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把獸牙喚來。”墨傾城睨了男人一眼,幽幽道。

“是。”墨一果斷翻牆,回自己院子找獸牙。

獸牙吃了藥曬著太陽,正昏昏欲睡。

聽到響動,一雙眼睛虛眯著掃了來人一眼。

“主子喚你,還不快去?”墨一道。

獸牙一聽墨傾城喚,頓時就支起身子伸了個懶腰,然後邁開王者步伐,不慌不忙的跟著墨一走了。

墨一撇嘴,好歹主子當時也把它護在懷裏過。

可它對主子和主母確實是兩個態度。

對待主母,它那叫一個親熱,那叫一個歡喜。

對待主子,雖然依舊喜歡,卻明顯多了傲慢。

也是,見它纏主母,主子就要扒它的皮,它確實對主子難以親熱起來。

隻是一人一獸爭寵,會不會太具喜感?

當獸牙邁著王者的步伐走進藥院子裏時。

男人頓時就猙獰了五官。

這?這是老虎幼崽?

獸牙睨了男人一眼,銅鈴般的眼睛露出凶光。

男人隻覺得自己今日凶多吉少。

“跟他玩玩。”墨傾城看著獸牙道。

獸牙瞥了男人一眼,在男人以為獸牙要衝上來時。

它卻是身子一倒,懶散的躺在地上昏昏欲睡。

“不聽話,你就別想見我媳婦。”墨傾城幽幽道。

墨傾城的一句話讓獸牙頓時就支棱起來。

它眼神哀怨的看著墨傾城,衝他齜牙。

“嗯?”墨傾城挑眉,寒涼的威脅。

獸牙見狀,身子一竄便向男人張開獠牙。

“臥槽。”男人大驚,想要起身,卻發現雙腿麻煩,根本無法站立。

尖銳的獠牙近在咫尺,男人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。

“公子,公子,公子饒命啊。”男人驚慌不已,連忙向男人爬去。

他剛動,身後的兩個暗衛,便摁住了他。

“吼。”獸牙抵著男人的臉吼。

男人差點被嚇得尿褲子。

墨一看著男人,嘴角揚起絲絲笑意,往常主子哪有心思逗人玩。

今日是主母忙,不能陪他,他才有空理別人。

也是無聊,才會讓獸牙逗弄男人,給他打發時間。

“吵。”墨傾城睨了男人一眼道。

男人頓時傻了,他大腦停止了片刻思考後,就欲吐出來意“我是…。唔……。”

然而,他還沒說出自己的名字,他的嘴就被臭氣熏天的布塞住了。

那異味,差點沒讓男子幾十年的陳飯給勾出來。

“墨十九,你多久沒洗腳了?”墨一聞到臭味,擰眉。

墨十九笑嘻嘻的拎著人,火速後退,才不至於讓主子,也聞到那迷人的味道。

“我的腳天生如此,你又不是不知道,天天洗,都除不了味。”墨十九解釋。

男人被迷得暈頭轉向,大腦嚴重缺氧。

嘔到喉的東西,又被他自己咽下了。

一時間,男人被自己惡心的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
他現在發現了,這些個人,各個都並在乎他來自哪裏,在烈焰處在什麽位置。

他們就是拿他當逗趣的玩物。

這墨頃的人,怎麽都這般變態?

男人哭了,哭得不能自已,哭的喘不過氣。

墨一等人看著,覺得分外喜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