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使他知道自己對待慕長安沒有男女之情,可慕長安的舊疾終究是因為當年救自己才落下得,若是自己因為此事而……
“你不要多想,好好養傷。”
“王爺,宮中那邊……”冷一走了進來,他看了眼慕長安的方向,有些忌憚。
聽到這,冷璟睿眉頭一皺,眼底劃過一道冷銳的光芒。
“我去去就來。”冷璟睿對著慕長安說完,便轉身而去。
“小姐,奴婢有些不明白,為何剛才的時候你不告訴睿王爺……”柳兒有些不解的看向慕長安。
明明自家小姐花了這麽大的功夫這才將睿王爺找來,為何就說了這兩句就……
慕長安冷著臉,不同於剛才在冷璟睿麵前的柔弱,此時得她眼中盡是陰狠。
“你可有看出這賤人得的是什麽病症?”慕長安繼續問道,此時得心如一團亂麻一般,說不出的慌亂。
柳兒點了點頭,她快步上前,“奴婢打聽到,王妃好像是因為之前的事,得的是那個病症。”
“你是說……”慕長安愣了愣,頓時反應過來。
隨後,她冷笑一聲,“我怎麽聽說,這病症是不治之症,那賤人既然得上,恐怕離死……”
想到這,慕長安心中越發得意,隻要沒了雲想蓉,那麽睿王妃的位置便是她的囊中之物。
“你去將這那賤人的藥膳給換了。”慕長安輕聲說著。
“可是……”柳兒有些震驚得看向慕長安,這兒畢竟是在睿王府,若是被人發現,後果恐怕不堪設想。
“小姐,若是被王爺的人知道會不會……”柳兒有些擔心的看向慕長安,有些話不知道該不該說。
“誰說要你親自前去?”慕長安勾了勾唇,“這府中派幾個生麵孔,就算出了事,也未必能查到我們頭上。”
柳兒愣了愣,在聽到慕長安所說的那些話後,頓時明白自家小姐話中得意思。
她拱了拱手,“奴婢明白。”
看著柳兒離開的方向,慕長安唇角微微上揚,她倒是要看看沒有了那些藥膳,這個賤人該如何恢複。
而她不知的是,雲想蓉這邊早已研製出病症所需的疫苗。
在給自己注了一支疫苗過後,身上的紅點在一點點的消失,除了之前所感的風寒外,她這身上的病症已經完全好了。
隻是,這疫苗隻是針對這病症研製出的,對風寒起不到什麽作用,要想痊愈還是得用最簡單的中藥來調理。
“王妃,藥膳已經熬製好了。”
外頭傳來巧碧的聲音,聽到這,雲想蓉放下手中的東西,往外頭走去。
“將東西放在那把,我待會就喝。”雲想蓉輕聲說著。
“可王爺說了,要奴婢看著王妃您喝下去。”巧碧目光緊緊的盯在雲想蓉身上。
“王爺?”雲想蓉挑了挑眉,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。
“什麽時候,你這個小丫頭這般聽他人的話了?”
巧碧低著頭,有些慚愧的看向雲想蓉。
她偷偷瞄了一眼那邊的雲想蓉,“王妃,奴婢也並非聽王爺的話,而是大夫說了,這藥膳對王妃的病症有幫助,你還是趁熱喝了吧。”
聽到這,雲想蓉微微歎了口氣,在這湯膳中放了幾個小糖塊,以至於這喝起來不會那麽苦。
在喝過之後,雲想蓉便往外頭走去。
這麽長時間待在屋內,也是時候該出來走動走動。
“王妃,你剛喝過藥,這真的……”巧碧有些擔憂得問道,接連兩次的狀況,可把她嚇得不輕。
要是自家王妃真出了什麽事,那她該如何是好。
“你是說病症?”雲想蓉一邊說著,一邊將袖子弄了上去。
當看到雲想蓉手上得紅點點全部消失後,巧碧忍不住睜大雙眼,她愣了好久,這才徹底反應過來。
“王妃,這病症怎麽好了,莫非是王妃您已經研製出了……”巧碧一想到這,就有些激動。
雲想蓉輕嗯一聲,算是默認了巧碧的話。
這病症既然她能治好一次,就能治好第二次。
“這病症雖然好了,可這風寒……”
就在這時,一個身影往這邊而來。
和杜大夫一同走來的還有慕長安,見著雲想蓉,杜大夫上前一步,朝著雲想蓉的方向恭敬的行了個禮。
“小的拜見王妃。”杜大夫在看到雲想蓉的變化後,也忍不住有些震驚。
“王妃您得病症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雲想蓉輕聲說著,“這幾天有勞杜大夫了。”
杜大夫鬆了口氣,雖然風寒也緊要,可這其中最為凶險的就是這病症。
如今在聽到雲想蓉說這話後,杜大夫這才放心下來。
“王妃客氣了,小的身為大夫,這一切不過是小的該做的。”杜大夫低著頭,輕聲說著。
“如此一來,恭喜姐姐了。”慕長安目光往雲想蓉的方向看去,眼中滿滿的不可置信。
不是讓柳兒換了這賤人得藥膳嗎,怎麽這賤人得病症還會好!
雲想蓉勾了勾唇,意味不明的看了慕長安一眼,“這幾日,慕小姐在這睿王府中待的可舒服?”
“想蓉姐姐這話是什麽意思?”慕長安一愣,總覺得這雲想蓉話中似乎還夾雜著別的意思。
“慕小姐,這麽聰明,莫非聽不懂?”雲想蓉冷笑一聲,“這若是傳出去,慕小姐就不怕他人非議?”
在聽到雲想蓉的這些話,慕長安要是再不明白,恐怕真的傻了。
“據本小姐所知,這睿王府似乎還輪不到想蓉姐姐你來定論把?”慕長安冷哼一聲,這她的璟睿哥哥都還沒說些什麽,這賤人憑什麽……
“是嗎?”雲想蓉勾了勾唇,她朝著慕長安的方向步步靠近,“慕小姐在說這些話的時候,似乎還忘了什麽。”
“我這個一向不喜歡管閑事,可若是非要管的話,還真不是什麽人能攔著的。”雲想蓉眸子微微眯起,“若是再出現之前的事情,也莫怪我不客氣了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慕長安深吸一口氣,卻有些忌憚,上次的事情讓她心中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,可真要深究的話,卻不知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