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舅舅的怒吼,緋村絢仰頭看了下帶著繁複花紋的天花板,暗自琢磨,老男人的心思果然就像著花紋一樣,讓人無法琢磨。

轉過身,站在台階上一臉無辜的看著怒氣好像要燒掉房屋的舅舅,眨了下眼睛。

“您叫住我,是不是不讓我麵壁思過了。”

榊太郎深深的呼吸幾口氣,一指客廳裏麵的沙發,“下來。”冷靜,你是成年人,不能夠和小孩子生氣,更何況這個小孩子還是你從小捧在手心長大的。

“老舅要是訓話,我是不是就不用上樓麵壁思過了。”緋村絢看著舅舅抽搐的嘴角眼角,聳聳肩膀,磨磨蹭蹭的下樓,然後坐到沙發上,把鞋子一甩,就把兩隻大腳丫子擱在了茶幾上。

榊太郎坐在她對麵,橫了她一眼,抬手敲敲茶幾。

“嗨嗨嗨!”緋村絢撇撇嘴巴,把腳拿下來,雙腿盤坐在沙發上,眼眸微垂,半耷拉著腦袋,一副乖寶寶任人宰割的架勢。

看到她這樣,榊太郎一肚子的話竟然都卡在喉嚨,即說不出來也咽不下去,隻能不甘心的踢了下腳邊的茶幾腿。

緋村絢聽到響聲,隻是撩起眼皮看了對麵的舅舅一眼,然後繼續保持原狀。

通過這幾年的相處,她對於怎麽應付來自舅舅的教育那是輕架就熟,在最初的憤怒退去之後,她也就打算保持嬉皮笑臉應對一切,不讓憤怒掌握住理智。

“後天我帶你去真田家。”榊太郎放棄說教,直奔主題。

緋村絢搖頭:“不用了,您告訴我地址,我自己去就可以。”

“你不認識路,而且第一次去……”榊太郎斟酌一下用詞,說道,“有長輩帶著這是基本的禮貌。”

“切!”緋村撇撇嘴,嘀咕了一句,“您是怕我做什麽過分的事情嚇倒真田家的人吧,老舅啊。”緩緩的抬起頭,雙眸直視著舅舅,臉上的笑容也逐漸的斂去,一字一句的說道,“你不覺得一個人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很好,為了別人的眼光去強行改變生活習慣,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嗎?”

榊太郎無力的揉揉太陽穴,放下手,半眯著眼看著對麵的外甥女。

每一次談話都會轉移到這個話題上去,他知道,她說得很對,可是,這些話的前提是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確的才可以。他大可以直截了當的把話說出來,隻是他也明白,如果真的說清楚,說不定她會更加的變本加厲。

頭疼!

教育孩子果然是一件費心費力的事情,特別這個孩子還不是自己的,所要顧忌的東西就更加的多。

緋村耷拉下雙腿,站起來,衝著舅舅微微點頭,“既然老舅您沒有其他想說的,我就上樓了。”

榊太郎揮揮手,背靠著沙發背,緩緩的閉上眼睛。

緋村絢看著舅舅疲憊的神情,輕咬了一下唇瓣,什麽也沒說,毅然的轉身離開了客廳。

隨著緋村絢的離開,客廳之中再次恢複了安靜。背靠著沙發的榊太郎時不時的發出幾聲輕歎,隻是不知道是在為自己歎氣,還是再為即將人仰馬翻的真田家感到悲哀。

榊晴惠手拎著一個不大的袋子踢踢踏踏的走進客廳,看到自己的親愛的一臉糾結的樣子,忍不住在心裏翻了個白眼,踢掉三寸高跟鞋,套上室內鞋,慢悠悠的走到沙發旁,把手裏的袋子往旁邊一扔。

彎腰,長長的棕色卷發拂過榊太郎的臉頰,抬手捏了下,“親愛的,又在反省教育失敗的原因?”

榊太郎睜開眼睛,看著麵前笑得幸災樂禍的妻子,把弄得臉頰發癢的發絲拂開,垂下眼皮沒說什麽。

“親愛的,我和你說了很多次了。”榊晴惠一屁股坐在老公的身邊,抬手弄亂他打理的一絲不苟的發絲,又輕輕的扯開他脖頸間的領帶,身子後退,眉眼一彎,“你要是這樣和小絢進行談話,我可以保證她不會不理你,必要的時候,美男計還是需要用一用的。”

麵對妻子不著調的建議,榊太郎已經無力去反駁了,抓住在自己身上**的手,不疼不癢的捏了下她的手背,略帶抱怨嘀咕了句,“小絢變成現在這樣,十有**是和你這個舅媽學的。”

榊晴惠眼睛一眯,起身,猛然撲到老公懷裏,漂亮成熟的麵孔慢慢的靠近老公的麵癱臉,低頭吻住老公緊抿的薄唇,雙手還靈巧的解著他的襯衣扣子,修長的手指有規律的在他**出的鎖骨處輕輕的彈著。

直到感覺到被她壓在身下的身體有了強烈的反應,榊晴惠一個翻身從老公身上滑下來,站在沙發旁,笑得像隻狡猾的狐狸觀賞著被她挑撥的精神飽滿的老公,嘿嘿一笑。

雙眼迷離,襯衣半開,精致的鎖骨,強壯的胸膛急促的活動著,透過薄薄的襯衣,榊晴惠眼尖的看到那稍微凸起的兩點,笑得更加歡暢。

果然tiao dou 親愛的麵癱老公,最有成就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