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離去廚房拿了刀盤,將雞削成薄片擺上茶桌,又去神佞的藥房弄了些藥碾碎當蘸料。

“阿離的廚藝,還是一如既往的好。”神佞讚歎。

“為了給阿佞做飯,我的廚藝自然是不能退步,隻要阿佞喜歡,我會一直改進的。”神離笑道。

能得到一個滿心滿眼隻有自己的人,那是多大的幸福。

“阿離做的夠好了。”神佞給神離倒酒。

神離接過,與其碰杯,然後抿了一口。

酒辣絲絲的,不過一點下肚,神離感覺整個人都燃燒了起來。

一杯下肚,她整個臉都紅了,眸子也略顯迷離。

“阿離,還是不會喝酒。”神佞滿含深意的笑。

“因為你不在,喝酒就沒意思,所以,我很久不喝酒了。”神離道。

“阿離,有多愛神佞?”神佞摩挲著酒杯,高深莫測的問。

“隻要阿佞開心,阿離什麽都願意做。”神離道。

“什麽都願意?比如呢?”神佞問。

“比如?比如什麽?”神離好奇,腦袋一片茫然。

“我若是讓你殺神凝,吳憂,你會殺他們嗎?”神佞問。

“為什麽要殺他們,你跟她們有仇嗎?”神離疑惑的問。

“若是有仇呢?”神佞垂眸,掩蓋了眼底的殺意。

“那就殺了他們。”神離毫不猶豫道。

神佞的眸子瞬間抬起,眸光緊緊的鎖著神離的神情。

“阿佞要是想殺他們,我會幫你的。”神離再次鄭重道。

“阿離不覺得我殺戮太重?不怕報應?”神佞問。

“能讓阿佞開心,報應算什麽。”神離笑道。

神佞的手指驟然一抖,他定定的看著神離,一時間,竟什麽話都說不出口。

午飯後,神離去午睡。

神佞在床邊守了她一會兒,便去了藥房,而後又出了門。

神離睡的很不安穩,夢中有個男人抱著一個女人將她推在了雨地裏。

她感到了心痛,可等她想要看清男人的麵容時,男人卻毫不猶豫的擁著另一個女人離去了。

神離正要去找,轉身的瞬間,對上了一張臉。

女人獰著神情,眸子充滿恨意。

“是你,是你讓我的孩子沒有父親,你個狐狸精,賤人,你去死…。”女人執劍向她砍來。

神離抬手運起掌力想要還擊,可她並沒有傷到女人,反而被女人刺穿了心髒。

神離一驚,嗖的就從夢中清醒。

坐起身來,神離才唏噓鬆了口氣,原來是個夢。

披上大毫,神離起身去藥房,藥房裏沒有神佞的人影。

神離又轉了一圈,依舊沒有神佞的蹤影。

她不禁皺眉,怎麽出去,也不叫上她?

不高興的飛上屋頂坐下。

有樹葉飄落至神離的腳下。

神離撿起,在手中轉了轉。

樹下,黑袍遞出一個盒子給了女人。

女人接過,眸子往黑袍下探了探。

黑袍低了低,避開了女人的視線“把這個給他喂下,你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。”

“我怎麽信你?”女人質疑。

“愛信不信。”黑袍冷哼,盒子扔了就走。

女人連忙接過,緊緊的捏在了手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