處理完政務,已是深夜,作為太子,古辰必須回府。

宮裏女眷甚多,他為男子,到底是不便留宿。

馬車行至黑暗的角落,為首的馬兒驀的不願意再前行。

開路的侍衛,也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
就在遲疑的空檔,數十個黑衣人從黑暗裏湧了出來。

鋒利的光亮在月色下極其刺眼。

“太子,有殺手。”隨行的侍衛連忙跟古辰稟告。

“殺。”一道冷漠的聲音響起。

緊跟著包圍著古辰等人的黑衣人頓時毫不顧忌的向古辰等人殺來。

馬車裏的古辰也察覺到不妙,從馬車的暗格裏抽出了長劍,飛了出來。

古辰的出現,讓黑衣人們越發凶猛。

他們不管不顧的接近古辰。

眼底有不顧一切也要將他殺了的狠戾。

古辰早就知道拒絕易安不會有好結果。

這不,才消停了幾天,易安就開始對他出手了。

為了避免自己被暗殺,古辰早有準備,他將自己的暗衛編在了隨行的侍衛裏。

卻不料,還是大意了。

這些人跟死侍沒區別,他們感受不到痛。

隻要還有一口氣,便不管不顧的往前殺。

古辰被護著,卻依舊被砍了幾刀。

刺鼻的血腥味,讓古辰極其厭惡。

“主子,不妙,您先走。”暗衛被一黑衣人劃傷了腹部。

他也察覺到了黑衣人的狠辣,他們不但狠辣,數目還多。

古辰的人根本不是對手。

古辰咬牙,明白不能死磕。

他借暗衛之力,吃力的飛上屋頂,然後翻過屋頂,下了另一條街。

黑衣人見狀,連忙追了上去。

暗衛為了讓主子有更多機會安全,便不管不顧的攔了上去。

血腥味極其刺鼻,可比血腥味更刺人眼球的,是地上躺著的鮮血淋漓的屍體。

古辰的速度不低,可他流的血,將他的位置暴露。

黑衣人不到一刻鍾,便追上了他,將他攔了下來。

古辰不是廢物,反手殺了一個,便不再戀戰。

從皇宮到太子府的距離本來不長,可今夜,這段距離卻讓古辰覺得甚是漫長。

街上很安靜,不但沒有打更人,就連巡城的士兵都沒有。

堂堂古城,一國首城,戒備竟如此鬆散,古辰氣得不輕。

“古太子,你的命,怕是不保了。”外麵傳來黑衣人囂張的冷笑聲。

古辰摁了摁血流不止的傷口咬牙。

透過縫隙,眼見黑衣人越發接近他的躲藏之處。

他皺眉思索,看著麵前的枯草,長劍一挑,枯草飛揚,迷了黑衣人的眼。

趁此機會,古辰提起所有內力飛躍。

前麵,就在前麵,安寧的畫舫,隻要他上了安寧的畫舫,他就安全了。

上次去畫舫,他便發現,裏麵的人,各個都是高手。

而他作為安寧的“朋友。”他們應該會幫他攔下那波黑衣人。

眼見百米開外就是畫舫,一黑衣人從天而降,攔在了他的麵前。

“古太子,你的命,倒是挺頑強。”黑衣人不屑嗤笑,而後提著砍刀向他砍來。

隨著黑衣人的阻攔,身後的黑衣人也追了上來,他們將古辰包圍,眸子死死鎖住他,蠢蠢欲動。

古辰失血過多,臉色在月色下慘白如鬼。

他腦袋空白,眼神有些花亂。

他知道,他支撐不了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