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一深深的看了墨二一眼,轉身離去。

墨二僵在原地良久,這才看向窗邊的倒影。

兩人相擁著,一起看著書。

從倒影看,就能甜的人心裏直發緊。

墨二,你還忠主嗎?

你現在竟然挑撥離間我跟主子?

墨一的話回響在墨二的耳邊,她擰著眉,墨一的話,讓她背脊發涼。

從做主子暗衛的那一刻開始,她就知道,自己跟主子無緣。

隻是隨著時間的久遠,她對主子的心,不受控製的越發深沉。

主子並沒錯,錯的,不過是她貪婪的心。

主子太優秀,喜歡上主子這事,她幾乎不受控製。

而那個女人,她確實優秀。

不但如此,她還比自己漂亮,比自己大度,就連丫鬟,都不遜色她。

這樣的安寧,她跟本就比不起。

涼意席卷墨二的神經,她轉身,在夜色裏消失的徹底。

聶國。

一道消息,傳到武將軍的手上。

看著手上的信條,武將軍揚唇,了然的笑了。

“爹很開心?”武決笑問。

“我猜測的沒錯,聶傾城他們,根本就沒死。”武將軍道。

“真的?哪裏傳來的消息?”武決麵上一喜,笑問。

“你很開心?”武將軍意味深長的看著武決。

“聶傾城,聶葛沒死,這聶國才有的救。”武決道。

“是聶葛聶傾城沒死,你高興,還是安家主沒死,你高興?”武將軍問。

“爹既然知道,又何必明知故問。”武決麵色一僵。

“沒結果的事,不要多想,不然,自己進去了出不來,痛苦的隻會是你自己。”武將軍嚴肅道。

武決微頓,沉默了。

說來,他真是欠虐,竟然喜歡上一個險些殺了他的女人。

“兒子知道,不過不想是一回事,不受控製是另一回事。”武決道。

“若是控製自己不行,就轉移注意力,聶國朝中大臣家,待嫁閨女不少,選一個自己中意的,擇個時間把親成了吧。”武將軍道。

“爹,再等等吧。”武決拒絕的話脫口而出。

“等?等什麽?等機會?”武將軍擰眉。

“爹,我自己的人生,讓我自己選擇怎麽走吧,我的命是妹妹的自由換來的,我不想,虛度了。”武決道。

武決的話讓武將軍頓時就愣住了。

武將軍沉默良久後,終是笑道“行吧,你自己看著辦吧,玲瓏的人生,我已經廢了,再廢了你的,嗬。”武將軍苦笑,眉宇間竟是憂愁。

“爹不用覺得歉疚,妹妹現在應該過得很好,安家主,不會虧待自己人的。”武決道。

“爹知道。”安家主的為人很好,隻要是她的人,隻要不主動去招惹她,她不會隨便對人動手。

“那聶傾城他們,有沒有說,何時回來?”武決打斷武將軍的沉思。

“現在的聶國,他們不用回來,不過,在他們回來之前,我們要把皇上從宮裏接出來,安家主的醫術爐火純青,皇上若是經過她救治,定然會醒來。到時候,不用一兵一卒,聶雲的登寶大夢,會徹底清醒。”武將軍道。

“隻是。皇宮裏,都是右皇後的人,怕是不好把人截出來。”武決若有所思。

“不好截,是因為武功不高,墨家暗衛能在宮裏自由出入,重傷聶雲,說明宮裏的防範,並不森嚴。”武將軍道。

“若是右皇後因為聶雲加深了防範呢?”武決問。

“這倒是個問題,不過,又不是我們獨自截人,與墨家暗衛聯手,定然沒有問題。”武將軍道。

“雖然如此,這事還是要好好謀劃,最好做到萬無一失。”武決道。

“確實是,不能讓右皇後擺我一道。”武將軍高深莫測道。

“夜深了,去休息吧,別累著了,現在的右皇後,指不定逮著機會,就要咬人,多事之秋,保持警惕。”武將軍道。

自從上次武決被安寧險些殺死後,他就時常會提心吊膽,自己唯一的兒子被人擺了一道。

“兒子知道,爹早點休息。”武決囑托了一句,便轉身出了書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