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客棧,兩人便徑直回了玲瓏閣。

一路上,墨傾城都一聲不吭。

一回到玲瓏閣,獸牙便屁顛顛的向安寧跑來。

肉嘟嘟的身子不停的在她腿上蹭。

見安寧不理他,兩個爪子,頓時就抱住了安寧的腿。

瞧那姿勢,墨傾城擰眉,蹲下身子,擰著獸牙的後頸,將它提了起來。

懸在空中,獸牙的大眼睛防備的看著墨傾城。

生怕他就這麽把自己扔了下去。

“以後,不準在纏腿,不然,削斷你的腿。”墨傾城威脅道。

“吼,吼。”獸牙被威脅,頓時不樂意了,衝著墨傾城齜牙咧嘴。

墨傾城冷眼,寒涼的雙眸睨著獸牙的脖子,大有抹了它的意念。

墨傾城的威壓席卷獸牙所有的神經,它的怒吼頓時消散,不甘的將視線移到了一旁。

墨傾城見此,這才將它放到了地上。

獸牙一脫離墨傾城,便巴巴的在安寧麵前打轉。

一雙滴溜溜的大眼睛渴望的看著安寧。

“你這麽肥,還指望我抱你?”安寧挑眉道。

“嗚嗚。”獸牙委屈的輕哼,尾巴,不停的搖晃討好。

安寧沉吟了一瞬,微蹲下身子。

獸牙見狀,就要衝向安寧的懷裏。

然而,他往前跳,身子卻往後而去。

墨傾城擰著獸牙的脖頸在空中搖晃。

獸牙全身蜷縮,整個獸身,極其戒備。

“若是不識趣,我就把你扔出去。”墨傾城將它往地上一扔,威脅道。

矯健落地,獸牙委屈的匍匐在地,眼睛委屈巴巴的看著安寧。

“最近,你把玲瓏閣鬧得雞飛狗跳,到底是大千世界裏出來的獸,野性難馴。”安寧神色莫名。

“但到底是送給我的崽,你自己自覺點,若是不能看人眼色行事,我就任他們欺你。”安寧警告。

獸牙眨巴著眼睛看著安寧,似乎不懂她的意思。

安寧是它睜眼見過的第一個人。

對它來說,安寧就是它的家人。

若家人對它不喜,對獸牙來說,那是極大的傷害。

“走吧,回閣樓。”墨傾城牽著安寧的手,兩人往閣樓而去。

獸牙趴在地上,委屈的看著兩人離去。

“過來。”直到熟悉的女人聲音傳來,獸牙頓時大喜。

嗖的起身,竄到了安寧的腿邊,與其並排而行。

“獸就是獸,不能拔了利齒,不如,我讓墨一把它送出去練練。”墨傾城道。

“找好位置,我自己去。”安寧道。

“也好。”墨傾城道。

“據墨四說,易忠已經被百裏除了,倒是易安,逃了。”墨傾城又道。

“百裏用易安做套?設計了易忠?”安寧問。

見墨傾城點頭,安寧神色莫名“易忠對自己的兒子一直愧疚,生不能得到他的原諒,用死讓他永遠銘記,他也是願意的。”

“隻是易安那麽涼薄的人,會念著他的好?”墨傾城道。

“有的人,會在失去後,懂得珍惜,而有的人,即便是死了,也不會心軟,易忠以為自己的死能換來易安的諒解,他怕是想錯了。”安寧道。

“你很了解易安?”墨傾城神色莫名,眼神冷幽了許多。

易安一直是他心裏的刺,因為安寧對他太不相同。

還有易安曾經對他說過的那些話,就像根刺深埋在他的心裏,時常跳出來紮他一下,讓他極其難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