經過蕭玄郢身邊的時候想起被綁架的梁裴鈺,說道:
“讓你們的人把梁裴鈺給放了,不然我就直接打上門問你要人,到時候別怪我不客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