儲傾城跟安寧再度走到一起的消息傳到易安的耳裏時,他神色猙獰,渾身泛著毀天滅地的煞氣。

“葉知兮這個廢物,不重看還不中用,難怪有人救走了葉夏夫婦,感情是最後的補償麽?嗬。”

主子最近越發狠辣,自己又送上了不好的消息,黑衣人雙腿止不住發軟。

“他們現在在哪?”易安瞥著一旁的畫,笑得詭異。

“他們正悄然護送著古辰去邊境。”黑衣人道。

“是麽?”修長的手指撫著那精致的眉眼,易安眸光癡迷。

他那麽癡心的愛,她怎麽就非得選儲傾城?

那個冷冰冰的男人,會對她好麽?

“安寧,你越不看我,我就越要得到你。”易安陰狠呢喃。

見主子對著一張畫深情親吻,黑衣人連忙低下了頭,屏氣凝神,不敢發出絲毫聲音,生怕打擾到了主子。

“聶國的信,回來了嗎?”深情的一吻後,易安陰狠的問。

“未曾。”黑衣人回道。

“倒是個警惕的。”易安冷笑。

聶國

聶葛在宮裏處理了政務後,便順道去了後宮左皇後的院子。

大門依舊緊閉,左皇後不見任何人,包括他這個親兒子。

“告訴她,若是想我這個兒子跟她決裂,她就不用開門。”聶葛平靜道。

丫鬟驚恐的將原話稟告給了左皇後。

抄寫經書的左皇後,生生的將一整張字給扒拉壞了。

“如今他貴為太子,倒是會威脅了。”左皇後道。

“皇後娘娘….”丫鬟欲言又止。

“讓他進來吧。”左皇後折了紙扔到了一旁的簍裏。

聶葛被請進去,他並沒有激動,神情反而平淡的出奇。

“見過娘娘。”瞧見樸素的婦人,聶葛出聲見禮,疏離客氣。

“太子非要見我,有何事?”左皇後臉色微變,而後不動聲色的問。

“娘娘是妃嬪中,最早跟父皇的人,本太子想問娘娘一個問題,還望娘娘如實告知。”聶葛太子氣勢盡顯。

左皇後心窒,垂在一旁的手指顫了顫。

“你想,知道什麽。”左皇後開口問。

“當年父皇,跟宴十三,是何種關係?”聶葛問。

宴十三?

左皇後眸光一滯,楞在了原地。

“怎麽,這個問題很難回答麽?”左皇後的表情讓聶葛明白,宴十三真的跟父皇有關係,可他又憤怒,他敬仰的父皇竟跟別的皇後有染。

這要是傳出去,他們整個聶國皇室的名譽都得受損。

“那是皇上的私事,太子,這不歸你管。”左皇後回神,淡然叮囑。

“這也是我的私事,不用你管,你也沒資格管。”聶葛冷嗤,轉身就欲走。

瞥到一旁的佛經,他冷笑“你就在這裏呆上一輩子吧,呆上一輩子,你也改變不了什麽,你不過就是個膽小鬼罷了。”

聶葛厭棄說完,這才抬步離去。

這也是我的私事,你也沒資格管?

你不過是個膽小鬼罷了。

絕情的話回響在耳邊,左皇後愣神,腦袋一片空白。

“娘娘,太子這是,這是,厭惡你了。”丫鬟傷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