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。”墨一一口水直接噴在了墨三的臉上。

墨三張著嘴愣愣的看著墨一半響都沒回過神。

“咳咳。”墨一見狀,連忙扯著錦帕將墨三的臉搽幹淨。

“你幹嘛?喝水都能嗆著。”墨三無語。

“你要做?做什麽?荼毒?”無憂僵著笑臉問。

“嗯。”菊純粹的點頭。

“那可是歡樂之物,你做那些做什麽?”無憂窘迫的問。

“剛好最近做到這些藥,就做了。”菊一派天真無邪。

“荼毒是什麽?”墨三眨巴著眸子好奇的問。

“**。”墨一幽幽道。

“**?**是做什麽的?”墨三又問。

“嘶。”墨一隻覺得牙齒發涼。

安寧挑眉,看向墨三。

初見時,瞧她傲氣冰冷,本以為是個見慣了世麵的人。

沒想到,竟是個涉世未深的人。

“這孩子,真是你的暗衛?”安寧問一旁的儲傾城。

“我也不知道,她是怎麽被選拔進來的。”儲傾城也是無語。

“**,就是讓男女行房的藥,這個你都不知道?”菊一派認真的解釋。

“男女行房是做什麽的?”墨三又問。

“你怕不是個傻子吧?”蘭忍不住笑了。

其他人也是無語的看著墨三。

被所有人都盯著,墨三的臉刷都紅了。

不就是行房不知道麽?這有什麽好驚訝的。

摸了摸鼻子,墨三內心冷哼。

“喲,魚好了。”見紙裂開,蘭用繩子將魚拉了回來,擱在石頭上,匕首一出,蘭劃開了樹葉。

樹葉顫開,便露出了裏麵鮮美的魚。

香味讓墨三哈喇子直咽。

瞧她沒出息的樣子,墨一忍不住嫌棄。

蘭給安寧和儲傾城折了最好的肉遞了過去。

如今的蘭算是把儲傾城當成姑爺了。

儲傾城很滿意她們的認可。

“我也想吃。”墨三委屈道。

“不夠了,你去摘野果子吃吧。”蘭笑道。

“我這裏還有一條,你烤了,就夠吃了。”墨三眨巴著眼睛討好道。

“哼。”蘭輕哼,理都懶得理她。

最後,還是墨一給墨三烤了魚,雖然味道沒有蘭的香。

卻還是吃得她心滿意足。

“果真是跟你主子一樣好手段啊,把她留在身邊多喂幾次,怕是還能順便把行房也教了吧。”蘭用石子在水上打出飄花。

“不要亂說。”墨一擰眉,瞥了一眼遠處的人,鬆了口氣。

“堂堂儲公子身邊一把手,連喜歡都不敢承認?”蘭挑眉。

墨一“.…..”

“也是,那姑娘,也太傻了,若不是她快二十了,我都以為她還是孩子,對孩子下手,那不是畜生幹的事麽。”蘭似笑非笑。

她這是罵自己畜生?

他明明什麽都沒幹?

“咦,小蠢蛋過來了。”蘭看著一本正經過來的人,揚了揚唇。

小蠢蛋?墨一擰眉,很不喜歡這個稱呼。

“蘭姐姐?”墨三上前,傻笑的喚著,然後從懷裏掏出果子,討好的遞了上去。

“我去摘的果子,好甜的,每樣我都嚐了才給你摘的,你嚐嚐,看喜歡不喜歡。”

墨一“.…..”果然是個小蠢蛋。

“小三啊,雖然我不想浪費你的好心,可這個,這個,這個,都是吃不得的毒果啊。”蘭伸出纖細的食指,一一指著她捧在手心的果子,語重心長的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