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矢飛來的同時,林子裏飛出數道黑衣人,他們見人就殺,毫不猶豫。

侍衛們頓時打起十二分精神應對。

墨傾城從馬車裏出來,他躍下在地,離了馬車一段距離。

墨一見主子不想馬車遭殃,也識趣的將黑衣人引到了一旁。

刀劍頓時相撞,發出刺耳的聲音。

副使者皺褶眉頭瞅了自己的腿一眼,他出去隻會拖後腿。

他若不出去,待會兒,這馬車定會成為他生命的方圓。

就在他遲疑間,馬車砰的一聲,從他眼前裂開。

粉屑頓時糊了他雙眼。

他下意識閉眸。

有刀劍揮舞的呼嘯聲直逼他麵門。

副使者心驚,想要避開已是來不及。

就在他猜測自己即將要交代在這裏時。

整個身子卻是拔地而起。

副使者強製性的睜開眸子,往身側看去,令他驚異的是,拎他的人竟是墨傾城。

他頓時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
“副使者,本皇子記得,你隻瘸了一條腿,不至於一點自保功夫都沒有吧。”墨傾城便退,便冷聲輕哼。

副使者驟然回神,被嘲諷,神色卻不似往常一樣難看。

救副使者?

其實沒必要,隻是,這個人,這條命,目前還不能丟。

副使者也沒想到救他的人會是墨傾城。

他知不知道自己要殺他?

他救自己到底是幾個意思?

一時間,副使者很是迷茫。

墨傾城拎著人退離開了黑衣人的包圍圈後,就將副使者扔在了一旁。

有士兵識趣的給副使者遞上兵器。

咬著牙關,副使者,還是能勉強自保。

眼見黑衣人越攻擊越勇猛,墨傾城有些不耐煩。

他掌風一吸,劍自飛來在手。

身子鬼魅飛出,墨傾城遊轉在黑衣人之間。

刀劍所過之處,竟是鮮血。

看著墨傾城,副使者覺得背脊發涼。

正使者昨日的話回響在耳。

如此身手,即便是皇宮,怕是都能來去自如。

若是有心要動他的家人?

他如何能保?

“副使者。”一聲驚呼響起。

副使者回神,便見襲到麵前的黑衣人。

看著黑衣人,副使者思緒千回百轉。

竟然進退兩難,不如,他就這麽死了。

死了,也就沒人能威脅到他了。

他的家人是不是就能安全了?

如是一想,副使者便靜等麵前的殺手了解自己。

可是,他看見的是向地上倒去的黑衣人。

而黑衣人的後麵,是執著刀劍,寒光深深,卻不見一滴血的執劍人墨傾城。

抬眸的瞬間,副使者便撞進了墨傾城的眼底。

他的眸子深邃的可怕,叫人探不出一絲一毫的想法。

“副使者這是不想活了?”墨傾城的聲音自帶無情的冷意。

“我隻是,躲不過。”副使者被戳中心思,隻得辯解,隻是聲音沙啞的厲害。

那話說的,就連他自己都懷疑。

“哦,原來是躲不過啊。”墨傾城狀似感慨,但居高臨下的眸子,略顯輕蔑。

副使者咬著牙關,心生不甘憤怒,各種情緒湧上心頭。

最後卻隻得往肚子裏吞。

“副使者說躲不過,可有用過全力?可有想盡法子?沒有吧,你估計,是累了。”墨傾城似笑非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