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安宅的安寧勁直去了藥房。

藥房裏,念漾神情頹廢的坐在一旁,而菊則是悠閑的喝茶。

顯然,下午一番對比,念漾輸的很難看。

“小姐,下午我們比試了幾次,他都輸給我了,還是菊厲害一點。”看到安寧,菊連忙上去求寵。

“恩,能幹。”安寧毫不吝嗇的誇讚。

念漾一直覺得,這世上能打敗自己的人定是絕無僅有。

遇見安寧,他認了,沒想到如今,他連她一個丫鬟,他都屢戰屢敗。

這也太傷心了。

“去休息吧,藥房,小姐要用了,你去把無心喚過來。”蘭對菊道。

“我這就去。”菊蹦跳著離去。

念漾看了看安寧,又看了看菊,最後還是跟菊跑了。

在他看來,菊是真的單純,而安寧,那就是一個黑心蘿卜,指不定她下一個念頭就是把他抽筋扒皮。

安寧執筆寫了單子,最後一味藥寫下,無心便走了進來。

“小姐,您找我。”無心問。

“識藥?”安寧抬眸問。

“識得。”她在陰陽穀無事,又因容貌毀了,不願被人看見,遂做些采藥什麽的粗活。

“這是藥方,自己抓藥,研磨,然後將其搗碎成泥,做的細致點,這是你自己要用的。”安寧道。

“這是…..”無心聽罷,雙手接過藥方,整個人似乎有些激動。

“這是小姐的祛疤藥方,萬金難求,要不是你認了小姐為主,你這一輩子,都沒機會用她給的藥方。”蘭道。

“多謝小姐。”無心聽罷,鄭重的單膝跪下,聲音恭敬有加。

回到院子的時候,天已經黑了,暗黃的燈籠光下站著一抹身影。

身影纖長,容貌在光照下顯得迷離俊俏,似仙邸。

若是曾經,如此少年,定會得她心。

隻是時過經年,她已不是當年的孩子。

曾經的憧憬變得理智,變得,再也不能稚氣。

“夜深了,不在自己的院子裏睡覺,跑來我這裏幹什麽。”安寧道。

“這不是等你,你若被人拐跑了,我怎麽向姑姑交代。”安離跟著安寧進房。

“那我現在回來了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安寧平靜道。

“我知道你的覺一向不好睡,剛好,我現在也不想睡,所以,我們聊聊天,如何?”安離道。

“我們能聊什麽。”安寧不以為然的拿了本書翻閱了起來。

“怎麽不能聊了,比如那易安,他不壞好心的接近你,你知不知道?”安離直白開口。

安離的話讓安寧抬眸,她看了安離一眼,又低下頭去。

“不懷好意接近我的人多了去了,你管得過來嗎?你不累嗎?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,非要累自己。”安寧道。

“那有什麽辦法,誰叫我執念深呢。”安離感慨。

“三哥…..”安離的話讓安寧抬眸,一聲三哥輕喚。

明明多親昵的稱呼,可安離卻是下意識心一抖。

“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選擇,一件事情,往往不會因為別人勸幾句就放棄的,我也一樣,不撞的頭破血流,我是不會放棄的。”安離認真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