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廢物!全是一幫沒用廢物!”雲想蓮咬著牙,將桌上的東西全部掃落在地。
“你現在就去睿王府看看,雲想蓉到底回沒回來!”
雲想蓮垂下眸子,這事情過得越久,她這內心越不安,隻希望事情能如她所願般順利。
不然,這後果……光是想想都讓雲想蓮有些不寒而栗。
睿王府中。
接下來的一段時間,沒有外人的打擾,雲想蓉的日子倒也平靜許多。
這天。
“巧碧,這幾日你可有聽到一些有關王府的動靜?”雲想蓉眉頭微皺,接連幾天都是風平浪靜,就好像所有人都忘記這事了一般。
這宮中那些人也就罷了,就連著冷璟睿接連幾天不見蹤影,著實讓人奇怪。
巧碧搖搖頭,“並沒有,王妃可還是在擔心太子側妃的那事……”
雲想蓉歎了口氣,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,“倒不是擔心,隻不過覺得有些不同尋常罷了。”
“說來,也有好幾天沒見到王爺了,也不知道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便聽到身後傳來冷璟睿的聲音。
“蓉兒可是在找本王?”
冷璟睿走了過來,眼中帶著幾分笑意。
看見來人,雲想蓉微微一愣,暗歎著這家夥來的還真是及時。
“王爺怎麽會在這?”雲想蓉眸子微眯,有些不解的問道。
“自然是想蓉兒了。”
冷璟睿目光往雲想蓉的方向看去,“我已經聽冷一說刺殺的事,你可有受傷?”
說到這時,冷璟睿目光緊緊的盯在雲想蓉身上,似乎是想從中看出什麽究竟來。
“沒有。”對上他的眼神中,雲想蓉眸光微動,不知為何心中有種怪異的感覺。
讓她尤為不適,這種怪異的感覺是她從未有過……
“王爺來這,不會就是為了確認這點?”雲想蓉挑了挑眉,反問道。
看著眼前的女子,冷璟睿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,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。
“那個大夫那邊出事了。”
“什麽?”雲想蓉一愣,有些詫異的看著他,“這大夫不是由著皇上的人看管,又是在天牢怎麽會出事?”
“難不成是皇上……”
冷璟睿眉頭微皺,卻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可能。
“如今線索不明,不管是哪一方勢力的人,對我們極為不利,你這幾日待在王府哪都不要去可明白?”冷璟睿輕聲說著,在得知這事後,心中最為放心不下的便是雲想蓉。
這次是刺殺,下一次又是什麽?
雲想蓉垂下眸子,眼底劃過一道冷銳的光芒,她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,“我想去一趟天牢。”
“這大夫好好的突然間出事,中間疑點重重,若是這樣處之……”雲想蓉看向冷璟睿,眼中帶著幾分期待,“可以嗎?”
“嗯。”冷璟睿本想拒絕,可見著雲想蓉眼中這期待的眼神,下意識應下。
“那我們現在就走?”見冷璟睿答應,雲想蓉這才微微鬆了口氣,若是冷璟睿不答應,以她一人之力,要想進天牢還真有些麻煩。
而另一邊。
“小姐,丞相來了。”柳兒快步走了進來,對著那邊的慕長安說道。
“我爹?”聽到這,慕長安微微愣了愣顯然沒有想到慕丞相會這時候來。
想到前段時間,他對自己說得那些話,心中更加不安。
“這就來。”慕長安低聲說著,等來到禦花園,慕長安才緩緩開口。
“父親,你怎麽進宮來了?”慕長安低著頭,往慕丞相那瞄了一眼,顯得有些心虛。
“長安,我前段時間是如何跟你說的,為何你還在宮中?”慕丞相眉頭微皺,看著慕長安的眼神中帶著幾分不悅。
“父親,女兒還有些事情可否……”
“不行!”慕丞相堅定的說著,要是說別的事他還會有所體諒,可現在是多事之秋,稍有不慎就會引火燒身。
“長安,不是為父要你如何,經過這次太子側妃的事,已經將不少人牽扯進來,而你待在宮中,若是哪天皇上真要查處起來,你可知這會是什麽後果?”慕丞相捋了捋胡須,有些無奈的說著。
不管怎麽說,這慕長安也是自己的嫡女,他絕不能看其卷進去。
“難不成到了現在,你還在想著睿王?”慕丞相眸子微眯,目光往慕長安的方向看去,隱隱有了猜測。
慕長安低著頭,有些糾結。
“父親,睿王那長安一定能……”
可慕丞相顯然沒打算聽慕長安解釋的打算,“眼下不管是你能不能的事,明日馬車便會來,該怎麽做你該明白。”
說著慕丞相說完便轉身而去。
“小姐,不然我們還是回去吧。”柳兒低著頭。
慕長安勾起唇角,眼中盡是陰狠,“若是我沒記錯的話,過幾天五公主就要回來了吧。”
柳兒點了點頭,有些不解慕長安為何突然提起這點。
“你說,若是五公主知道璟睿哥哥已經娶王妃的事又會如何?”慕長安意味不明的說道。
聽到這,柳兒睜大雙眼,眼中滿滿不可置信,“莫非小姐是想借著五公主……”
慕長安笑了笑,若是這二人見麵,怕是這雲想蓉的好日子也到頭了。
隨著冷璟睿來到天牢,還沒進去便被守衛攔下。
“王爺,皇上特意吩咐了不準任何人進去。”守衛拱了拱手,對著冷璟睿說道。
“本王進去看看,並不妨礙。”
冷璟睿冷聲說著,守衛有些猶豫,“那……”
這人看向雲想蓉,有些遲疑的道。
“她是本王的王妃,可有問題?”
守衛二人相互看了一眼,冷璟睿在軍中的地位特殊,對此他們也是頗為驚歎。
“還請王爺與王妃進去了盡快離開。”守衛看了眼四周,見這並沒有其他人,這才同意。
“嗯。”看著走在前頭的女子,冷璟睿唇角微勾,語氣越發溫和,“這事疑點重重,不管你待會看到什麽,務必小心為上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雲想蓉點了點頭,什麽時候這家夥也變得這般……
“那大夫現被放在何處?”冷璟睿冷聲問道。
“就在那兒。”守衛指著最角落的地方,因著是在天牢出事,並沒有多少人搭理。