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長的手指扣住她的雙手將其壓在牆上,他有力的長腿一抬,便將她架了起來。

安寧驚“你想幹什麽?”

“你說,我想幹什麽?”墨傾城壓低的聲音帶著欲。

“你敢。”安寧咬牙切齒的威脅。

“不敢?嗬。”墨傾城冷笑。

他有什麽不敢的,她都不記得他了,他還有什麽不敢的?

心不在他這裏,沒關係,人在他這裏就行了。

不愛他?沒關係,他愛她就行了。

蘭找到廚房就要進去,被墨一攔下了。

“主子跟主母要敘敘舊,我們就別摻和了。”墨一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。

蘭擰眉,看著墨一。

後者與她對視,在蘭質疑的時候,屋裏傳出若有若無的聲音。

墨一神情窘迫,屋內的聲音讓人渾身血液沸騰。

蘭擰眉,轉身就走。

“找到小姐了?”蘭上了船艙後,菊便上前問。

“嗯,找到了。”蘭道。

“沒事吧?”菊問。

“應該沒事。”蘭悻悻道。

應該?菊挑眉,疑惑的看著蘭。

半個時辰的折騰,安寧徹底暈了過去。

墨傾城愛憐的吻著她,分身更是舍不得與她分開。

安寧擰眉,睡夢中很是不耐煩。

“備床。”墨傾城邊整理她的衣裳,邊吩咐門外的墨一。

“是。”墨一恭敬道。

將她整理好後,墨傾城將其抱起,出了門,向房間而去。

自從她消失,他還未合眼過,如今找到了她,他總算是能睡一覺了。

“把人看好。”墨傾城囑托了墨一後,這才抱著人一起躺在了**。

墨一識趣的關上門。

單臂穿過她的脖頸,他側身,另一手握著她的手,長腿一壓,便將她緊緊的鉗製在了自己的懷裏。

聶葛許久不見安寧墨傾城出來,臉色難看的厲害。

他咬牙,臉色沉如墨。

“聶葛,擄走我家小姐,好玩麽?”蘭捏著鞭子似笑非笑。

“我現在是你家小姐的愛人,將來指不定就是丈夫,你們是不是,得對我客氣點?”聶葛意味深長。

蘭皺眉,小姐跟墨傾城的關係,她比誰都清楚。

現在聶葛竟然說,自己可能是小姐未來的丈夫?

什麽意思?

小姐跟聶葛私定終身了?

“大皇子,這是在做白日夢麽?”墨一冷笑。

“白日夢?剛剛安寧沒說清楚麽?她現在喜歡的人是我。”聶葛笑。

這?

蘭挑眉,疑惑的看向墨一。

剛剛她晚上來一步,等他上來,葛一被製服,墨傾城已經找到她家小姐了,她自以為小姐跟墨傾城關係那般親密了,會跟墨一所說的一樣,需要單獨敘舊。

所以沒打擾。

可現在看來,事情有變啊?

“蘭姑娘,別聽他胡說,待主子跟主母睡醒,你就知道情況了。”墨一道。

“我胡說?是你家主子對安寧用強吧?”聶葛冷笑。

“大皇子,想活命,就得知趣,我家主子的女人,不是你能動的起的人。”墨一威脅道。

他家主子的女人?

聶葛麵色一沉,還真是自以為是。

早知道墨傾城會查的這麽快,他們應該加快速度,那樣的話,現在的安寧已經是他的女人了。

聶葛神色陰沉,眼底晃著幽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