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後,安寧去了書房,儲傾城跟在她身後。

本以為她會輕斥他,可是沒有,她依舊無視他。

仿佛根本就沒有他這個人存在一樣。

儲傾城上前,從身後擁住了她,曖昧繾綣的聲音在她耳瓣低語“妖精,你在吃醋麽?”

他下意識覺得她在吃醋,畢竟,他跟她這麽親密了。

他還插手管葉知兮的事。

許是,她覺得他還跟葉知兮糾纏不清吧。

“吃醋?那是愛人間才會有的情調,我跟你,頂多是身體的貪歡,所以,你要做什麽,我管不著,同樣的,我要做什麽,也不關你的事。”安寧輕笑,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靜,平靜的讓人壓抑。

“你說什麽?你再說一遍?”儲傾城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,他修長的手指握住安寧的脖子。

似乎,下一瞬,就能直接將其扭斷。

“說多少遍都是一樣的,不要以為上了我的床,我們就纏在一起了,我不是大家閨秀,所以從來不純情,你認識我不短了,應該知道我的為人。”安寧翻書,絲毫不在意,儲傾城放在她脖子上的手逐漸用力。

“既然都不純情了,那怎麽在**的時候,不火辣點,嗯?”儲傾城低頭,牙齒咬在了她的脖頸上。

“一個人在**沒有**,隻能說明,對方對她的吸引力不夠。”安寧輕嗤。

“嗬。”儲傾城頓時就笑了。

隻是他的眸子滿是冰冷,並無半點暖意。

“妖精,你越不承認我,我就越想讓你承認我,我對你沒有吸引力?你記住自己說的話,可不要後悔。”儲傾城幽幽笑完,便踏步出了房間。

蘭正麵對上儲傾城。

見他冷臉,周身氣息寒涼,心下意識一抖。

她正要木著臉嘲諷兩句,麵前的男人卻是踏步就走了。

墨一一接近主子,便發現主子的不對勁。

見主子勁直下畫舫,墨一很是奇怪,卻是一聲不吭的跟著下了畫舫。

無憂跟在菊身邊眼巴巴的討好,與儲傾城錯身而過的時候,連一個眼神都沒給。

儲傾城冷眼,伸手扣住了無憂的衣領。

“誒誒誒,哪個殺千刀的?敢對大爺動手?”無憂被擰後領子,當下氣得破口大罵。

墨一為無憂默哀。

儲傾城不理無憂的破口大罵,拖著他便走。

墨一直感歎無憂的衣裳結實,主子拖了一路,那衣裳都沒壞。

直到儲傾城拖著無憂回了原先住的客棧,他才鬆手放了無憂。

無憂生無可戀的躺在地上“儲傾城,你還老子的形象。”

想到自己在儲傾城的手下毫無反抗之力的懦弱被菊姑娘看去了,無憂便奪過墨一的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
“要死就快點。”儲傾城冰冷的眸子毫無半點溫度。

他幽幽的睨著無憂,眼底反而沾惹了殺氣。

無憂艱難的咽了口水,而後放下長劍寶貝似的摸了摸。

“你這生氣簡直是莫名其妙,我又沒招惹你。”無憂嘀咕。

墨一也想說,自己也沒做錯事,他估計,墨四做的錯事,怕是遷怒到了無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