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佞的舉動頓時僵住。

他坐起身來,抹了把自己的臉。

“對不起,阿離。”神佞道歉。

“有些話說多了,就顯得虛假了。”神離輕嗤。

“若還念著我當初對你的好,就放了我吧。”神離輕歎。

神佞沉默,放了她?他做不到。

至少現在做不到,說他自私?他認了。

神佞的沉默,神離並沒有氣憤,她十分平靜的再次背過身去,閉上了眼睛。

往事一幕幕回應在腦海,神離忍不住想,她當初是怎麽覺得神佞可憐呢?

無妄島的夜太涼了,涼得神離全身都不暖和,她蜷縮著身體,將自己環抱住,夢中似乎浮現了師傅慈祥的臉。

那個把她當親生女兒對待的慈祥老人,她終是辜負了。

見耳邊的氣息逐漸平穩,神佞起身,來到櫃子前拿上了古樸的詭異盒子。

盒子打開,絲絲白霧滲出,神佞本能的蜷縮了手指。

盒子打開,冰霧中央的紅蟻動了動,神佞伸出無名指。

紅蟻頓時就飛上了他的手指,刹那間,鮮紅的血溢出。

而神佞的臉逐漸慘白,原本殷紅的唇瓣也毫無血色。

吃飽喝足,紅蟻並沒有離去,而是在神佞的手指上遊走。

神佞放下盒子,勾著紅蟻來到床邊。

神離縮在床的邊緣,即便神佞睡到床中央,都還會跟她隔些距離。

還真是,真心想避呢。

神佞上床,左手撫了撫神離的頭,似感受到他的撫摸,熟睡中的神離腦袋瑟縮了一下。

神佞手一僵,眼底劃過暗色。

右手食指勾著神離的後衣領,無名指往她脖頸上一點。

紅蟻順著神佞的手指,爬上神離的脖頸。

紅蟻的鉗子往神離的血管上咬去。

神離擰眉,想要醒來,卻是突然,腦袋不靈光的暈睡了過去。

血管被咬開,紅蟻擠著自己的身體,生生的將自己塞到了神離的血管裏。

神佞神色複雜的看著這一切,待紅蟻徹底進入到了神離的血管裏,神佞這才撫著神離的傷口,眸色愛憐。

“阿離,你放心,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。”神佞鄭重許諾。

眸子一心隻看得神離的神佞,早就忘了前不久,自己對另一個女人的許諾。

墨頃

安寧從睡夢中醒來,窗前站著身影。

最近這陣子,墨傾城總是半夜不睡,愛站在窗邊思考。

安寧上大毫起身,聽到響動,墨傾城回頭問“要如廁嗎?”

“沒,睡醒了。”安寧道。

“別起了,要我給你找本書嗎?”墨傾城道。

“不用了,你過來陪我坐會兒。”安寧向墨傾城伸手。

後者上床,將安寧擁在了懷裏。

“想什麽呢?每夜半夜都不睡。”安寧問。

“沒什麽,就隻是想靜一會兒。”墨傾城道。

安寧點頭,伸手與他另一隻手,十指緊扣。

“墨傾城……”安寧喚。

“嗯?”

“我們一定會白頭的。”安寧道。

吳憂嗖的抬頭。

神凝聽見響動,看向他“做噩夢了?”

吳憂煩躁不安的抹了把臉“我夢見神離了。”

“別多想了。”神凝勸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