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寧執著銀針,將銀針刺入了儲皇的穴道,銀針的刺入,讓儲皇覺得胸口的灼燒少了不少。

有了銀針的刺入,手腕上的烏血,流的越發快速。

儲皇的臉,以急速的方式快速蒼白了去。

公公僵著身子看著門口,不知道身後到底發生了何事,急的不行。

“如何?”墨傾城見她停了,出聲問。

“毒解了大半,不過餘毒還需要慢慢清除,雖然毒沒什麽大礙了,不過他身體損了,需要慢慢調養。”安寧道。

“朕被救了?”儲皇問。

安寧看著儲皇不語。

“你們是何人?”儲皇虛弱的問。

墨傾城聽罷,冰冷的眸子睨著儲皇。

那雙眸子很涼,卻讓儲皇覺得莫名的熟悉。

“墨傾城?”儲皇試探出聲。

“儲皇好眼力。”墨傾城將麵罩拿了下來。

一張好看的臉頓時暴露在儲皇的眼皮子底下。

“真是你。”儲皇訝異。

沒想到救了他的人,竟是當年他放任他身死的人。

“可不就是。”墨傾城冰冷道。

“多年沒見了,沒想到再見竟然是這樣的場景。”儲皇笑,有些苦澀。

“當年的您也算是意氣風華,沒想到如今竟成了這個樣子。”墨傾城開口,聲音有些嘲諷。

墨傾城跟儲皇交談時,安寧從懷裏掏出了好些藥粉將其調和在一起。

儲皇還第一次見到有人在他麵前如此調藥,有些趣意。

安寧將藥粉做成了藥丸,然後遞到了儲皇的嘴邊。

後者毫不猶豫的就吞了下去。

“給他解開。”喂了藥,安寧對墨傾城道。

墨傾城將公公的穴道解開。

一能動,公公立馬看向儲皇。

見他雖然蒼白,但還算精神,總算是鬆了口氣。

公公又看向墨傾城,剛剛的話,他聽在耳裏,總算是知道了,來人是誰。

不過沒想到,宮裏守備這麽森嚴。

這兩個人竟然能無聲無息的出現在皇宮。

其武功當真是高深莫測。

“你的毒若想徹底解決,還得依靠我,我需要一個光明正大待在宮裏的身份。”安寧道。

“最好能持有宮裏暢通無阻的權利。”墨傾城道。

暢通無阻的權利?

公公驚訝,這不是異想天開嗎?

這毒還沒解完呢?就開始邀功了?

儲皇看了兩人一眼,沒答應也沒拒絕。

“你救了朕,按理說這要求不過分,隻是,什麽樣的身份才能在宮裏暢通無阻呢?”皇上反問。

“那就是你該考慮的問題了,我耐心不好,你若不願,也無礙,我進宮容易,出宮自然也易,隻是你要從千萬種毒中活下來,就不容易了。”安寧直白,話叫人心悶。

雖然話說的不好聽,但她的話是事實。

“禦用大夫如何?”儲皇思考了一瞬,開口問。

“什麽官職都無所謂,我要的是在宮裏暢通無阻的權利,別是個奴才都來找我麻煩,我擔心宮裏會血流成河。”安寧威脅。

她本來就不耐煩,若是這些個沒眼力見的奴才來找她的麻煩。

她動動手指,就會下了殺心。

“該死的人,你若弄死,也算是替朕除了禍害。”儲皇意味深長的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