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璟睿哥哥……”慕長安低著頭,楚楚可憐的看著冷璟睿的方向。
“王爺,我就說長安妹妹沒事吧。”雲想蓉勾了勾唇,意味不明的說道。
冷璟睿沒有說話,他走到慕長安身前,“我讓你人送你回去。”
“可……”慕長安還想說些什麽,隻見著一個丫鬟被侍衛押了進來。
“王爺,這奴婢在附近鬼鬼祟祟,該如何處置?”侍衛目光往冷璟睿的方向看去,等待著他下達命令。
春月低著頭,嚇得渾身哆嗦,當看到那邊的慕長安時,連忙說道:“奴婢隻是一時走丟,這才……”
“王爺,春月行事一向莽撞,都是長安不好,還請王爺能看在長安的麵子網開一麵。” 慕長安柔弱的看著冷璟睿。
“網開一麵?”雲想蓉冷笑一聲,意味不明的看了慕長安一眼,“這話長安妹妹說得輕鬆,還真把這兒當做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的地方了?”
“那想蓉姐姐想如何?”慕長安咬著下唇,眼中盡是不甘。
“璟睿哥哥,我……”慕長安眼眶逐漸紅潤,一副隨時都要哭出來的模樣。
讓人看了好不憐惜。
“好了,來人將這婢女和長安一同送回京城。”冷璟睿眉頭微皺,對著那邊的侍衛冷聲說道。
侍衛隨即拱了拱手,朝著慕長安比了個請的姿勢,“慕小姐,還往這邊請。”
慕長安低著頭,隱藏在袖口的雙手猛然握緊,眼中盡是不甘。
“你可是知道了什麽?”等慕長安離開後,冷璟睿這才開口問道。
之前,他便發現這丫鬟有些不對勁,隻不過並未往心裏去。
雲想蓉歎了口氣,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,“王爺心中不是已經有了答案?”
“王爺,有時候優柔寡斷可是會釀成大禍的。”
有些話,她多說無益,何況以這家夥的性子,應該不難猜出,這其中的關聯。
“這次的藥膳還有百姓手中為何有解藥,王爺當真得好好想想了。”
雲想蓉歎了口氣,往一旁的巧碧看了一眼。
“該回去了。”
眼看著這些人的症狀有所改善,剩下的都是一些輕微之症。
“厲大夫。”雲想蓉走進帳篷,看著獨自一人在那忙活的人輕聲喚道。
“不知王妃有何事?”見是雲想蓉,厲大夫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。
雲想蓉抿了抿唇,反倒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這段時間,你也辛苦了,明日便可回醫館……”
不得不說,這段時間若是沒有厲大夫在這,指不定會生出來什麽大岔。
“啊?”聽到這,厲大夫微微一愣,有些遲疑的看著她。
“王妃,可是小的有哪裏地方做的不好,這才惹惱了……”
“並不是。”雲想蓉搖搖頭,厲大夫雖然沒有宋溫廷那般的造就,可在藥理上麵,確實是常人所不能及。
“這兒的病症已經穩定下來,京城的那些人才更需要厲大夫。”雲想蓉歎了口氣,意味深長的說道。
她這幾日可是聽說,醫館那邊沒了厲大夫坐鎮,被連連找事。
厲大夫輕輕恩了一聲,他看了一眼這些百姓,心中雖是不舍,確也明白,雲想蓉所說的並不是沒有道理。
隨即他點了點頭,“小的明白了。”
“還愣著幹啥,該回府了。”在交代完一些要注意的事後,雲想蓉便帶著巧碧啟程回府。
“王妃,奴婢有些不明白,這好端端的為何讓厲大夫回去。”馬車上,巧碧眉頭始終皺著,越想越覺得奇怪。
這厲大夫之前不是做的挺好的嗎?
雲想蓉錯角上揚,有些無奈的笑了笑,“城外的這些百姓總歸是要離開的。”
巧碧一愣,隨即反應過來,她睜大雙眼,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雲想蓉。
“王妃的意思是說,這城外的這些百姓都已經康複了?”
“不然呢?”見這小丫頭總算是反應過來,雲想蓉抿唇而笑。
巧碧高興的不行,這眼看著就要到皇上所說的期限,城外的事情得以解決,那麽剩下的……
剛進城中。
便聽到不遠處傳來喧嘩聲,隻見著一群人將前麵堵的嚴實。
“那不是厲大夫的醫館?”雲想蓉眉頭微皺,她牽起車簾,順著人群看去,一眼就認出了那是何地。
“王妃,可要奴婢下去看看?”
“讓車夫停車。”雲想蓉輕聲說著,她也想看看不在京城的這幾天,到底發生了什麽事。
剛走進,隻見著幾個男子站在醫館門口,對著東西拚命砸去。
“厲大夫呢?還不快將你厲大夫喊出來!”男子朝小二怒哄。
小二臉色蒼白,顯然是被這一幕嚇得不輕。
“師傅不在,你們若是有什麽事的話,直接……”
可還沒等小二的話說完,便見著幾個男子直接將他拎了起來。
“跟你說?”男子重重的怒哼一聲,“你們醫館中的人開錯了藥膳,還要讓老子和你說,今日你若是不能給老子一個說法,老子和你沒完!”
“藥膳?”小二愣了愣,滿眼的不可置信,“不可能,藥膳的方子全都交由我手,絕對不會出現這種情況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說,老子冤枉你了?”男子臉色越發陰沉,他指向不遠處的捂著肚子的人,“你們看看,到了現在還不承認。”
“為了區區蠅頭小利,居然連這種事情都能做出來!”男子氣憤得不行,他拿起木棍,伸手就要將醫館的牌匾給砸了。
這要是讓他得手,那還得了。
小二快速衝了上前,試圖擋住男子前進,“你們到底想做些什麽?”
“那人若真是我醫館造成的,在下絕不推卸責任,可你們如今這般……”小二漲紅了臉,心中雖是害怕。
可這牌匾是醫館的門麵,師傅若是回來,發現這事,定然……
“如今這般如何?”男子冷著臉,將小二往一旁一推。
周圍雖然聚了不少人,可沒有一個願意上前。
男子用木棍指著牌匾,“我告訴你,今日若是你不能給我一個說法,這牌匾我一定給你拆下來。”
“好大的口氣!”就在這時,雲想蓉從人群中緩緩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