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小姐,哪來的師父,她是自學成才好不好。”蘭白眼。

“全都是自學成才麽?”百裏若有所思。

“當然,我家小姐從小就愛看書,基本是過目不忘,所以,她自學成才有什麽可懷疑的。”蘭說吧,便回了屋子。

一個人優秀到過分,自是引人懷疑。

可不但從安寧的嘴裏套不出什麽,就連她的丫鬟說話,也是滴水不漏。

這隻有兩個可能,要麽,是她的丫鬟確實不知情。

要麽,就是她的丫鬟防備過甚。

百裏覺得,是第一個可能。

安寧之前無意間的話在她腦海裏回響,她實在想不通,她指的所謂的背叛是怎麽回事。

次日,安寧在儲傾城懷裏醒來。

睡眼鬆醒的安寧多了絲迷茫,有些可愛。

有力的手臂一摟,儲傾城便將其摟在了懷裏。

涼薄的唇瓣就壓了下去。

雖然他們兩之間還沒做到最後一步,但該吃的豆腐,儲傾城一樣沒少吃。

直到把自己撩撥的火急火燎後,他才放開了佳人,努力平緩呼吸。

安寧躺著頭看著儲傾城眼底的紅絲壞笑。

“被火焚身的感覺還不賴吧。”安寧調侃。

“敢嘲笑我。”儲傾城掐了掐她嬌嫩的臉蛋。

直到起了紅,才鬆開。

“疼不?”儲傾城看著那紅,又抹了抹,分明,他就沒用力。

也不知她這皮膚怎麽長得,怎麽就這麽嫩。

“疼的話,怎麽辦?”安寧問。

“給你吹吹。”儲傾城笑著低頭,在她的臉蛋上作惡的舔了舔。

感受到濕潤,安寧雙手一推,嗖的坐起,眸子白了他一眼。

然後拉過他的袖子,便往臉上擦。

“惡不惡心?”安寧怒聲。

“我覺得不惡心啊。”儲傾城看安寧生動的怒容,覺得十分有趣。

他還真沒見過她這麽真實的表情。

“畢竟,接吻時,口水都吃了。”儲傾城低頭,在她耳邊曖昧出聲。

安寧汗顏,果然,男人不能寵,一寵就得寸進尺。

聶國的送禮隊伍到達儲城。

儲皇意味不明的獎勵了他們。

太子也派人款待他們,讓他們吃好喝好。

儲城,似乎因為太子的到來,變得分外和平。

可黑暗的硝煙,才剛剛開始。

牢獄裏,每天都有人按時送來飯菜。

可太子儲傾城卻是再也沒有出現過。

看著精致的飯菜,石嬤嬤慢條斯理的吃了。

原本石嬤嬤是不屑吃的,可安寧來過之後,她竟是不再尋死。

石嬤嬤吃相優雅,小生子卻是瘋瘋癲癲的,吃飯吃出很大的響聲。

兩人剛吃完,就有身影走了進來,不是儲傾城還能是誰。

“把她放了。”儲傾城睨了眼石嬤嬤道。

石嬤嬤沒想到再見到儲傾城,他竟是叫人把自己放了。

她看著儲傾城,腦海裏思緒萬千。

“你不想說,就不說吧,儲城的人還沒死絕,總有人知道些什麽,本太子有的是時間等,隻是石嬤嬤,我母後當年對你是何等的好,你為何要背叛她呢?”儲傾城質問。

“我沒有。”石嬤嬤一聽背叛,連忙反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