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這麽久不見,派頭倒是大了不少。”聶雲冷嘲。

“來人,放下貴妃。”聶葛道。

禁衛軍麵麵相覷後,果斷的上前,就欲放人。

“本太子看誰敢。”聶雲拔刀,大有誰敢放人,便殺誰的氣勢。

“二弟,她是父皇的女人,即便有錯,也隻有父皇有權處置她,萬箭穿心?你好大的氣勢啊。”聶葛輕歎。

“更何況,父皇還沒死呢,你就越俎代庖?不怕父皇醒了,見你如此血腥,摘你的腦袋?”聶葛道。

聶雲不語,想說父皇根本就醒不過來了,但這些話不能說。

“把貴妃放下來,暫押牢獄,等過兩天,父皇醒了,讓他親自處置。”聶葛道。

“大皇子,你說皇上能醒,他就能醒嗎?”右皇後輕嗤。

“至少,本皇子是想要他醒的,不像有些人,巴不得他死了。”聶葛冷笑。

右皇後變臉。

“太子擺駕回宮。”武將軍坐在馬匹上,高嗬一聲。

“恭迎太子回宮。”百姓見武將軍都開口了,頓時齊刷刷的跪下參拜。

城牆上的聶雲捏著長劍的手咯咯作響。

右皇後皺眉,聶葛不是已死,怎麽就回來了?

右皇後瞥眼周身泛著煞氣,眼底泛著殺意的聶雲。

臨門一腳,卻叫別人搶了先。

聶行見貴妃被放下押走,這才鬆了口氣,待隊伍消失在麵前,他這才來到柳席麵前。

“先生,你再忍忍,就不用死了。”聶行擰眉,心疼如刀絞。

他知道先生說那些話,是不想他被帶走。

隻是先生不知,他已存了死誌。

偏院時,先生忙進忙出打探消息,還要回來給他做飯,他就像是個廢人,隻能坐在屋裏幹等著,什麽忙都幫不上。

他這種人,活著幹什麽,不過是勞累別人。

聶行背著柳席去了一處向陽的高處。

他手把手,挖了一個坑,又用石子,刻了先生二字。

“先生,這裏風景好,正對朝陽,願你來世,生個好人家,有對疼愛你的好父母。”

“先生,下輩子,別再心疼我這樣的人,我這樣的人,不值得你耗費自己。”

“先生,謝謝你,最終還是護了我。”

“先生,你看到了吧,聶葛回來了,我們謀劃那麽多,沒想到到頭來還是別人的棋子。”

“先生,我不想再追逐那些虛榮了,等我為你報仇後,我就來這裏陪你。”聶行跪在土堆前,鄭重的磕了三個響頭。

聶葛回宮,宮裏他所住的地方,布置盡數改變。

皇上的寢殿,武將軍將皇上抱回寢殿安置,曲紅上前查看一番,見他無礙,這才衝武將軍點頭。

“葛一。”聶葛沉穩道。

“屬下在。”葛一應聲。

“去把宮裏的人,都好生整頓一番。”聶葛道。

“屬下這就去。”葛一道。

“葛二。”聶葛又喚。

“主子。”葛二應。

“擇上一批人,好好守著皇上,不得有任何閃失。”聶葛道。

“是。”葛二嚴肅道。

“曲紅。”

“你說。”曲紅應道。

“宮裏人多,用藥什麽的,自己親自動手,院子裏有小廚房,你的任務出不得差錯。”聶葛道。

“放心。”曲紅認真點頭。

“將軍,召開大臣,緊急朝會吧。”聶葛道。

“臣,這就去。”武將軍低頭,聲音帶著三分恭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