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藥膳呢?”雲想蓉嘖嘖一聲,眼中盡是奚落,若是雲想蓮不搞這一出,她還不想這麽快揭穿。
可既然敢這麽幹,那可就別怪她了。
“嗯?”聽到這,冷琉譽愣了愣,倒沒想到雲想蓉突然會這麽說。
“皇上,想蓉先前去照顧太子側妃的時候,便發現她喝的藥膳有古怪,隻可惜太子側妃不聽勸,非要繼續喝下去,能成如今這模樣……”雲想蓉歎了口氣,有些惋惜的道。
“你說這話,可有什麽依據?”皇後眉頭微皺,對雲想蓉的話半信半疑,若是她說的是真的,那自己這段時間所做的一切,不就成了他人口中的一個笑話。
她身為皇後,絕對不允許出現這種事。
“皇後娘娘若是不信,不如將宋太醫請來,我想以宋太醫的醫術不至於連這都分辨不出?”雲想蓉勾起唇角,意味不明的說著。
“這宋太醫身為太醫院之首,總不至於事事都替我說話,太子殿下你說是嗎?”
冷琉譽陰冷的看了雲想蓉一眼,手掌一點點的握緊。
“父皇,此事疑點重重還請父皇重新徹查此事。”冷琉譽拱了拱手,不管這件事到底是不是如雲想蓉所說的那般,他都不能讓這件事繼續下去。
“夠了!”皇帝冷著臉,“不管如何,此事有關皇嗣,朕定然會徹查到底,隻不過事情還沒出之前,皇後你私自關押老三媳婦,已然是不妥。”
“還有老三你也是,怎可夜闖宮中……”皇帝冷著臉,不過是幾天的時間,好好的事情怎就變成這樣。
冷璟睿走了上前,“還請父皇恕罪,不過兒臣此次進宮,乃是發現這後宮進了刺客,這才……”
聽到刺客一事,冷琉譽眼中明顯有了幾分猶豫,他眸子微眯,目光往冷璟睿的方向看去。
冷璟睿敢當著父皇的麵這麽說,莫非真知道了什麽。
“父皇,這事情明明很清楚了,這太子側妃的小產在太子府便已經發生了,而太子側妃又是喝了藥膳才會如此的……”冷麟璟撇了撇嘴,這麽簡單的道理,連他都能搞明白,為什麽父皇和這些人還要繼續查下去。
“小璟,你可不能聽誰的話,胡亂言語……”冷琉譽冷聲說著。
“我才沒有,我不過是……”
還沒等冷麟璟的話說完,便被皇帝打斷,“這事就到這裏,若是小產還有藥膳的事情真如老三媳婦所說,太子側妃這事朕定不輕饒。”
“都退下吧。”皇帝捏了捏眉心,對著眾人揮了揮手道。
經過剛才的事後,皇後也沒了關押雲想蓉的理由。
“太子殿下與其一副憤怒的模樣,不如好好問問你這側妃到底是怎麽回事,別到時候出了岔子,後悔可是來不及的。”雲想蓉嘖嘖一聲,對著冷琉譽的方向輕聲說道。
“你……”冷琉譽目光冰冷,在剛才禦書房時,心中已然有了幾分猜測。
這事情絕對沒有這麽簡單,很可能就是……
“王爺,看來這次的事情恐怕又得落空了。”雲想蓉歎了口氣,正如剛才冷麟璟所說得,連一個孩子都能明白的事,她並不相信皇上會聽不懂,之所以不下決斷,無外乎是想平衡兩方的勢力。
隻是,有些事情她可以不追究,可以皇後的性子,未必能怎麽饒了雲想蓮。
這下可就有好戲看了。
“璟睿哥哥……”等眾人離開,慕長安這才從假山後頭出現,顯然在那等候許久。
她咬著下唇,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看向冷璟睿,試圖能引起冷璟睿幾分注意。
“王爺,我就不打擾你了。”雲想蓉正要離開,便被冷璟睿拉住。
他眸光微閃,如今既已知道自己的心意,為了不徒增更多不必要的誤會,還是分清楚些。
見著冷璟睿的動作,慕長安更加震驚,渾身都在劇烈顫抖,什麽時候自己的璟睿哥哥和這個賤人既然這麽……
一想到這,慕長安內心便有種濃濃的不安。
“王爺,你還是先放開我,我去將巧碧接回來。”雲想蓉輕聲說著,看慕長安這神情,都恨不得直接吃了自己。
“也罷,我在宮門等你。”冷璟睿輕聲說道。
“好。”雲想蓉點了點頭,說完便轉身而去。
“璟睿哥哥,長安聽聞你昨日是不是進宮……”
慕長安低著頭,有些委屈的說著,“長安是不是做錯什麽,才惹得璟睿哥哥你厭煩了。”
“若是這樣的話,都是長安的錯。”
“並不是因為你。”冷璟睿輕聲說著,不管如何,因著當年的事情,慕長安才會成為這樣,對她雖沒半點男女之情,可長久以來的愧疚,還是讓他……
而另一邊。
“王妃,奴婢可算是找到你了。”巧碧剛醒來的時,便見著這密室之中,已然沒了雲想蓉的身影,若不是這些人說,雲想蓉已然被王爺帶了出去,險些……
“現在可有好點?”雲想蓉輕聲問道,她看向巧碧,這丫頭從昨日到現在便一直提及的便是自己,這種被人事事掛在心上的感覺,讓雲想蓉過意不去。
“奴婢感覺好多了。”
巧碧連忙點著頭,她看了眼四周,見外頭的守衛已然離開,不免有些奇怪。
“王妃,這密室我們……”
“不是說都沒事了嗎?”雲想蓉挑了挑眉,勾唇一笑,“這兒可不是說話的地方,先出府。”
“啊?”聽到雲想蓉的話,巧碧愣了愣,顯然沒想到這事情居然會這麽快就解決了,還真是有些出乎意料。
“還站在這做些什麽,還不快跟上。”雲想蓉輕聲喚道。
來到宮門,便見著冷璟睿已然等在那裏。
“王爺的事都解決了?”雲想蓉唇角上揚,朝著他微微一笑。
“嗯。”冷璟睿點了點頭,往雲想蓉的方向走去。
而離這不遠處的地方,慕長安看著冷璟睿和雲想蓉站在一塊的情景,一想到剛才和冷璟睿所說的事,得來的卻是冷璟睿對自己的冷漠。
這如此的差距,讓她如何能甘心,她垂下眸子,隱藏在袖口中的手逐漸握緊,眼中盡是陰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