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對主子的尊重,那是沒的說,可即便是如此,此刻她也看的津津有味。

“你主子要是知道你看她的戲,會不會有撕了你的心?”墨一實在不忍看蘭那晶亮的眼睛。

若說墨傾城是他主子的話,那安寧可以算是他的女主子了,畢竟主子對安寧的感情,他看在眼裏。

他想,若是有一天安寧嫁給別人的話,主子應該會瘋狂吧。

“我主子,豈是那種暴戾之人。”蘭輕嗤。

不暴戾嗎?安寧優秀,墨一承認。

可若說不暴戾,那是因為沒惹到她。

惹到她,墨一下意識覺得,那人怕是會後悔做人吧。

小廝未曾想到,他家高高在上的公子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求娶一個女子?

還是當真另一個男人的麵?

小廝偷瞥了墨傾城。

他眼底的冷叫他不忍看。

即便是小廝,都看出了對麵男子眼底的殺意。

他真擔心,要是對方待會兒真要殺人,他可怎麽護啊,他沒武功啊。

墨傾城確實有殺人的心,可他忍了。

揚唇,墨傾城笑了,他伸出大掌,輕撫安寧的頭。

那動作,那笑容,都在昭告主權,還有宣誓所有權。

易安臉上揚著的勾人笑容頓時凝固,他看著那隻手,有種宰了的衝動。

“看來,我要對你更好,你才不會被某些華而不實的東西吸引了眼去。”墨傾城笑道。

“噗。”蘭一口茶水忍不住噴了出來。

“華而不實的東西?你家主子氣得不輕啊。”蘭跟墨一交頭接耳。

兩人咬耳朵,一旁的墨四瞅了蘭一眼,然後不動聲色的移開了目光。

華而不實的東西,那是什麽東西?小廝眼角一斜,有些疑惑。

易安也是氣得不輕,一個男人,最忌諱被人說成中看不中用。

他易安可不是假男人。

但這話他不能接,接了就中了他的計了。

兩人暗鬥時,安寧撐著胳膊肘,緩緩的看著墨傾城。

墨傾城對上那雙眸,剛剛衍生的殺氣,頓時就沒了。

“吃飯,你還餓著呢。”墨傾城笑著給安寧夾菜,本就好看的臉因為這一笑,讓安寧有一瞬晃神。

安寧垂眸,將墨傾城夾的菜夾起來喂進了嘴裏。

易安見狀,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覺的捏緊。

惱怒隻是一瞬,惱怒後,易安又將淺笑掛在了臉上。

隻是此時的淺笑顯得有些虛假。

“前些日子,我跟你家三哥還交談來著,說是什麽時候再見麵,沒想到這就見了,你跟你三哥見麵了嗎?”易安笑問。

三哥?

墨傾城挑眉,夾菜的手卻絲毫不停頓。

這人倒還是個硬茬。

“還沒。”安寧道。

“剛好我們三人也好久沒聚了,以往你是沒時間,趁這次,你人在儲國,我們聚聚吧。”易安溫柔道。

安寧聽罷,沒有立馬答應,而是抬眸看著易安。

易安笑著,對上安寧的視線時,眼神不自覺的溫柔。

“公子尊貴,怕是不方便。”安寧若有所思。

“身份在你眼裏,不就是個稱謂嗎?你何時在乎過。”易安笑著打趣。

確實,在安寧眼裏,隻有實力,沒有身份尊貴。

所以,即便麵前的少年身份再尊貴,也不被安寧看在眼裏。

正因為如此,易安才對安寧有著不一樣的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