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霄然眯著眼放下酒杯,內心壓抑的渴望戰勝了一切,他在林深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,再沒有一絲猶豫將她打橫抱起,低頭,封住那不老實的小嘴。

封印已久的**在這一刻得到了完全的釋放。

兩人一路糾纏著,跌倒在那灑滿月光的大**……

***

第二天醒來,已經是午後光景了。

從起床,到用餐,林深都腳不沾地的被秦霄然抱在懷裏,隻因為她說了一句好累。

用餐之後,秦霄然要去酒店參加集團內部的電視電話會。

秦霄然給林深請了一位女按摩師,舒緩了身子之後,林深洗了個泡泡浴。

秦霄然開會遲遲未歸,林深百無聊賴,想起秦霄然臨走前帶著暗示的曖昧眼神,預示著今晚……

嘿嘿~某人心裏小鹿撒野,唇角美飛,忙不迭地鑽進被窩裏補充體力去了。

太陽落山,房間裏的光線漸漸暗了下來。

一隻白皙的手悄悄推開了臥室的房門,高跟鞋響起,一個身段窈窕的女人身影閃了進來。

下一刻,門關上了……

***

秦霄然的小學同學,大明星聶佩嵐。

昨天晚上,她從美人魚劇組的熟人口中獲悉秦霄然海上向林深求婚的消息,正在橫店拍戲的她感覺天都要塌了,連忙第一時間給秦霄然打電話,結果秦霄然關機。

聶佩嵐心急火燎地搭乘最近的航班飛到了蘇梅島,根據劇組朋友提供的信息找到了秦霄然的住所。

她要當麵找秦霄然問個究竟,從小學就開始,自己追求他那麽多年,結果他可倒好,連招呼都不打就跟鄰居家沒爹沒媽的野丫頭求婚了?

據說還動用了直升飛機,海上降花雨,讓白色的鴿子空中送鑽戒,他可真是有心啊……

當自己是死的麽?

聶佩嵐接受不了,她不相信那是真的,即便是真的她也接受不了,她想要挽回這一切。

別墅裏的女傭在收拾完房間之後,按時下班離開了,聶佩嵐暢通無阻地進了房間。

別墅裏,負責看家的500萬正在吃罐頭,聶佩嵐的闖入嚇了500萬一跳。

在看家這方麵,500萬跟二哈沒什麽高低之分,在它眼裏,隻要長得漂亮的都是好人。

在愣了1秒鍾後,500萬搖著尾巴湊上跟前。

聶佩嵐見過500萬,知道它是林深的狗,見到這毛茸茸的大家夥往自己的身邊湊,頓時有些緊張,想一腳踢開,卻又怕被狗咬。

情急之下,從包包裏掏出香水,朝著500萬噴了兩下。

狗狗受不了香水的刺激,連打了兩個噴嚏,搖搖腦袋耷拉著尾巴,回去繼續吃自己的罐頭去了。

聶佩嵐找遍了一樓的每一個房間,都不見秦霄然的影子,便直接去了二樓,最後,直接推門進了臥室。

午休時,林深嫌房間裏光線太亮,便把秦霄然的白襯衫蓋在了頭上,枕著未婚夫的氣息入睡,感覺秦霄然就陪在自己身邊。

聶佩嵐的腳步很輕,但是身為特工的林深還是有所覺察。

高跟鞋的聲音——有一個女人溜進了自己的房間!

被窩中的林深暗暗豎起了耳朵,做好了隨機應變的準備。

昏暗中,聶佩嵐見被窩裏睡著有人,再一看頭上蓋著那件大大的男士襯衫,聶佩嵐想當然地認為被窩裏睡的是秦霄然。

剛才一路走來沒看到別人,這麽說來別墅中隻有秦霄然自己,沒見到林深的影子,那小婊咂不知死去了哪裏。

準時秦霄然嫌她煩打發她出去了,聶佩嵐這樣想著心情稍感寬慰。

她徑直來到床邊,伸手點亮了台燈,坐在了床邊。

被窩裏的林深有些納悶兒,這個女人要幹什麽?

她的第一反應認為可能會是陸寧,自己這個孿生的姐姐一直惦記著自己的男朋友,想必是賊心不死,趁夜跑來想要……

林深心裏打著小算盤,結果意外地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。

“霄然,是我。你想不到我會來看你吧?”幽怨的語氣好不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