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,沒下,老實回答。”神凝大喝。

“我沒有。”吳倩大聲辯解。

“有沒有,隻要邪醫你查一番,就都清楚了,昨日吳憂回邪醫的時候好好的,今日一到石窩,又是咳嗽,又是吐血,現在還昏迷不醒,安寧查過了,是瘟疫,他無緣無故的,怎麽會得瘟疫,除了你們自己人下毒,還能是什麽?吳倩,我可記得,你跟吳憂一直不和,不是你做的,還能是誰?”邪醫冷笑。

吳達懷疑的看向吳倩,嚴肅質問“你真下毒了?給憂兒?”

“憂兒?喊的可真親切,可即便你喊得再親切,他不也還是對你愛答不理的麽?爹,你怎麽就這麽不識好歹?我掏心掏肺的對您好,你怎麽就看不見?非得要認一個大逆不道的吳憂?難不成,就因為我不是兒子?不能為你養老送終?”吳倩失聲譏誚逼問。

“所以,你真下毒了。”吳達了然,難以接受的後退。

“可不就是給他下毒了嗎,不過爹,我是以你的名義給他送的,想想,他吃的那個開心,嗯,太刺激了。”吳倩笑的失心瘋。

“啪。”吳達怒,毫不猶豫的抬手就給了吳倩一巴掌。

直把吳倩扇的耳門子嗡嗡作響。

牙齒疼的不行,嘴角有**。

吳倩伸手一抹,猩紅的血液,刺激著她的神經。

“他就是該死,隻是沒想到,他堅持到現在還沒死,不過也快了,他死了,我就高興了,哈哈哈哈…。”吳倩仰天大笑。

神凝擰眉,眼底有厭惡。

墨傾城的長劍架在吳倩的脖子上“誰給你的藥?”

“我憑什麽告訴你?要殺要剮,悉聽尊便。”吳倩冷笑。

“瘟疫一出,要死多少人,你沒見識過,難道還沒聽說過嗎?因為自己的私怨,就做出這麽大的禍事,這樣的你,配得到什麽樣的關愛?吳憂再不濟,他至少不會視人命如草芥,你瞧不起他,那你覺得,你自己處在什麽樣的高度?”墨傾城涼涼的聲音像萬千繡花針。

一針一針的刺到她的心底。

“我不知道…。”吳倩的聲音幹澀在喉。

她不知道那是瘟疫,她以為就是單純的讓吳憂受傷的藥而已。

“有沒有看清誰給你的藥?”墨傾城問。

吳倩搖頭“他全身裹在黑袍裏,沒有絲毫肌膚露在外麵。”

墨傾城跟神凝皺眉。

看來,這條線索還是行不通。

“不過,他全身有一股藥味。”吳倩道。

“是神佞。”神凝脫口而出。

“他到底想幹什麽?難道是想毀了無妄島?無妄島跟他有仇?”吳達早就懷疑神佞,見他此刻還要給自己的兒子種瘟疫,他更加納悶了。

“你們還說了什麽話?你在他身上,還聞到其他的味道沒有?”神凝問。

吳倩搖頭。

“你知道他在哪?你們在哪裏見的麵?”神凝追問。

“他來找的我,就在後山樹底下,見麵後,他往山下走了。”吳倩道。

墨傾城與神凝對視,兩人掃了吳倩一眼,火速離去了。

吳達看向吳倩,眼底除了失望,並沒有過多情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