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中毒了?”袁臣緩過神後,才發現男人懷裏的安寧。

她麵色潮紅,整個人似乎都要燃燒起來。

“她若有事,整個陰陽穀,我都會將其變為灰燼。”儲傾城眸子猩紅,周身都是殺氣。

此刻,他是真的氣得不輕。

袁臣絲毫不懷疑麵前男人的話,他剛剛就想掐斷他的脖子。

若不是他還有用,此刻的他怕是屍體都要涼了。

沉默著上前,袁臣將其檢查了一番。

“她中了荼毒?”袁臣震驚。

“什麽是荼毒?”百裏皺褶眉頭問。

“荼毒,是,一種,春毒。”袁臣尷尬的摸了摸鼻子。

“**?”百裏皺眉,眼底盡是惡心。

“嗯。”袁臣點頭,也是沒想到袁兮竟然連這種毒都放。

“敢對主子,下這種下三濫,看我不把她放進春樓萬人枕。”蘭陰狠道。

袁臣皺褶了眉,此刻,也不是不好意思出口反駁。

“解藥呢?”儲傾城低氣壓的質問。

“我不知道這藥的解藥,這藥是我半個徒弟葉秋配的,他的毒藥,作為師傅,我無可奈何。”袁臣攤手。

“砰。”的一聲,砸碎了屋裏的窗戶。

袁臣被儲傾城直接從屋裏扔到了屋外的地上。

袁臣一把年紀了,感覺五髒六腑都被摔碎了。

還沒來得及喘口氣,袁臣又被百裏提起來扯進了屋子。

他堂堂陰陽穀穀主,還是第一次被人提溜著,如此狼狽。

“有話好好說啊。”袁臣哭笑不得。

“所說她這毒的情況,對她可有生命之憂?”百裏憤恨的問。

此刻,她是真的擔憂安寧。

雖然剛開始,她們是敵對,可相處這麽長時間,她很喜歡安寧。

她聰慧,善良,傲嬌,活得比誰都明白,卻又比誰都蒼涼。

“這個我真不知道,你們還是快些去請葉秋吧。”袁臣道。

“墨一。”儲傾城睨了袁臣一眼,冰冷喚道。

“屬下在。”墨一憑空出現,神情鄭重。

“跟我去陰陽穀,照顧好她。”儲傾城對百裏道。

“我會的。”百裏鄭重神色點頭。

“來人,上鎖鏈。”

袁臣聽到百裏的吩咐,心生不妙的感覺。

“給他扣上。”鎖鏈呈上,百裏睨著袁臣,陰險的笑著。

“百裏,你這個毒婦,我們好歹是露水夫妻。”袁臣大罵。

“再不閉嘴,我就把你嘴,也鎖上,用針線。”百裏威脅。

袁臣聽罷,頓時緘默不言。

他娘的,這個女人一如既往的狠。

他們都同床了那麽多次,她還是這麽冷酷無情。

蘭思考了一瞬,還是寫了封書信穿了出去。

“你寫給誰的?”百裏好奇。

“寫給我們姑小姐,萬事得做兩手準備,我不信那個葉秋,若是我們家姑小姐能救我們家小姐,等我們小姐好了,我就去陰陽穀投毒,所有陰陽穀的人,都得死。”蘭的表情甚是狠辣。

饒是袁臣,覺得自己夠毒了,也被蘭的表情震驚到了。

“若是毒不死呢?”陰陽穀都是製毒之人,哪是外人能是隨意毒倒的。

若是安寧真有那麽厲害,對所有毒都免疫,此刻,也不會躺在這裏了。

所以,袁臣雖然覺得麵前的小丫頭毒辣,但他還是不相信,這個世界上有比陰陽穀更厲害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