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聽到門外儲傾城傳來的聲音,嘴角狠狠一抽。

這個儲傾城,腦子有病,困了不知道自己去睡嗎?難不成還要她家小姐哄?

她小姐又不是他娘,還能喂他奶不成?

見小姐風輕雲淡的完美縫合,菊內心充滿了崇拜,小姐就是神,她得學多久,才能成神呢?

古令一門心思撲在柳絮的傷情上,所以儲傾城的話,沒有給他造成任何波瀾。

倒是古辰,神色有些難看。

“瞧見沒?”角落裏,墨一了然的指著主子對墨三道。

“瞧什麽呀?什麽都沒發生啊?”墨三不解。

草,榆木腦袋。

墨一泄氣。

主子這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他跟安寧有一腿的架勢,墨三竟然完全看不出來?

約莫一刻鍾後,蘭打開了房門,吩咐人奉水。

“安寧小姐?絮兒如何?”門打開,古令便迫不及待的問。

“無生命危險。”安寧漫不經心道。

“真的麽?太謝謝安寧小姐了。”古令大喜,而後就跑到柳絮身邊守著了。

蘭瞅了古令一眼,神色莫名。

“快,回去睡覺了。”儲傾城一瞧見安寧,便拉著她就走。

安寧還未來得及幹淨的血手直往儲傾城臉上指。

“別,多髒啊,你待會兒親的下嘴嗎?”儲傾城嫌棄。

“切。”古辰忍不住輕嗤。

儲傾城這般故意不就是在氣他嗎?

雖然他確實被氣到了。

儲傾城的流氓,蘭已經見怪不怪了。

“安寧小姐,我們能談談麽?”古辰盯著安寧直勾勾的問。

“深更半夜的,她跟你有什麽好談的?你已經打擾了她的睡眠,怎麽這麽不知趣呢?”儲傾城嫌棄冷笑。

堂堂一國太子被人如此折損?

莫名的,蘭想笑。

見勢頭不對,好奇的服侍連忙退了下去。

“這人是誰?”墨三瞅著一臉不悅的男人,問墨一。

“古國太子,古辰。”墨一解釋。

“古國太子不是古令?”墨三覺得自己有些跟不上消息。

墨一想解釋,可一想到牽扯太多,他又索性閉了嘴。

實在是一時半會兒難以解釋清楚。

“去客廳吧,我去洗漱換身衣裳。”安寧應了。

“好,我等你。”古辰盯著儲傾城,揚了揚唇。

這是挑釁麽?儲傾城冷眼,寒氣四溢。

墨一瞅著主子的寒涼眸子,內心替古辰點上一對白燭。

“這古太子跟安寧小姐關係很好啊?”墨三歪著腦袋,天真的問。

因為沒幾個人在場,所以墨三的聲音顯得很清晰。

也因為清晰,儲傾城寒涼的眸子落在了墨三的臉上。

被主子冷冽的盯著,墨三緊張的抓了抓墨一的衣裳,明明夜裏涼風習習,她硬是熱出一身冷汗。

“墨三,我覺得你要涼。”墨一繃緊身子,呼吸都頓了。

墨三惹了主子不悅,然後成功的愉悅了主子的敵人。

“這位姑娘說的不錯,我跟安寧關係極好,旁人,是體會不到我們的感情的。”古辰意味深長的看了儲傾城一眼,便抬步,往客廳而去。

安寧回房洗漱了。

蘭瞅了一眼滿眼冰冷的儲傾城,幸災樂禍的看向墨一墨三。

墨一頓,他很無辜啊?

他什麽都沒幹。

她這麽同情的看著他,會不會太過分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