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啟神色自若,“大皇兄來紫霞湖是約了人?”

“沒有,隨便走走,既然遇上了,六弟不介意,帶本王也去看看你新讓人做的大船。”赫連鵬說道。

宋初夏眉心一挑,“鵬王爺素來這麽沒眼見嗎?”

“大膽!”赫連鵬身邊侍衛冷聲嗬斥道。

赫連鵬似笑非笑的看著宋初夏,她倒是真的毫無顧忌。

“本公子膽子素來大,你家王爺還沒出聲,你跳出來,找踹。”宋初夏緩緩的說著,忽然腳步一動,一腳踹在侍衛胸口,侍衛直接被踹到了紫霞湖裏。

撲通一聲。

很多人看過來,卻沒人敢上前。

赫連啟側眸看向宋初夏,“未來嬸嬸,霸氣了。”

“開玩笑,你嬸嬸一直霸氣側漏。”宋初夏活動了一下手腕,笑盈盈的說道。

赫連鵬臉色不變,眸光比先前更深邃了幾分,“六弟倒是跟宋姑娘的關係不錯。”

“大皇兄,失陪了。”赫連啟拱手,抬腿就走,他看得懂宋初夏是在要他的站位。

赫連鵬冷眼看著赫連啟經過,眸光落在宋初夏身上,她囂張的挑眉,緩步跟上。

經過赫連鵬身邊的時候,宋初夏腳步微微停頓。

“赫連鵬,我早晚會親手殺了你。”

赫連鵬輕笑出聲,“本王倒是不介意死在你身上。”

宋初夏冷哧了一聲,“堂堂王爺說話如地痞一般,倒是我,高估了你。”

赫連鵬周身寒氣四起,“宋初夏!”

宋初夏抬腿大步離開,管他生不生氣,氣不氣死。

赫連啟在前麵不遠處等宋初夏,習武之人聽力高於常人,他們對話他聽得清楚,眉心緊鎖,大皇兄絲毫不掩飾自己對宋初夏的想法。

以初夏跟九皇叔的關係,她定會告訴他。

也就是說,大皇兄不在乎九皇叔的站位。

他的實力,怕是不止他們看到的這些。

“走著。”宋初夏已經走到了赫連啟麵前。

赫連啟回過神,帶著宋初夏上了自己的大船。

赫連鵬始終站在剛剛的位置,隻是轉了一個身,看著宋初夏和赫連啟相對坐在船上,一派悠閑自在。

初夏,你以為你們跟赫連啟聯手就會是本王的對手?

你錯了,本王有一天會讓你服。

宋初夏再抬眸時,岸上已經沒了赫連鵬的蹤影。

“赫連啟,你就這麽跟你大皇兄鬧僵,怕不怕?”宋初夏轉眸笑眯眯的問道。

“你這人能不能厚道一點,本王這不是被你逼的。”赫連啟鬱悶的出聲,他其實沒想這麽早鋒芒畢露。

“我又沒拿刀架在你脖子上,是你自願的。”宋初夏直接不認賬,

赫連啟鬱悶的拿起酒壺倒了兩杯酒。

“竹葉青。”宋初夏吸了吸鼻子,“好酒。”

“當然,本王船上有十幾壇美酒。”赫連啟傲嬌的說道。

“漬漬,原來六王爺是個酒鬼。”宋初夏笑著說道,飲了杯中酒,“嗯,好酒。”

某姑娘一舉杯,赫連啟又給她倒了一杯,就這麽十幾杯下去,宋初夏暈了……

赫連啟看著趴在桌子上一個勁敲酒杯的宋初夏,一臉的無奈,眸光不自覺的放柔,不勝酒力還敢喝。

“你怎麽把她也弄來了?”一個低沉的男聲響起。

赫連啟回身,“宮瑾,你又遲到。”

宮瑾找了位置坐下,直接忽略了赫連啟的話,“喝多了?”

宋初夏聽見聲音,撐著胳膊坐了起來,“你是,宮瑾!會彈琴的那個。”

“是彈琴很厲害的那個。”赫連啟笑著補充道。

宮瑾不善的瞪了赫連啟一眼,赫連啟這是在故意擠兌他。

“我也厲害啊,我會彈鋼琴還會拉小提琴,還會吹口琴。”宋姑娘驕傲的說道,開玩笑,作為新時代的文科生,懂個三五樣樂器的皮毛,是傍身技能。

宮瑾的興致被勾了上來,“什麽是鋼琴?小提琴?口琴?”

“幹嘛告訴你。”宋初夏毫不猶豫的扔下一句話。

宮瑾被噎的的嗓子疼。

赫連啟哈哈大笑,他特別喜歡宮瑾吃癟的樣子,很有喜感。

宋初夏晃晃悠悠的起身,走在船邊。

赫連啟急忙跟了過去,生怕她一個不小心掉進湖裏,雖然她水性不錯,但,畢竟飲了酒。

“哎,水裏怎麽有這麽多人?”宋初夏抬手揉了揉鼻子說道。

赫連啟眸光一冷。

宮瑾捏著酒杯的手微微收緊,倒是有些不怕死的。

嘩啦!嘩啦!

水聲驟響。

飛出十幾個黑衣人。

宋初夏抽出麻醉槍,毫不猶豫的射擊,不等赫連啟和宮瑾出手,飛出水麵的黑衣人劈裏啪啦的掉進了水裏,掀起一片水花。

赫連啟看著宋初夏手裏的物件,一臉驚愕。

“看什麽,還不讓人下去撈人,再過一會都淹死了。”宋初夏把麻醉槍收好,抬肘撞了赫連啟一下。

赫連啟回過神,急忙吩咐人下水撈人。

撈上來的人,宋初夏指導侍衛做了急救,倒是都有口氣。

“按照常理來講,嘴裏應該都有毒藥,別忘扒出來。”宋初夏像模像樣的叮囑道。

“你不是喝多了嗎?”宮瑾看著宋初夏問道。

“喝多還不能醒了?”某姑娘理直氣壯的反問,經過短暫的眩暈,又一通折騰之後,她現在徹底清醒過來了。

“跟我說說鋼琴小提琴口琴,是什麽?”宮瑾問道。

宋初夏眨巴了兩下眼睛,她剛剛都說啥了?

“說話。”宮瑾追問道。

“你跟一個喝多了酒的人較真,你沒毛病吧?”宋初夏咧嘴一笑,果斷的不認賬。

宮瑾鬱悶的想把宋初夏掐死,他確定她說的那些都是有的,隻是她不肯跟他說。

赫連啟看著臉紅脖子粗的宮瑾,心情大好。

“宮瑾,人家就是不告訴你。”

宮瑾惡狠狠的瞪了赫連啟一眼,“要怎麽你才肯說?”

“說啥?”宋初夏反問道,大腦在飛速運轉,她記得宮瑾是暮雲山莊的人,暮雲山莊聽說是非常的有錢,有各種名貴藥材田。

全部都是白花花的銀子。

“你想要什麽?”宮瑾問道。

“那得問問我家洛塵。”宋初夏說道。

我家洛塵……

赫連啟不喜歡這幾個字。

“你想要暮雲山莊的藥田。”宮瑾擰眉出聲。

宋初夏笑笑,“我什麽都沒說,你自己繼續猜。”

宮瑾抑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