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爬上岸,婉兒便感覺一道陰影籠罩上她,心中一驚,緩緩抬頭,隻見一個模樣嬌美地女子,唇角噙著抹陰鷙地弧度,倒也不眼生,“宮纖雪?!”……
“你把我帶到了什麽地方?”婉兒眼睛被蒙上一塊黑布,隻感覺有人重重地將她推到了地上,使本就受傷的手腕更加疼痛。\\
“把她眼睛上的黑布解下來!”宮纖雪尖冷地聲音說完,立即有人把婉兒眼前的黑布取下。
婉兒適應了一下光線,發現自己竟置身在似密室般的地方,除了迎麵所站的宮纖雪,還有幾個太監宮女,她們個個麵帶不善、不懷好意地看著她,不安地問,“這是哪裏?你想幹什麽?”
“冷宮的密室。”宮纖雪輕飄飄地吐出這句話,冷睨著雙手被捆上的婉兒,道,“讓本夫人來告訴你,昨晚出風頭的後果,既然河裏沒有淹死你,那就好好享受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!”
聞言,婉兒不禁渾身戰栗了下,宮纖雪的目光是那般陰狠,她知道,女人狠起來,有時候要比男人還狠,“我到底哪裏得罪你了?”
“哪裏得罪本夫人了嗎?”宮纖雪若有所思地想了好一會兒,“很多,例如吸引了夜的目光,因為你,夜變了,這是最不可饒恕你的地方!”
婉兒努力地想壓著自己的努火,但沒壓住,脫口道,“那是夙子夜的事,幹我p事?!”
‘啪——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,打地婉兒唇角泛起血絲,扭頭,目光倔強地看向剛放手的宮纖雪,“你就是一隻披著人皮的毒蠍子!”
“閉嘴!”又是一個響亮地巴掌打上婉兒的另一個臉頰,玉喜冷冷道,“居然敢罵夫人,找打。”
婉兒碎了一口嘴裏被打出的血,心中暗想:別讓老娘出去,否則定十倍的還回來。
“你那是什麽眼神?想逃出去後報仇嗎?”宮纖雪轉身,優雅地坐上宮女所搬過來的椅子上,笑地諷刺,“別妄想了,因為你根本就不可能逃出,沒有人會想到,你被本夫人帶到了這裏。”眸光陰擰一閃,“來人,上拶!”
婉兒對拶這個字非常敏感,她還記得當初在夙夜宮,蓮妃就是要給她上拶,眼看著公公給她上拶,婉兒急道,“宮纖雪,你這樣折磨我,就不怕被夙子夜知道嗎?”
“怕?”宮纖雪詭譎一笑,“你還不知道,真正想要害你死的人就是夜吧,你這個敗壞品德的**dang女人,居然**三王爺,給夜難看,夜絕不會放過你!”
婉兒突然一怔,她覺得,她還不至於讓夙子夜討厭,甚至是恨到這種地步,但是,她卻又不能反駁宮纖雪的話,夙子夜確實曾經害她險些喪命,以至於現在毀了她的容貌。
正想的出神,婉兒隻覺得心如刀絞,十根手指被拶夾緊,兩邊的人不斷用力拉,很快,十指便由青到紫再到血肉模糊,“啊!!”婉兒抑製不住地痛喊出聲,臉色瞬間煞白。
“用力夾,夾斷為止!本夫人倒要看看,斷了的手指她還能不能寫出字來。”宮纖雪句句陰狠,打算將婉兒往死裏整。
通過昨晚,宮纖雪突然想通一件事情,那就是她寧蠱發而死,也不要夜愛上秦婉兒,因為那樣,會比她死掉更痛苦!
“啊!!宮,宮纖雪你這個變態。”婉兒咬牙切齒的說。她不想哭的,真的不想哭的,但手指的疼痛使淚水洶湧地滑落,“夙子夜,你這王八蛋,都是因為你!!”
“掌嘴!”宮纖雪厲喝,玉喜麵帶陰險地上前,,左右撐摑上婉兒的臉頰,片刻,婉兒的臉頰就腫起許多。
“好了,不要把她打昏了。”宮纖雪擺擺手,修理婉兒的三人立即退下,她起身,倨高臨下地走到婉兒對麵,倏地,抓起婉兒被冷汗滲濕的秀發,死死地拖拽婉兒向牆角。
數千萬根青絲,化成了數千萬根鋒利地針,刺盡婉兒的腦袋,手指的痛,臉頰的痛,腦袋的痛,痛的婉兒以為自己快要死掉了,可當她的腦袋被宮纖雪用力地撞到牆上一下又一下時,她知道,她暫時還不會死,因為痛的太清醒!有血水瞬著額頭滑落到眼前,再滴落在地麵,凝成一攤血水。
宮纖雪嫌厭地放開甩開婉兒,接過玉喜遞過來的手帕,使勁地擦了擦染了血的手,“你這個賤人,已經完全沒有利用價值了,卻搶了本夫人六王妃的位置!”
宮纖雪為什麽說,她搶了她六王妃的位置,夙子夜也曾這樣說過。婉兒痛地上牙與下牙發出激烈地碰撞聲,忍痛問道,“我怎麽會搶了你的位置?你,你和夙子夜到底在打什麽主意?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,你隻需要,不會有人來救你,你會在這裏受盡折騰,直到死為止。”宮纖雪輕蔑地看著滿臉血跡的婉兒,“你實在是不該招惹本夫人,為了能與夜長相廂守,本夫人什麽事都能做的出來。”緩了緩又道,“本以為你毀容了,就可以安份了,可沒想到,你還不知收斂,看來,毀的還不夠嚴重!”睨向玉喜,玉喜忙拿了一把閃爍著寒光地匕首,遞到宮纖雪手裏。
婉兒忽爾冷笑,但卻發現,她痛地連冷笑的力氣都沒有了,可頭腦卻尤為清醒,宮纖雪既然有膽把她害成如此,隻能說明,非置她於死地,再無顧及,冷聲道,“宮纖雪,像你這樣心狠手辣的女人,無論,無論怎樣都不會得到幸福,不會與夙子夜長相廂守!”
“是嗎?”宮纖雪托長了冷音,蹲在婉兒身邊,“你說的對,或許本夫人不會與夜長相廂守,但有一點可以肯定,那就是與夜長相廂守的人永遠都不會是你!”她大吼一聲,拿著匕首的手一揚,婉兒痛苦地驚叫出聲,沙啞的聲音讓她聽起來像個女鬼……。
一聽說司徒珊找婉兒打架的消息,夙子夜、夙一墨,甚至是司徒竹三人近乎同一時間趕到了擊鞠場,然而沒有看見婉兒的身影,隻見司徒珊和幾個宮女踢著蹴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