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,劉夫人在聽到了陸老板如此說之後,再有什麽不悅,也不好發/泄了。

陸老板在京都的地位也是不小的。

而且,劉夫人也知道——

能在京都立足,哪怕隻是做生意的,這些人都不是簡單人物。

不僅因為他們背後一些錯綜複雜的關係,還因為他們自己身上的一些特質。

要知道,京都,作為北漓王朝的國都所在,這裏是匯集了整個北漓,甚至是周邊一些國家的厲害人物的。

所有人都想來這裏揚名立萬,所有商人也都想在這裏賺錢和生存。

也正因為這樣,在京都立身,就更難了。

而這陸府,能成為京都四大藥商之首,乃至在整個北漓的藥商界都穩坐多年“龍頭”……

這陸老板,也不會隻是一個簡單的商人這麽簡單。

所以,如此道理,這看到和經曆許多的劉夫人自然也是明白的。

不隻是陸老板,在這廂房裏的每個人,劉夫人都知道……

都不好惹!

就算自家夫君的地位也沒在怕這些人的。

但是真要怎麽樣起來,那也很容易“傷敵一千自損八百”。

這樣,就得不償失了。

畢竟,自己的初衷隻是純粹地想感謝這德善藥房的賀公子。

想到這裏,劉夫人不由看向自始至終,可以說基本沒怎麽說話和表態的賀書楠……

她的神態和之前一樣淡定從容。

哪怕是剛才遇到那樣緊急的情況,自己的兒子那樣危在旦夕,在賀公子的眼裏,依舊是那樣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……

劉夫人朝廂房內在場所有人臉上環視一圈……

這也是她這麽久以來第一次觀察周圍的情況。

陸老板,不必多說了。

作為京都藥商巨頭,在京都這些商鋪老板裏,地位都是數一數二的。

不然她自己也不會停下爭吵,來給陸老板一個麵子。

接著是段老板……

也不用多說,老相識了。

就因為自家杭兒很愛在聚香樓這裏吃飯,所以這聚香樓幾乎都要成為她和杭兒的第二個家了。

最多隔一天都會在此一趟。

一來二去,和段老板也是很熟悉了。

再接下來,就是這錦誠公子和賈府少爺賈誌雲。

雖然不像是對陸老板和段老板那樣的了解,但也絕不是聞所未聞。

這錦誠公子,是京都有名的一個瀟灑公子。

長得很俊俏,深受許多小姑娘的喜歡。

別說小姑娘了,幾乎沒有哪個女子或者女人,甚至是婦人、老婦……能不喜歡錦誠公子的。

因為他實在是很會說話,以及逗女子開心。

不管是什麽年紀的女子,上到七八十的老婦,下到奶聲奶氣的小女嬰……

沒有不喜歡他的。

幾乎沒有人知道這錦誠公子的背景——雖然他自己說是落魄商人,啃老本在生存……

但是從他身上的氣度,以及日常花銷都可以看出來——

這錦誠公子,絕非池中物。

啃老本有時候也能啃到一擲千金。

出手如此闊綽,那確實整個京都找不出幾個“落魄”的人是如此。

再加上他身上,完全沒有那種商賈氣息。

反而透著高貴儒雅。

就更讓人對他的身份產生好奇……

最後一個,就是這賈府公子了。

他的“事跡”,在前段時間,在京都可謂是傳得沸沸揚揚。

在此之前,京都何人不知賈府少爺是“活死人”一般的存在。

就是隻能躺在**,不能言語,不能動彈。

衣食住行,吃喝拉撒,都需要下人侍奉左右。

完全喪失了所有能力!

宛如一個會呼吸的廢人!

但是,就因為賀公子的出現,和治療。

不僅讓這賈公子宛如重生,整個人脫胎換骨……

據說,也是那段時間,賈府的掌權當家改變之事,和這個賀公子,也脫不開關係!

這一下,可真的是徹底改變了賈府少爺的人生!

從下人都隨意唾棄又嫌棄的“廢人”,搖身一變成為賈府的家主……

真放在所有人眼裏,之前可都是想也不敢想的!

這麽環視一圈,看到了在廂房的這些人,又想到了他們的身份和遭遇之後……

劉夫人對這個賀公子的好奇和敬仰之心,也愈發濃鬱了!

要知道,連陸老板和段老板這樣的人,都對這賀公子恭恭敬敬,客客氣氣……

那這賀公子,是一定有“兩把刷子”在身上的。

所以——

剛才真的好險!

差點,就把這賀公子給得罪了!

劉夫人不禁鬆口氣。

轉而,她看向南蘇禾,朝南蘇禾福禮,開口說到:

“賀公子……是在抱歉!”

“剛才,是妾身唐突,無禮了!”

“妾身實在是想好好感激賀公子對犬子的救命之恩!”

“實在是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了。”

“見公子在這聚香樓,想著應是愛吃這裏的飯食的,就擅作主張地想著那樣做了……”

“也沒多考慮其他!哎!您瞧我這脾氣!”

“還請公子海涵!”

劉夫人的態度極為和善,甚至可以說是“討好”。

這樣在場的段老板、陸老板等都互相看了眼對方,有些不可思議。

這可是從未見過的!

不過,有一點他們是認可的——

就是,不管怎麽樣,他們都堅定地認為——

對於這賀公子,實在是要尊敬有加。

就一種商人的直覺告訴他們,這賀公子是不簡單的。

不隻是因為賀公子的醫術,也不隻是她那讓人看著就放心的氣質……

更因為賀公子身上的一種特別的氣場……

還有在賀公子身邊,和她相處之後的感覺……

讓他們有著強烈的感覺——

這賀公子將來,定不簡單!

總之,和她處好,一定不會錯!

南蘇禾早已沒有在意之前救她兒子時候的事了。

於是南蘇禾也點點頭,抱拳說到:

“劉夫人言重了!”

“確實之前和段老板已約定好。”

劉夫人點點頭,再次福禮,然後起身看向南蘇禾,開口說到:

“嗯,既然如此,那妾身就承諾個別的……”

“公子救我孩兒性命,就是救我夫婦二人性命……”

“今日妾身還有事,要先走一步了……”

“這是妾身家的家族徽章玉佩,今日交於公子……”

“今後在京都,隻要是有用得上我和我夫君的地方,一定不要客氣!”

說完,劉夫人雙手交給南蘇禾一個玉佩。

這樣的“人情”,確實不要白不要。

南蘇禾點頭,示意巧蕊上前接過,開口回答:

“那本公子就卻之不恭了。”

劉夫人點頭,抱著兒子就離開了廂房。

劉夫人剛走,段老板和陸老板都瞬間圍了上來,雙眼放光——

“賀公子,你知不知道劉夫人送玉佩,這代表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