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葛從昨晚開始,就一直心慌。

這會兒用了內力後,就更加心慌了。

他癱坐在竹筏上,身體冒著冷汗。

“主子,你怎麽了?”葛一擔憂的問。

聶葛的呼吸急促加重,心慌也越來越厲害。

“曲紅?”見主子抓著自己的胸口,難受的低吟,葛一便吼一旁的曲紅。

葛一的聲音引來眾人的視線。

曲紅也看向聶葛。

聶葛難受的模樣讓他眸色都沒有變分毫。

“他沒事,不過是安寧的情蠱越來越成熟,他的情蠱,也跟著受控製而已,等安寧徹底恢複記憶了,他就什麽事都沒有了。”曲紅道。

“若是你騙我,我會殺了你。”葛一威脅道。

“看他這樣子,他們間的情蠱,什麽時候能解除?”墨傾城問曲紅。

“應該快了。”曲紅道。

聶葛從心慌中慢慢平複。

葛一看著主子被冷汗布滿的額頭,忍不住埋怨“主子,即便是中了情蠱又如何?”

從墨傾城出現後,他們兩人便一直膩在一起。

就算安寧心裏有主子,也未曾為了他跟墨傾城鬧掰。”

聶葛懂葛一的意思。

隻能說,她太理智了,萬事不會跟著情感走。

即便內心喜歡他,也不會隨心而為。

“別說了。”聶葛笑。

見主子神情失落,葛一輕歎。

上天對主子真是不公,什麽都不給他。

休息了片刻,聶葛跟墨傾城再度加速,也不知這片海域有多大,早點遠離甚好。

不好待到下雨,又會是件麻煩事。

聶國皇宮

一口粥下肚,皇上饜足的皺眉。

“把總廚叫來。”皇上忍下想吃的欲望,怒斥道。

“皇上,可是胃口不妥?”公公道。

“讓你去就去。”皇上不悅投以眼神。

“奴才這就去。”公公轉眼就要走。

卻不料一抹身影無召卻款款而來。

“右皇後娘娘。”公公見禮,偷看了皇上一眼。

皇上看到來人,擰緊了眉頭。

“右皇後有事?”皇上不悅。

“想來見皇上一麵,就來了。”右皇後尋了個位置坐下,也不見禮。

“右皇後一直知規矩,怎麽這次這般不知規矩。”皇上怒斥。

“賢妃娘娘也懂規矩,不也沒有好下場麽。”右皇後不甚在意道。

“放肆。”皇上大怒,拂袖摔了桌上的碗。

“啪。”的碎裂聲,讓公公的身子躬的越發厲害。

“不想當這個右皇後,你就提出來,朕會滿意你的。”皇上威脅。

“皇上真當這天下所有人都愛權利麽?再說,失去所有得來的權利,隻有蠢人才會想要。”右皇後平靜道。

右皇後的反擊,讓皇上皺褶了眉頭。

他也是猜測不出來,今日右皇後前來,到底是為了何事。

“說說吧,想幹什麽?還是說,如今宮裏沒人了,右皇後也開始明目張膽的邀寵了?”皇上冷笑。

“皇上太看得起自己了,我並不喜歡皇上。”右皇後笑道。

“不喜歡,當年你送上門?”皇上嗤笑。

“我送上門是為了報仇,不是為了得皇寵。”右皇後冷笑。

“報仇?”皇上擰眉,眼底有著疑惑。

這些年,損在右皇後手上的命,並沒有,所以,她是報哪門子仇?

在皇上質疑的眼神中,右皇後勾起嘴角,詭異的笑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