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想蓮冷著臉,現在的她隻要一想到那個賤人,就恨不得千刀萬剮。
而在這件事情上,若是沒有皇後的相助,一旦那個丫鬟出事,不僅是自己哪怕冷琉譽也很難獨善其身。
睿王府。
接連幾天,雲想蓉都是待在她的研究所準備一些必備的藥物。
眼看著離與皇上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,而京城的那些人雖無大礙,要想痊愈,並不是什麽易事。
“王妃,剛才城外傳來消息說是有幾個人高燒不退,怕是病情又反複了。”巧碧走了進來,將聽到的事一一稟報給雲想蓉。
“還有這事?”雲想蓉眉頭一皺,隱約覺得有些不同尋常。
她抬頭看了眼天色,微微歎了口氣,“再過段時間,就要快立秋了吧。”
“不錯,隻是這與季節又有什麽關係?”巧碧皺了皺眉,有些不解的問道。
“這其中的關係大了,等這段時間閑下來,我再與你細說。”
“嗯!”巧碧連忙點頭,自家王妃能教授自己,那自然是求之不得。
宮中。
“皇後娘娘,太子側妃來了。”
聽到這,皇後眉頭一皺,眼中多了幾分詫異。
這好端端的太子側妃來這做些什麽。
“皇後娘娘,這個太子側妃我們是見還是不見。”桂麼麼見著皇後神情有些不對勁,輕聲說著。
皇後揮了揮手,“讓她進來吧。”
“是。”
得了皇後的命令,雲想蓮快步上前,朝著皇後的方向行了個禮。
“你今日進宮,找本宮可有何事?”皇後看了雲想蓮的方向。
誰知,雲想蓮卻始終低著頭,眼中盡是委屈。
“母後,你可一定要為想蓮做主啊。”雲想蓮一邊抹著眼淚,低聲哭訴道。
“這是發生什麽事了?”見著雲想蓮這般,皇後越發覺得奇怪。
雲想蓮歎了口氣,一副驚訝的看著皇後,“母後莫非還不知道關於今日朝堂之事,想蓮真沒想到睿王妃會隨便找個丫鬟汙蔑想蓮和太子殿下。”
“什麽?”皇後冷聲說道,語氣中滿滿都是質疑,若事情隻是牽扯到雲想蓮一人,或許她還會睜一隻眼,閉一隻眼。
可她是太子的母後,她絕不允許任何人阻擋冷琉譽的前程。
“這到底是怎麽回事,你說清楚些。”
見皇後還是一副全然不知的模樣,雲想蓮心中越發得意。
越是這樣,等事情暴露,局勢對自己才會更加有利。
在聽過雲想蓮所說得那些事後,皇後眸子微微眯起。
“這個睿王妃當真是好大的膽子。”
“母後,這件事你一定要為殿下做主啊,現在所有大臣都在……”
皇後眉頭微皺,心中雖是氣憤,可隱約覺得剛雲想蓮所說的,並不是事實。
“本宮知道了,你先回去。”皇後揮了揮手。
“想蓮告退。”雲想蓮點了點頭,她知道要想讓皇後全然相信,並不是容易的事。
可若是牽扯到冷琉譽,那就不同了,哪怕皇後心中再多的疑惑,為了大局,也隻能這隱忍。
而偏偏如此,事情就會簡單多了。
而這頭。
雲想蓉正想帶著巧碧去一趟城外,剛出城,便聽到一個婦人的哭泣聲。
“這是出什麽事了?”雲想蓉牽開車簾,對著外麵的車夫輕聲說道。
馬車隨即停下,車夫低著頭,有些為難的說道:“王妃,前麵怕是出了一些事情,路都被人群堵住了。”
“王妃,奴婢過去看看。”巧碧先行下了馬車。
從她這邊的角度,隱約可以看到一個婦人抱著一個孩童在地上哭泣。
那些過路人雖圍在一邊,可更多是抱著看好戲的態度,沒有一個人願意出手相助。
“求求你們,救救我的孩子吧。”婦人抱著孩童,無助的看著這些路人。
這些人當中雖然有同情這對母子的,可京城的這莫名的無治之症傳得這麽厲害,誰也不願意上前。
更何況,這孩子臉色蒼白得不行,誰知道有沒有別的症狀。
吃力不討好的事情,誰也不會去做。
“王妃,那婦人懷中的孩子看起來像是要不行了。”巧碧看著雲想蓉的方向,輕聲說道。
雲想蓉輕嗯一聲,眼底閃過一道精銳的光芒,往這對母子那頭走去。
見雲想蓉上前,也有不少好心的路人連忙拉住他。
“姑娘,可不能前去啊。”
“這是為何?”雲想蓉挑了挑眉,對著這那男子反問道。
麵對雲想蓉疑問,男子愣了愣,一時也說不上來。
“這母子一看就是得了那什麽不治之症,你這時候上去,不是白白送了性命?”男子見雲想蓉生的好看,忍不住多說了幾句。
“實話跟你說了,像這種情況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。”
聽到這,雲想蓉眉頭一皺,“你們既然如此害怕,這麽多人待在這裏,就不怕染上?”
“這……”眾人被雲想蓉的話所嚇住,紛紛往後退了又退。
雲想蓉沒有再去管這些人,直接走了過去,她蹲下身子,在男孩的額頭觸了觸。
“怎麽會這麽燙。”雲想蓉眸光微閃,這孩童燒得這麽厲害,一看就不是一時半會。
“他這樣持續有多久了。”
婦人流著淚,“從今早到現在就一直這樣了,附近的那些醫館見著我孩子情況不對,都不敢醫治,姑娘,你有沒有辦法救救我孩子。”
雲想蓉歎了口氣,尤其聽了婦人的這番話後,心裏更不是滋味。
這兒環境惡劣,並不是醫治的場所。
“車夫,你將孩童還有這婦人一同帶上。”
車夫聽著這話,有些擔憂的看向雲想蓉,他壓低了聲音,“王妃,這兩人一看身染惡疾,若是帶上很可能……”
牽扯到雲想蓉的安危,車夫也不敢大意。
“那便另外安排一輛馬車便是。”
“小的明白。”車夫拱了拱手。
“你們要帶我孩子去哪裏。”見著幾個侍衛走過來,婦人有些警惕的說道。
“自然是能醫治你們的地方。”侍衛冷聲說道,也就是王妃心善,才會管這事。
這若是換作旁人,早就置之不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