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方虎視眈眈,誰都不肯退後一步,眼看著戰爭一觸即發,幸村精市拉拉肩膀上的衣服,慢悠悠的越過對峙的雙方,來到渣渣的領頭人麵前。
麵對幸村無形之中散發出來的氣勢,鬆本不自覺的摸了下胸口,然後腳步踉蹌的後退半步,方才穩住身形。
“幸村精市,你要是動手的話,你們就無法參加今年的比賽了!”
“哎呀,你誤會了。”幸村精市很是溫和的一笑,然後還十分可親的抬起手,拍了拍鬆本的肩膀,“我隻是想提醒你,你現在所處的地方是哪裏,還有,如果真的打起來,你認為外界是會相信你呢,還是相信我們?”
鬆本臉色微變,看了眼他所找來的幫手,再看看立海大那群正義的可以充當榜樣的隊員,心頓時拔涼拔涼的!
可是,他今天是來找網球部,找幸村精市報仇的,不能夠這樣丟人的離開,更何況他請這些高中部的人可是沒少花錢,就是打不過網球部這群人,怎麽也得讓他們付出點代價才可以!
幸村好似沒有看到他變了又變的臉色,很是真誠的說道:“這樣吧,我們還是以籃球決勝負,怎麽樣?”
“可以!”鬆本巴不得繼續比賽。
“你們答應了,姑奶奶我還沒答應呢?”緋村絢扒拉開擋在前麵的二人,又越過那些渣子來到幸村精市身旁,懶洋洋的靠著幸村的肩膀,斜睨著鬆本,“喂,如果你們輸了,就給我挨個的鑽立海大網球部正選的褲襠,怎麽樣?”
“這個好!”
切原赤也和丸井文太這兩個單純的孩子立刻開口附和,可是還沒等他們再咋呼幾句,真田的鐵拳就和他們的腦袋來了個親密的接觸。
兩個人委屈的癟癟嘴,然後就蹲到角落裏互相安慰受傷的小心肝去了。
“答應他,鬆本!”已經清醒過來的五號渣子坐起來,一臉憤怒的看著緋村絢,咬牙切齒的說著,“如果我們贏了,你這個女人就要和我們走。”
“可以!”
“不行!”
兩道聲音同時響起,緋村看向反對自己決定的真田,眉毛一挑,暗自思索,看來腦子被僵屍吃了的不隻是幸村的腦殘,這位腦子估計也被吃的隻剩下一點了。
真田不管緋村怎麽想,徑直走到她的麵前,橫了她一眼,然後看向鬆本,“這個要求我們不能夠答應,換賭注!”
如果讓祖父和母親知道,當著他的麵,緋村被人給帶走,等待他的一定是祖父的武士刀和母親的平底鍋。不過,撇下這些不說,要是眼睜睜的看著她被欺負,那麽他就是太鬆懈了!
“換個毛線球!”緋村絢在後麵踹了真田一腳,然後直接無視真田的黑臉,對鬆本說道,“就按照那個混蛋五號說的做,不過,我會和另外一人上場,答應就說,不答應就趕緊的鑽褲襠滾蛋!”
鬆本眼珠子一轉,“隻要不是立海大籃球部的,任何人都可以上場。”
緋村絢嘴角勾起,然後拍拍幸村的肩膀,“美人,趕緊的給我找一個適合當前鋒的帥哥去。”
“嗬嗬,我想前輩應該快趕到了。”幸村精市轉頭看向門口。
好像在配合他說這句話似的,籃球館的大門應聲而開,在橘色夕陽的照射下,一個身材高大,麵帶散漫笑容的青年走了進來。
青年進來後,揮揮手,略帶歉意的笑著解釋道:“抱歉,路上遇到點事情,所以來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