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知兮成了過街老鼠,儲城的街道上全是貼的懸賞她的帖子。

葉知兮蒙著頭巾,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。

安寧,你不得好死。

她心裏默默的詛咒著,然後不動聲色的轉身離開。

剛走至拐角,就被人攔住了。

“是你。”看著來人,葉知兮咬牙瞪他,眼底的恨意觸目心驚。

“啪。”的一聲脆響。

葉知兮隻覺得頭暈耳鳴,世界都在打轉。

“你憑什麽打我。”捂著頭,閉著眼睛,疼意和暈眩讓她適應了好一會兒,才恢複了正常。

臉火辣辣的刺痛,相比較這些,葉知兮內心的煩躁委屈,瞬間爆發,那瘋狂,險些將她自己淹沒。

“本公子打你還需要理由嗎?沒用的東西,原來,你根本不值一提。”他本是攛掇陰陽穀跟將軍府鬧起來。

哪曾想葉知兮在他們心裏太沒有輕重,百裏沒有折進去,倒把安寧折了進去。

想起這個,易安殺了葉知兮的心都有。

“憑你這個私生子,也敢打我,我跟你拚了。”葉知兮五官猙獰,她向著易安就衝了上去。

尖銳的指甲在他的臉上脖子上留下火辣辣的痕跡。

“該死。”易安咒罵,毫不客氣的將葉知兮揮了出去。

“砰。”的一聲,葉知兮摔在了地上,結結實實的,直接背過氣去。

“把她帶回去。”易安厭棄的瞥了她一眼,轉身便走。

“安漾,這是我親自給你做的早飯,你嚐嚐。”葉秋以前就會做飯菜,那是為了安漾特意學的。

可安漾總是不屑他做的飯菜。

一次可以忍,次次,葉秋便感受到了紮心般的疼。

如今想起以往,他還是感到難以呼吸。

“我不餓。”安漾嫌棄,果斷拒絕。

她以前就不吃,被他傷過之後,更不想吃。

“人家好心好意給你做的,你真不吃?”百裏瞧葉秋一臉委屈樣,忍不住好笑。

“你想吃,你吃,毒不死你。”安漾譏誚。

“人家做的愛心早餐,我可不吃,畢竟不是為我做的。”百裏挑眉,意味深長。

“你廢話這麽多,她是怎麽在你府裏住下去的?”安漾嫌棄的皺眉。

“這有啥,我人格魅力唄,說不定,你女兒就喜歡我呢。”百裏自戀逗趣。

墨一嘴角抽抽,那個冷酷拽的二五八似的百裏將軍徹底消失不見了。

“喜歡你?怕是失誤才沒殺了你吧。”

“切,你懂啥,前二個,她為什麽中毒?因為她劃破了手掌給我解毒了,這是情意,忘年交情意,你不會懂的。”百裏感慨。

“安漾,別理她,快吃早飯。”安漾湊上前去討好的將早餐擺在了安漾的麵前。

即便是他手腕上的白布已經染滿了血,他也沒瞥去一眼。

似乎在他眼裏,安漾的快樂比他的血和健康都要重要。

那猩紅,刺的安漾眉頭緊擰。

“滾開,看著你,就沒胃口。”安漾毫不猶豫的說著誅心的話。

“那我走開一些,不耽誤你胃口。”葉秋神色一僵,沒辯駁的就走開了。

百裏不懂他們曾經發生過什麽。

可此刻,她能看出來,葉秋是真心想要悔過。

因為安漾已經將葉秋的尊嚴擱在腳底踐踏了。

一個男人,若不是真愛,哪會讓女人輕賤他至此。

三天轉眼就過。

可安寧跟儲傾城並沒有出房間。

安漾寫了單子讓蘭抓藥,接下來,安寧跟儲傾城需要好好調養。

不然,他們很難恢複到鼎盛時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