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人,給他備個痰盂。”菊喚道。

菊話剛落,就有人送了痰盂上來。

三長老手上的鎖鏈被解開,他不管不顧的當著幾人的麵,解了腰帶。

“噗。”剛脫下褲子,便**。

一長老跟烈焰嘴角狠抽。

烈焰正感慨三長老心大的時候,他驀的感覺到全身心都開始瘙癢。

全身的瘙癢讓他忍不住想起紅毛。

他從獅王嶺回來的時候,全身都是觸目驚心的抓痕,莫不是,就是他現在這種感覺?

恨不得把肌膚給抓出血了。

被捆綁著雙手雙腳,瘙癢一起,他不能抓到,頓時癢得頭皮發麻。

見烈焰扭得跟個蟲似的一臉痛苦,一長老不免詫異。

奇怪了,他怎麽沒感覺?

小心翼翼的瞅了眼毒女,一長老默默的想,難不成,這個毒女,等著在他身上憋大招?

“小姐,他們兩的分量足嗎?”菊疑惑的問。

三長老明明已經什麽都拉不出來了,可他依舊感覺到泄意十足,恨不得把腸子都拉出體外。

這是什麽見鬼的瀉藥?

這怕是要拉死人吧?

“姑娘,行行好,我不想再拉了,再拉下去,會死人的,姑娘給我解藥行不行?”三長老委屈至極的問。

“死就死吧。”菊無所謂道。

三長老頓時就傻了,如花般的姑娘,怎麽就能這麽心狠,死誒,死了就什麽都沒了,她是不是不知道死的意思?

“姑娘做的好,他就是欠收拾。”一長老誇讚道。

“姑娘,求賜,嗯哼,解藥。”烈焰銷魂的打著冷顫告饒。

比起劇毒,這全身都癢到讓人瘋癲的感覺,著實是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
“烈焰的人,不是凶悍的很?”菊疑問。

“姑娘就別再懲罰我等了,我們知道錯了,隻要姑娘放了我們,我們以後唯姑娘馬首是瞻。”三長老道。

“你給他吃了什麽藥?”安寧看著一長老問菊。

“是最新研製的斑點毒瘡。”菊邊說,便上前撩開一長老的袖子。

隨著袖子被撩開,一長老便看到了自己的手臂上,密密麻麻的紅點。

紅點十分密集,看起來十分惡心,一長老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
“效果是什麽?”安寧問。

“不痛不癢,毫無感覺,但毒瘡會在三天內濫骨,到時候,全身都會爛掉,包括內髒。”菊道。

“嗯,有長進。”安寧讚同的點頭。

“有長進,你這個壞女人,聽沒聽到她說什麽?爛骨誒,那是人幹的事嗎?手段太殘忍了。”一長老瞪著安寧怒喝道。

“你偷襲墨頃,派毒物進來,沒想過那些東西會殺人?殺人不是人命?你都不介意殺人,我為何要介意折磨人?一長老,你還真是把自己當人。”安寧輕哼。

一長老默,話是這麽說的沒錯。

可他不是不知道這小姑娘會那麽可怕嗎?

早知道這些人跟個妖怪一樣,他怎會來招惹她們,好好活著,不好嗎?

“姑娘,放過我吧。”幾句話的功夫,烈焰的嘴裏全是鮮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