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自己錯怪了人,安寧悶悶不樂的回到了房間。

**,墨傾城身著裏衣靠在床頭,他的頭發濕漉漉的,顯然是剛洗漱完畢。

安寧看到他,轉身就走。

“過來。”墨傾城頭也不抬道。

你叫我過去?我就過去?我多沒麵子。

“我若逮你,今夜都別睡了。”墨傾城抬眸看著還欲走的身影,威脅道。

安寧嘴角一僵,腳步停了。

她回頭瞪墨傾城,後者卻隻是平靜的看著她。

搞得她覺得自己有點自以為是的無理取鬧。

果然,美人兒怎樣都有理。

安寧進門,就往床裏麵而去。

“關門。”墨傾城道。

安寧白眼,腳一勾,便踹上了門。

瞧她帶著火氣的模樣,墨傾城嘴角微揚。

“給我擦頭發。”墨傾城看著一旁的帕子,對安寧道。

“我給你擦頭發?你用內力烘幹不就行了?還用擦這麽麻煩。”安寧不耐煩的擰眉。

墨傾城不語,隻是眸子別有深意的看著安寧。

被他幽幽的打量,安寧的手不受控製的拿上錦帕,往他頭上搭。

真是見鬼了。

安寧火氣,將錦帕搭上墨傾城的頭,一陣大力**。

報複的力道讓墨傾城嘴角一抽。

沒了記憶的安寧,比以前的安寧多了生氣。

以前的安寧,不理他的話,都是直接漠視他,更別說對他生氣粗手粗腳。

見自己都將他的頭揉成雞窩了,男人還是沒有生氣。

安寧的火氣便自我停了下來,她慢慢的擦拭著他的頭發,然後將其理順。

臭男人的青絲真是柔順,那觸感跟綢緞似的。

頭發半幹後,墨傾城用內力將頭發烘幹了。

洗漱後的墨傾城,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幹淨的高不可攀的禁欲氣息。

撩人心魂。

安寧撇嘴,將鞋一踢,外裳一脫,便仰躺著打算睡覺。

見墨傾城也躺下,她將自己未洗的腳往他身上蹭。

內心暗想,若是這個男人有潔癖,嫌棄她沒洗腳,那就有的玩了。

修長的手指一抓,墨傾城抓住她冰涼的腳。

“這麽冰,還亂蹭什麽。”墨傾城訓斥,然後將她一摟,將她的腳夾在了自己的雙腿間。

這?

跟想象的有點不太一樣?

男人的懷抱很溫暖,安寧想作弄他的念頭,被那溫暖的懷抱驅散。

她昏昏欲睡時,摟著她的男人卻不安分了。

他欺身而上,涼薄的唇,堵住了她的呼吸。

安寧想說,她沒漱口,沒洗澡。

這男人,也下的去嘴。

果然,男人的嘴,騙人的鬼。

他明明說,她不主動回來,他們才會徹夜不眠。

看著外麵隱隱的光亮,她動了動手指,疲倦的睡去。

嗬,男人。

懷中的女人眉目糾結無奈。

儲傾城笑著親吻了她的額頭,然後將其往懷裏摟了摟。

不怪他失控,可想到她平坦的小腹會有自己的孩子,他便止不住興奮作她。

次日一早,墨傾城便睜開了眸,小心翼翼的將懷裏的人移開,他起床,出門找到菊問“懷孕之前,需要注意些什麽?”

“墨公子想讓我小姐懷孕?”菊擰眉不悅的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