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後娘娘,姐姐先前不是也給九皇子醫治好,想來這麽做必然有幾分道理。”雲想蓮勾了勾唇,雖然覺得雲想蓉說得話有些匪夷所思,
“荒唐!這在腦部動刀,又怎麽能與其他相比。”桂麼麼皺著眉,滿滿的擔憂。
“皇後娘娘,睿王進宮了。”侍衛走了進來,恭敬的說道。
皇後深吸一口氣,心中越發沉重,“睿王妃,本宮並非不信你,隻是此事事關重大,本宮還得和皇上和眾太醫商議才成。”
雲想蓉點了點頭,並未有太大的反應,若是她這麽一說,皇後能答應,才覺得奇怪。
“好。”雲想蓉輕輕應了一聲,拱了拱手,慢慢退出寢宮。
剛出寢宮,便見著不遠處的冷璟睿。
“王爺,這是在專門等著我?”見著來人,雲想蓉勾起唇角,意味不明的笑道。
“你……”冷璟睿眸子微微眯起,眼底劃過一絲疑慮,“你不在府中好好待著,進宮做甚。”
“王爺既然來了,所謂何事,想來也瞞不了您吧。”雲想蓉挑了挑眉,不以為意的說著,有些東西她不說,並不代表她就全然不知。
這睿王府上下都是冷璟睿的眼線,自己剛才的一舉一動,怕是早已被他知曉。
“奴婢參見王爺。”
“參見王妃。”
一個宮女走了過來,朝著二人行了個禮。
“奴婢奉了皇上的口諭,請王爺,王妃前往禦書房一趟。”
“嗯。”冷璟睿輕輕應了一聲,深邃的眼眸閃過莫測的光芒。
這次進宮,他並沒有驚動父皇,可宮女此時傳話,無異於發生了什麽大事。
這女人在皇後寢宮的時候到底說了什麽。
“王爺,還愣著什麽,在晚些,可就遲了。”雲想蓉勾了勾唇角。
禦書房。
“皇上,想蓮所說句句屬實,姐姐的確是這麽個皇後娘娘說得。”
還沒進去,便聽到雲想蓮的聲音從裏頭傳來。
不用想,她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事,禦書房內,除了雲想蓮還有皇後。
看到這,冷璟睿眉頭一皺,更加詫異,雲想蓉做了些什麽。
“兒臣參見父皇。”冷璟睿走了進來,朝著皇帝恭敬的行了個禮。
皇帝輕嗯一聲,目光落在雲想蓉身上,“睿王妃,關於你要給皇後動刀醫治頭疼之症可是事情?”
雲想蓉點了點頭,“不錯。”
“皇上,此事萬萬不可,這腦部是最為關鍵的地方,稍有不慎,輕則風寒入體,重則性命堪憂。”
一旁站著的太醫聽到這話,連忙勸阻道。
“宋太醫,你可有什麽看法?”
皇帝目光往宋溫廷方向看去,有九皇子這個先例在,皇帝並沒有一開始便置與否定。
宋溫廷上前一步,看向雲想蓉,“睿王妃,容微臣問一句,這既是頭疼之症,為何要開刀?”
“你可知這開刀之後,會有何事?”
麵對宋溫廷的詢問,雲想蓉極為從容,“這頭疼之症,隻是附加之症,太醫診治時,卻隻治本從而忘了根源。”
在聽到雲想蓉的解釋後,宋溫廷眉皺得更緊,雖然這方法聽起來有些哦匪夷所思,行事也過於大膽, 卻有些道理。
冷璟睿目光緊緊的盯在雲想蓉身上,心中詫異的很,這女人從先前到現在,無一不給自己震撼。
他將雲想蓉拉到一旁,“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麽,說些什麽?”
“想蓉明白。”雲想蓉點了點頭。
看著雲想蓉這般從容,冷璟睿心中忍不住帶著幾分疑惑,難道這女人真有辦法能治好皇後的頭疼之症?
可若隻是逞強的話,不止是她,就是睿王府也會跟著受到牽連。
“皇上,微臣認為此事有幾分可行。”宋太醫看著雲想蓉。
“宋太醫,這是姐姐給皇後娘娘的藥片,說是能緩解娘娘頭痛之症。”見宋溫廷也附和著雲想蓉的話,雲想蓮心中免不了多生幾分憤恨。
“這……”宋溫廷接過罐子,看到裏頭的藥片時,眉頭微微皺起。
一旁得皇後看著這邊的情況,從頭到尾並未說些什麽。
此時的她一心想著有關雲想蓉所說腦部動刀的事,哪裏還顧得了旁的事。
“皇後,你是如何看待此事?”
皇帝把目光看向皇後,尤其在聽到宋溫廷說此事有幾分可行。
皇後歎了口氣,她眸子微微眯起,“睿王妃,此事你有多少把握?”
“八成。”雲想蓉平靜的說道。
“ 這開刀做手術,風險必然存在,不過若是娘娘,皇上信我,想蓉必保娘娘無恙。”
“若是出事,睿王妃該如何自處?”一旁得大臣問道。
“若是如此,想蓉願意壓上身家性命,任皇上,娘娘處置。”
聽著雲想蓉的話,冷璟睿眉頭一皺,心中多少有些不悅。
這女人倒是說得輕鬆,這要真出了事,還是得他這個夫君擔著。
如此,視若無人,真當他這個明麵上的夫君是死人不成。
皇後是一國之母,這中間誰也不能保證會不會發生別的差錯,在腦袋上動刀子,若換作旁人說出此話,早就拉出去斬了。
“此事容朕再考慮一二。”皇帝眸子微眯,雖有皇後的保證,可誰能保證這中間不會發生什麽風險。
雲想蓉恭了恭手,不急於這一時,若是在做出保證,皇帝便會答應了這事那才叫奇怪。
隻是,如今查出原因所在,僅單靠布洛芬止疼,效果已經沒有第一次來得好。
眾人被皇帝趕了出去,冷璟睿從進去到出去目光始終落在雲想蓉身上,“你這一身稀奇古怪的本領的又是從哪所得?”
雲想蓉看了冷璟睿一眼,“王爺若是什麽都知曉的話,那便不是什麽秘傳的醫術了。”
“皇後一事,容易引火燒身,不到關鍵時候,不許再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