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謀害皇家子嗣可不是什麽小罪。”

“她敢!”皇後冷喝一聲,眼底寒光四現,有她這個皇後在,豈容一個王妃放肆。

宮中。

“王爺,皇後娘娘那邊傳來消息讓王妃在宮中暫住幾日。”冷一看向冷璟睿,越發覺得事情不妙,眼下的情況時間拖的越久越對雲想蓉不利。

看著後宮的發現,冷璟睿深邃的眼眸泛著危險的光芒,天色將晚,若這時候進宮,被有心人抓住也是不小的罪名,可若是放任雲想蓉不管,他擔心……

“進宮……”冷璟睿冷聲說著。

聽到這,冷一微微一愣,他知道自從上次的事情以來,自家王爺對王妃一定是有所不同的。

可這時候進宮,很可能會讓王爺先前部署的一切功虧一簣,為了確定王妃的安全,如此值得嗎?

“還請王爺三思。”冷一低著頭,對著冷璟睿懇求道。

“以王妃的身份,皇後娘娘未必會對做些什麽,可若是王爺您此時強行入宮……”

馬車上。

冷璟睿突然沉默,想到還在宮中的雲想蓉,心中有種莫名的煩躁,“你去看看,她……情況如何。”

他微微歎了口氣,冷一說的沒錯,他的身後並不是單身一人,還有跟著自己的將士,他一人也就罷了,可要是拿著成百上千的將士的性命,他做不到。

“屬下明白。”冷一鬆了口氣,這個決定也是最好的結果。

夜色。

雲想蓉看著外頭的景色,今日的事過後,外麵的守衛明顯多了一倍,明日看來有大事發生。

“誰?”聽到動靜,哪怕極為輕微也讓雲想蓉有所察覺,她將麻醉劑放於袖口,如今不比王府,任何時候都要比平常更加小心。

“拜見王妃。”冷一閃身而至,朝著雲想蓉恭敬的行了個禮。

“冷一?”看到來人,雲想蓉眸子微微眯起,倒是有幾分詫異,這人會出現在這裏,怕是得了某人的命令。

她挑了挑眉,意味不明的說著,“可是王爺讓你來的?”

冷一點了點頭,算是默認了雲想蓉的話。

“你告訴他,我這兒暫時不會出事,不過時間長了可就不確定。”雲想蓉歎了口氣,眼中帶著幾分無奈,此次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,自己雖有防身的,可皇後若是真的起了殺心,怕是很難應付。

冷一皺了皺眉,目光往雲想蓉的方向看去,“王妃可有什麽屬下能做的?”

“上次我吩咐你的事,你可有辦妥?”雲想蓉問道,要想揭穿雲想蓮的計謀,關鍵就在那個大夫身上。

“那日,屬下按著王妃的吩咐,已然將那人救下,就不知王妃要這人有何用?”冷一有些不解的問道。

“救下就好。”雲想蓉勾了勾唇,“你將此人交到王爺手中,我想他一定知道該如何處置。”

“你離開吧。”交代完,雲想蓉揮了揮手,眼中多了幾分厭倦。

這些事情還真是沒玩沒了,也該是有個結束的時候。

而另一邊。

一個身影偷偷進入雲想蓮的屋子,春兒看了眼四周,在確定沒有外人後,這才微微鬆了口氣。

“側妃娘娘,你沒事吧。”春兒有些擔心的看向雲想蓮。

見著是春兒,雲想蓮從**緩緩起身,臉上盡是陰狠,這次為了將雲想蓉卷進來,她可是花了好大一陣功夫。

“我先前交代的說詞,你可有記牢?”雲想蓮看著春兒問道,現下隻要她一口咬定此事就是雲想蓉所為,以皇後和冷琉譽的態度怎麽可能放過這個賤人。

“還請側妃娘娘放心,奴婢都是照著娘娘你之前交代的。”春兒看向雲想蓮花,想到今日的事情,現在想想都覺得驚險。

“那皇後娘娘是何反應?”雲想蓮問道。

“皇後娘娘好像並未完全信了奴婢的話,奴婢有些擔心會不會出什麽岔子……”春兒低著頭,不知道為什麽自從事情發生之後,她總感覺有一道視線一直在盯著自己。

好像自己不管在做什麽,對方都知道一般,隻是如今看雲想蓮這般,不知道該不該說。

很顯然,春兒的異樣雲想蓮並未放在心裏,她轉過身,將事先準備好的東西交到春兒手中。

“你把這些東西交到慕長安手中。”雲想蓮勾了勾唇,春兒再怎麽說也隻是區區婢女,可慕長安不同,要是由著她來出麵,事情就會有所不同。

“是。”春兒接過東西,本想對著雲想蓮說出這段時間以來的不妥之處,可還沒等她開口,便直接被雲想蓮趕了出去。

看著春兒離開,雲想蓮唇角微微上揚,眼底盡是狠厲,有了這次的事情,她倒是想看看雲想蓉還怎麽和自己鬥。

而這一夜,不管是宮中還是府外,都不太平。

“她當真是怎麽對你說得?”聽著冷一的話,冷璟睿眉頭微皺。

“回王爺的話,人已經在柴房關著,可要將人帶過來?”冷一往冷璟睿的方向看去,等待著他吩咐。

冷璟睿輕笑一聲,他果真沒看錯這個女人,哪怕身處皇宮,也能料想到這點。

“去看看。”冷璟睿語氣極為平和,卻有種讓人不敢輕視的感覺。

柴房內。

剛經曆刺殺的大夫聽到外頭走來的動靜聲,整個人蜷縮在黑影下,露出驚恐的神情。

“你們別殺我,要什麽我都給你。”大夫害怕的不行,再怎麽說也隻是個普通人,哪裏受得住一而再,再而三的威壓。

“你可知道太子側妃?”冷璟睿眸光微冷,眼中盡是殺意。

聽到這個名字,大夫瞳孔一縮,下意識的搖頭,“我不知道!我什麽都不知道!”

大夫的態度表現的極為劇烈。

“既然不知,那也不必留了。”冷璟睿冷聲說著,眼底閃過一道冷銳的光芒。

“我是不是說出所有的事,就能保我一命?”大夫試探性的問道,待在這兒的這幾天,除了被先前的恐懼所困擾,這兒的人也沒對自己做些什麽。

冷璟睿冷冷的看了這人一眼,目光極為平和,可語氣之中卻帶著震懾人心的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