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過公公。”眾女子齊齊見禮。

雖然隻有幾位女子,可這些女子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官家女子。

她們的出生都是一等一的,可即便是如此,為了能進宮為妃,也是絞盡了腦汁。

“嗯….”公公點頭,神色莫名。

儲玥反複高燒多次後,總算是穩定了下來。

她什麽情況,安寧自是不會管。

就像易安說的,她沒那麽好心,是個人都救。

“安小姐,主子在浴池等你。”墨一見到安寧回來,連忙上前稟告。

安寧小姐要是還不回來,主子的臉都要成冰渣了。

“大白天的,在浴池做什麽。”安寧擰眉。

“墨一也不知。”墨一搖頭,他怎麽能說,是因為主子看到易安抱她了?

安寧去了浴池,浴池奇大,錦緞飄飄,越過屏風,後麵便是一池溫水。

白霧繚繞中看不見裏麵有沒有人。

安寧擰眉上前了兩步,還沒站定,身後就有冷風聲襲來。

來人速度奇快,擁著她就跌入了水池中。

安寧擰眉閉氣從水中看著擁著擁著她的人,不是儲傾城還能是誰。

“嘩。”當兩人從水中露麵,安寧抹了把臉,這才看向儲傾城。

“你幹什麽?”安寧有些不悅。

“能幹什麽?你衣服髒了。”儲傾城說罷,便撤了安寧的衣裳,將其扔掉。

待他親自將她全身上下洗了個遍後,這才心滿意足的抱著她,沾惹上屬於自己的氣息。

“倒是不想那個易安這麽難纏,竟然敢在宮裏放肆,你說,我要不要私下裏,去結果了他?”儲傾城把玩著安寧的發絲,語氣幽幽的問。

“你要結果誰,那是你的自由。”安寧擰眉閉著眼睛,靠在池邊。

“我還不是看你對他不一般,怕殺了他,你跟我急,不然,你看我忍不忍他。”儲傾城冷眸。

“哦?”安寧挑眉睜眼,看向儲傾城,似在懷疑他話裏的真實性。

“你不信?”儲傾城挑眉笑,眼裏泛著幽光。

經過一陣子的灌藥,百裏星覺得覺得自己的眼睛能看到一絲光。

腿也逐漸有了知覺,痛的知覺。

他這是在複原?

“喝藥。”不耐煩的語氣傳來。

百裏星動著腦袋,想看看說話的人,卻除了能感受到光芒,什麽都看不見,

蘭懶得廢話,扣著百裏星的後腦勺,便將藥往百裏星的嘴裏灌。

當真是萬分粗魯。

“咳咳。”百裏星被嗆的不行。

可嗆過後,他才發現自己能出聲了。

“你……”百裏星開口一個你字剛說完,內心便激動得不行。

他能說話了?

百裏星很興奮,跟以往的尋死膩活大不一樣。

蘭冷漠的瞅了他一眼,便轉身離去。

還要不用時刻盯著這個人,不然,她會忍不住結果了他。

“蘭姑娘又來送藥?”墨六遠遠的看著蘭,不願上前。

“怎麽,你想試試?”蘭揚唇,詭異的看著墨六。

“蘭姑娘怎麽如此凶神惡煞?也不怕將來嫁不出去。”墨六揶揄道。

“我家不嫁的出去不一定,但我可以讓你一輩子不能人道,你要不要試試?”蘭瞅著墨六的某處,眸色危險。

墨六**一緊,頭皮發麻的吞咽了口水,然後後退著,麻溜的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