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你捂死就好了。

石嬤嬤的話像魔咒,一遍遍的折磨儲傾城的腦袋。

石嬤嬤,那個一心隻為母後著想的人,她為什麽說出那麽殘忍的話?

練武場的儲傾城一遍遍揮動著長劍。

他周身都泛著煞氣,守在他身邊的墨一,很明顯的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。

“你守著主子,我去找安寧小姐。”墨一叮囑了墨三後,頓時向太子宮殿而去。

“安寧小姐,你去看看主子吧。”墨一鄭重道。

這還是第一次,墨一用這樣的語氣跟她說話。

安寧眸光微動,跟著他去了練武場。

練武中的儲傾城眸光猩紅布滿血絲,他揮舞著長劍時更是有些瘋狂。

“他有什麽心事?”安寧問墨一。

“屬下猜測,主子是去見了當年皇後身邊僅剩的兩個人。”墨一道。

能牽扯主子心神的,除了安寧小姐,也隻有當年皇後的事了。

“去備熱水給他洗漱。”安寧道。

“墨一這就去準備。”

儲傾城發泄了一通,直到筋疲力盡,這才沉默了下來。

安寧不動聲色的上前,牽了儲傾城的手。

後者笑笑回握,隻是五官十分勉強。

兩人去了浴室水池裏。

褪去衣裳的儲傾城身材十分精瘦帥氣。

就著熱水,他靠在岸邊,閉著眼睛。

安寧也不開口打擾他,而是撿了一旁的書翻看。

約莫一刻鍾後,身後傳來水聲。

安寧回頭,看著向她走來的人。

“你分明是來陪我的,怎麽反倒是看起書來了?”儲傾城質問著從安寧的身後擁住了人。

入手是滑嫩的肌膚,儲傾城心猿意馬的低頭,將唇貼在了她的肩胛上。

冰冷與滑嫩相觸,給人陣陣漣漪。

“在我看來,多話還不如讓你冷靜。”安寧道。

“你太理智了,不是說關心則亂嗎?你是不是不關心我?”儲傾城委屈的將安寧扳過來,與其麵對麵。

當健碩貼上柔軟,儲傾城心猿意馬的吃盡了豆腐。

雖然不能行**,但不妨礙,他享受美人兒的嬌嫩。

“能讓你失去理智,說明,此事不輕,每個人都有不為人道的秘密,我知道人都有不願意旁人觸碰的事情,正因為知道,所以理解,我不想去撕開你的傷疤,看它有多猙獰。”安寧平靜道。

儲傾城聽罷,雙手摟緊了安寧。

“我不知道世人對待感情是如何,可在我看來,自己的人生馬虎不得,尤其是感情,可又想,若是沒有絕對的權利,自己的感情人生根本不能做主,就比如儲玥,或者是,當年的母後。”

石嬤嬤為何那麽恨他?

他想不到其他的緣由,有的話,他也隻能是懷疑,當年他的出生不被母後喜。

亦或是,他的生父是她極其厭惡之人。

不然愛屋及烏,當年的母後一定會將他當做掌心寶。

安寧沒回話,隻是回抱了他的背脊。

這還是安寧第一次抱他。

儲傾城愣了愣,然後將其抱得更緊。

“安寧,你會離開我嗎?”儲傾城動情的問。

安寧沉默了一瞬後才開口道“將來之事,我回答不了你。”

與其給人希望最後失望,還不如一開始就實話實說。

他們都是理智的人,所以敷衍的話,還不如不說。

“那你現在,是喜歡我的吧?”儲傾城又問。

“.…..”安寧沒回。

“喜歡就告訴我,好嗎?我想聽聽。”儲傾城低聲開口。

“.…..喜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