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這則新聞,真田在最初的震驚和恐慌後,快速的拿出手機,走到一旁去撥打緋村的號碼。

手塚國光眉頭一皺,眼中閃過一絲擔憂的同時也拿出手機撥打自家祖父的號碼。

跡部幸村等人則是通過其他辦法,試圖聯係上昨天離開的緋村和葉傾二人。

經過一通忙活之後,緋村和葉傾二人完全聯係不上,因為爆炸太過強烈,整個法醫室裏麵根本沒有完整的屍體,所以也無法判定二人到底有沒有遇害。

“砰!”真田手握成拳,重重的擊在牆壁上,內心深處無比後悔昨天沒有強行跟著去,哪怕隻是呆在法醫室外圍等他們,也比現在心神不寧的擔心要強得多。

幸村雙拳緊握,走到真田背後,輕輕拍了他一下,“放心,那丫頭命硬著呢。”

真田轉過身,看了幸村一眼,“我先回去。”

“去吧,如果找到那丫頭,記得幫我狠狠的教訓她一下,閑著沒事又搞出這麽刺激的事情,真是該打。”

“啊,我知道。”真田扔下一句話,就立刻跑出了別墅……

看著真田的背影,幸村的眉頭慢慢的擰起,雖然剛才他那樣安慰真田,可是他內心的擔心絕對不會比真田少一分。

可是他現在不能隨著真田一起去,因為他要把事情隱瞞下來。

轉過身,在所有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下,拉著柳蓮二和乾貞治來到了緋村借住的客房,然後把緋村慣用的筆記本電腦交給二人,然後抓過紙張,寫下幾串數字。

“五分鍾之內把密碼解開。”

“嗯?”

“快點,這件事不能讓流川哥知道。”

跟上來看情況的人頓時明白怎麽回事,一個個悄然退出去,把空間讓給正在努力破解電腦密碼的二人……

當時針指向八點的時候,幸村精市終於接通了和流川楓的視頻,看著流川楓微微一怔的樣子,幸村精市輕輕一笑。

“流川哥,真田受傷了,絢絢去給她包紮了,她怕你著急,所以讓我先陪著你聊幾句……”

幸村這邊應對著流川楓,真田這邊正坐在車子裏,焦急的繼續撥打著緋村和葉傾的號碼,希望奇跡可以發生,二人可以接通到電話。

可是,一遍一遍的撥打過去,回答他的永遠都是機械式的回答。

緊攥著手機,看向車窗外,快速倒退的景致讓他隻覺得腦袋暈乎乎,他甚至覺得,剛才所聽到的都是一場夢。

無力的苦笑一下,收回視線,靠著椅背,緩緩的閉上眼睛。

大腦之中就會不自覺的蹦出緋村各種各樣的表情,生氣的、炸毛的,還有帶著璀璨笑容的,更甚者還有她茫然不知所措的……

不經意的蹦出這些,讓他的腦子更加的混亂不堪。

抬手揉揉太陽穴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
既然祖父說沒有找到他們的屍體,那麽說不定在爆炸的時候,已經跑了出來。至於為什麽聯係不上,估計是手機沒電了,或者手機遺落在法醫室。

……希望如此。

一邊自我安慰,一邊祈禱著,真田來到了神奈川警視廳大樓所在地。

此時,整棟大樓外圍拉著黃色的警戒線,防爆組的警察正在維持著秩序,阻擋著好事的民眾還有見縫插針想要往裏麵鑽的記者。

真田站在外圍,仰頭看向法醫室所在的樓層。

隻見玻璃、門窗全部被炸飛,牆壁外圍被灼熱的氣浪熏成了黑色。

如果,法醫室有人,絕對會逃不出來!

這個念頭瞬間鑽進腦海,心神一顫,真田甩頭,“不會有事的,她和葉小叔一向都會走狗屎運,這次也一定會逃過一劫!”

再次進行了自我安慰後,真田看到正要進入警戒線的日暮警視長,快步的向前。

日暮轉頭看到是真田,眼中閃過一絲的詫異,隨即扯著人來到一旁的角落。

“你想要進去?”

“嗯。”

日暮眉頭一皺,略作思考後,低聲囑咐:“進去可以,但是絕對不能夠讓外人知道,昨晚葉傾他們要準備重新檢驗屍體。”

真田看著日暮,兩到眉毛緊皺成麻花狀。

在他的目光下,日暮最終抓了抓頭,很是無奈的解釋。

“我真的不知道原因,具體的你得問警視總監,不過你放心,經過現場偵查,我在走廊裏發現了緋村被摔壞的手機,手機被總監拿走了,估計他是去找人努力的複原裏麵的電話錄音,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。”

真田聽到手機是在走廊裏被發現的,稍微放心了一點。

隻是,祖父偷偷的把手機拿走,真的隻是為了保密?

帶著這種疑問,真田再次看向警視廳大樓,心中的謎團那是越扯越大,大得都快讓他承受不住了。

一直被握在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幾下,然後就傳來了悠揚的音樂。

真田快速的接通。

“小絢,是你嗎?”

“……是我。”

電話那頭傳來祖父沉穩的聲音,真田略微有點失望,但是還是恭敬的開口:“祖父,現在還沒他們的消息嗎?”

“現在可以確定的是,爆炸發生的時候,二人不在法醫室。”

“真的!”得到這樣的消息,讓真田忍不住想要再次確定一下。

“嗯。”真田爺爺停頓一下,“你現在馬上回家,我有東西給你看,指不定能夠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。”

“是,我馬上就回去。”真田掛斷了電話,衝著日暮點頭,就轉身,坐上出租車直奔真田家大宅。

此時,真田爺爺正愁眉苦臉的麵對著複原出來的電話錄音。

手塚國一拍拍他的肩膀,“放心吧,這丫頭不會這麽倒黴,剛剛回到日本,就又被人給盯上,也許對方針對的隻是我們,她隻是被連累了。”

“這種自欺欺人的話,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啊~”真田慎一郎移開視線,站起來,走到門前,背著雙手,看著庭院。

“如果,真的和她無關,為什麽她會接到那個電話,還有,他們既然沒有事情,為什麽直到現在都沒有和我們聯係,撇開那丫頭不說,你認為葉傾被人這麽威脅了,他能夠沉得住氣?”

被真田慎一郎一個個問題拋出來,手塚國一的麵癱臉上也露出了擔憂。

真田慎一郎目光微閃,看到走進來的孫子,輕輕吐了口氣,“希望這次真的會逢凶化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